“然后?”梁無用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然后,這件卑鄙的事得你去做?!备试刚f的理所當然。
“為什么?”
“因為任小姐不想見我啊?!备试傅穆曇衾锩黠@地夾雜著幾分苦澀與無奈。
而且任幸不只是不想看到他,就連其他人也同樣不想見。他們七個人扒拉來扒拉去,最后也就只有梁無用沒上過任幸的黑名單。
“而且除了你,在忽悠人方面還有誰能勝任?!?br/>
梁無用不禁搖頭苦笑,“你在夸人時就不能帶上點兒誠意?”
“我下次努力。”
“董小姐來了,隊長。”
在醫(yī)院的門衛(wèi)室里盯著的六奇,看到董欣怡到了,立馬通知了甘愿。
“恩?!?br/>
甘愿應了一聲,之后走到窗前看著走進醫(yī)院主樓的董欣怡。
“董小姐每天都過來陪任小姐呢?!备^來看向樓下的梁無用說。隨即又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一句,“你覺得她怎么樣?”
“挺好啊?!备试笩o所謂地答著。
“三角關系也挺好?”
梁無用想著之前從董欣怡那里聽到的一連串的關于三角關系的解釋,再一次地感覺哭笑不得,“真不知道現(xiàn)在的小孩子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br/>
“所以嘛,你的心里研究應該從十五歲開始?;蛟S還可以距離答案更近一點。”從三歲開始研究,那估計等他研究明白了十六七歲孩子的想法時,任幸和董欣怡都已經(jīng)三十開外了。
“你就不擔心嗎?”梁無用問。畢竟任幸被攪合在里面。早晚,這都會是個問題。
甘愿無語地看著梁無用,“我現(xiàn)在連眼前的事都還沒解決呢?!倍棱氖?,那還太遙遠。
至于眼前的事……
講真,就連梁無用也想不明白,“任小姐到底為什么還那么排斥你???”按道理,不應該啊。
按道理,是不應該。
但等甘愿想了一夜終于明白她到底因為什么而不理他時,他又覺得依任幸愛面子的性子會有這種反應再正常不過。
只是任幸不理他的原因到底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樣,他還需要跟董欣怡確定一下……
董欣怡再次遇到甘愿時,說不出對這個人是什么感覺。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無論是在多混亂的情況,是在有多少人的情況,這個人只要見過一次,就不太可能會忘掉。
所以當他等在她去見任幸的必經(jīng)之路時,她一眼就認出了他。
“甘隊長?!?br/>
“我想問你一件事?!备试搁_門見山。
“隊長請說。如果我能答的,自然知無不言。”如果不能答的,自然也無能為力。
甘愿看著面前的董欣怡,不禁微微一愣,他曾經(jīng)認為,首長的千金就應該是這樣的,落落大方,謹慎有禮,可是現(xiàn)在,他卻覺得,果然任幸還是任幸的好。
“我想知道,任小姐不理我,是不是因為她在我面前哭過,所以,不好意思再見我了。”
這次卻輪到董欣怡愣住了,她沒想到對方竟然能猜到原因。
因為這原因就連她這個自認為了解任幸的人都沒有想到,還是她問過之后才知道的。畢竟任幸只是不理甘愿他們,而并沒有不理她這個目擊者之一。
但如今既然對方自己問起了,她就自作主張一回,將任幸的話轉(zhuǎn)述給對方,“我問過任幸,為什么不愿意見你,她說她哭得太丟人,所以不想見你。我好奇,問她,我也看到你哭了,那按照你的說法,不是要跟我絕交了?她卻對我說,我跟你們不一樣,因為我不會嘲笑她,也不會嫌棄她,更不會瞧不起她,而你們,卻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