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剛過,各大平臺站,各大社區(qū)論壇,還有手機端的新浪微博、微信、易信等交友軟件,瞬間被幾個話題給刷爆了!
“軍工廠爆炸的驚天陰謀!”
“原軍工廠負責人徐某自首!”
“真相已經(jīng)浮出水面,這個帖子一定要贊!”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據(jù)悉,軍工廠的后臺是燕京某個大家族,這個家族,下了一盤很大的棋。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自導自演?這場戲,前半段堪稱完美,后半段徹底垮掉!”
“把我們民眾當傻子?且看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無數(shù)的帖子,在平臺站、在論壇、在朋友圈等等渠道,瘋狂的進行刷屏。
微博熱搜幾乎是瞬間沖到第一,天涯論壇的回帖數(shù)以及點贊數(shù),也是以每秒數(shù)以百計的速度增加著。
如果說之前的輿論造勢,是屬于爆發(fā)性質(zhì)的,那么這一次的輿論造勢,屬于井噴性質(zhì)的。
而且與之前一樣,這一次的輿論指向,并沒有把實際矛頭對準秦家,但是這些輿論卻依舊引領著大眾,把矛頭指向秦家。
一時間,秦家再次被推到風口浪尖,再一次成為了眾矢之的。
這一晚,很多人都將失眠,首先燕京的秦愛民、龍圖和林延卿,是注定不可能睡著,在凌晨一點多,三人由各自的警衛(wèi)員開車,齊聚海,然后商討對策。
其次是各方諸侯,在獲得這個消息之后,三三兩兩之間,開始互通電話,借著許久沒聯(lián)系,互相問候一下的名義,彼此心照不宣,然后不挑明的試探對方接下來的站位意圖,確定未來到底是敵還是友的關系。
再者是被隔離看押的秦可卿,也不可能睡著,得知這些消息,尤其得知徐冰是內(nèi)鬼,那一刻,秦可卿整個人是近乎崩潰。
秦家是有多信任徐冰,秦可卿是有多信任徐冰!
可偏偏,是徐冰把整個秦家,推入了絕望的深淵,是徐冰給了秦家最致命的一刀。
這種傷害對于秦可卿而言,實在太大了!
趙曉芳并沒有被隔離看押,她在檢查組眼,并不是很重要,所以趙曉芳是回了酒店,不過在得知這個消息,趙曉芳整個人都愣住了,然后抱著枕頭一直哭。
因為趙曉芳也難以相信,徐冰竟然是內(nèi)鬼,原來這一切都是徐冰按照慕容蘇的指示,一步一步來摧毀秦家的。
可以這么說,凌晨這波風云,在大半個華夏,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
翌日清晨四點,市局臨時拘留看守所。
“喲,趙局,您怎么親自來這了,有什么事情您打個電話,吩咐一下不行了?”看守所執(zhí)勤的警察,看到一個四十來歲的年男子,很是恭敬、諂媚的說道。
這年男子身后,還跟著兩個年輕警察。
“還不是國家檢查組的事。”那年男子板著個臉,很是生氣的說道:“大晚的,都不讓人睡個安穩(wěn)覺,他們打電話告訴我,凌晨五點要突擊提審一個犯人,你以為我沒事喜歡往這里跑?”
趙保國是市局的副局長,在副局長里面排行第二位,屬于真正的實權派。
“原來是這樣。”那警察笑著說道:“難怪我說昨天怎么突然押來一個嫌疑犯,原來這家伙,是國家檢查組要的人?!?br/>
“廢話少說,快點把人給我?guī)н^來,我馬要把人送過去。”趙保國板著臉說道。
“好的,趙局,您稍等?!蹦蔷爝B忙說道。
旋即,那警察走了進去,不多時,那警察帶著王宇走了出來。
“手銬,把人帶走?!壁w保國對身后那兩個年輕警察吩咐道。
“是?!蹦莾蓚€年輕警察點頭應道。
旋即,他們給王宇戴手銬,然后兩人一左一右,押著王宇。
不多時,一行人來市局院子里,了一輛警車。其一個警察負責開車,趙保國和另一個警察押著王宇,坐在車后座。
車子很快駛出市局大院,四十分鐘后,車子卻突然靠著路邊停下,而且此時車子所在的方位,與市委大樓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方向,而且從這里再往前走,是一家醫(yī)院。
“王先生,我只能送你到這了?!壁w保國笑著,很是客氣的看著王宇說道。
如果之前那個執(zhí)勤警察,能見到這一幕,他一定會驚得下巴都掉下來!
聲稱要押著王宇去見檢查組的趙保國,竟然會對王宇如此的客氣。
“謝謝你,趙局長?!蓖跤钕蜈w保國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王宇手已經(jīng)沒了手銬,確切的說,在車之后,王宇的手銬被趙保國摘掉了。
“不用跟我這么客氣?!壁w保國卻擺擺手說道:“當初,如果不是陳師父,我這條命早都沒了,所以我為陳師父做這點事情,根本不算什么。”
趙保國口的陳師父,指的是王宇的師兄陳楓林。
“那也得感謝。”王宇笑著說道:“畢竟你為了我的事,承擔這么大的風險?!?br/>
“大不了是辭職不干?!壁w保國卻很灑脫的笑著說道:“說實話,這一行我也做煩了,這一行太黑,如果不是為了生存,為了家庭,以我的性子,我早不愿干了?!?br/>
王宇笑著,點了點頭,對于趙保國這番話,王宇是很認同的,因為在華夏,這一行的確是最黑的,主要是因為這一行的權力,也是最大的。
“那告辭了?!蓖跤钚χ?,看著趙保國說道。
“好的。”趙保國笑著,沖王宇擺手說道。
旋即,王宇下了車。
此時,天依舊灰蒙蒙的,巴渝的天是這樣,山城多霧。
看著這灰蒙蒙的天,王宇笑了笑,然后呢喃自語道:“不知為何,現(xiàn)在真的好想說一句裝逼的話,怎么說來著,對了,我要這天,再也遮不住我眼,哈哈哈哈。”
說完,王宇都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然后,王宇邁開步子,朝著前面不遠處的醫(yī)院,大步走去。
……
這一夜,徐冰幾乎沒睡,盡管他身子很虛弱,很需要睡眠來休養(yǎng)身子,但是人有心事,沒辦法睡著。
自首之后,按照正規(guī)法律程序,徐冰是要被帶去局里的,然后進行看押,但因為他是重傷員,所以是只能待在醫(yī)院,不過門口有警察站崗。
一想到等待自己的,將是法律的嚴懲,徐冰的心里,像是被人揪著一樣。
如果不出意外,以他犯下的罪,即便他是自首,但是他依舊逃離不過死刑的審判。
畢竟爆炸案,害死了這么多條人命。
不過想到自己的家人,能夠得以保全,徐冰的心里,又稍微舒服了一些。
“吱嘎?!?br/>
突然,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徐冰下意識睜開了眼,想看看走進來的人是誰。
不過病房已經(jīng)關了燈,基本看不清楚。
“誰?。俊毙毂乱庾R問了一句:“是不是換藥的,我這藥還沒打完啊?!?br/>
在徐冰看來,應該是換藥的護士。
“啪嗒!”
這時,病房的燈被那人打開,而當燈打開的瞬間,徐冰刺眼得,下意識瞇著眼,不過很快,徐冰睜開眼。
只不過當他睜開眼,看清楚走進來的那人,徐冰的神情瞬間變得無驚駭,眼神更是無的恐慌,整個人看去,好像是見了鬼一樣。
“怎……怎么是你!”徐冰聲音劇烈顫抖的問道。
王宇順手把病房的門關,然后笑瞇瞇的看著徐冰,同時將指放在嘴,噓了一聲,做出“禁音”的手勢。
緊接著,王宇朝著徐冰走去。
看著王宇走過來,這個時候,徐冰還能閉嘴?
盡管,徐冰不知道王宇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也不知道王宇是怎么從局里出來的,他不是已經(jīng)被嚴加看管了么?
但是這一刻,對于徐冰而言,這些都不重要,他想做的是扯開嗓子大喊大叫,他要外面的警察來救他!
對了,外面不是有警察站崗么?
那些警察呢?
該死的,不會是擅離職守了吧!
想到這,徐冰無的生氣,同時,徐冰張大嘴,想喊出聲來。
但在這一瞬間,王宇一個箭步來到病床前,然后右手抓著徐冰的下巴,猛地一捏,徐冰下巴脫臼了。
徐冰疼得,眼淚瞬間流下來了,但是他卻不能再發(fā)出任何聲音。
“如果不是怕把醫(yī)生和護士驚醒,我還真會讓你大喊大叫?!蓖跤顟蛑o笑著,看著徐冰說道:“至于外面那兩個警察,你算是喊破了喉嚨,他們都不會進來救你?!?br/>
想要擺平兩個警察,有趙保國這層關系,對于王宇而言,簡直是輕而易舉。
趙保國已經(jīng)跟這兩個警察通過氣了,市局的副局長親自下達命令,把這兩個小警察是嚇了一跳,他們不過是分局的刑警,這么大領導親自打招呼,他們還敢不遵命?
所以王宇完全是大搖大擺走進來的,那兩個警察看到王宇,還諂媚彎腰的喊著領導,畢竟他們不知道王宇的底細。
“見我是不是很意外?”王宇笑瞇瞇的看著徐冰說道:“是不是感覺很刺激,我問你,你是不是很害怕?”
“……”
這一刻,如果徐冰身子能動,他真的很想跟王宇拼了!
人怎么能這么賤!
徐冰張著嘴,發(fā)出“嗚啊”的聲音,示意自己想說話。
徐冰覺得,他有很多問題要問王宇。
王宇卻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不需要說話,接下來你只要聽我說行,只要我說完,我相信你心里所有的疑惑,都會恍然大悟?!?br/>
聽到王宇這么說,徐冰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這一刻,徐冰突然意識到,王宇這次來找他,主要目的或許根本不是為了報復他,看王宇這樣的態(tài)度,他似乎已經(jīng)做好絕地反`攻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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