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逃了?
烏離和五圣教一幫子人有些腦瓜暈,他們搞不懂為什么凌霄和一只鸚鵡說了幾句話之后,凌霄忽然就不怕上官云飛了。
他們抬頭看向空中。
咦?那是什么牌子的鸚鵡?
黑羽毛,頭頂有一撮金毛,那是鸚鵡嗎?怎么看著像是老鷹和麻雀生出來的串子?
“哈哈哈哈。”
這時,上官云飛大笑起來:“凌霄,你未免太幼稚了吧,居然相信一只鳥的話,它詛咒我融合不了蟲子,我就真的融合不了嗎?”
“走兩步,不信你走兩步。”凌霄笑道。
“哼?!鄙瞎僭骑w冷哼一聲:“你等著,等我融合了蟲子,第一個就宰了你。”
說完不再搭理凌霄,全力融合蟲子。
見此,烏離和五圣教的人全都緊張了起來。
而巫山派的人卻一個個幸災樂禍,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凌霄和五圣教的人慘死在上官云飛劍下的畫面了。
只有凌霄一臉平靜!
“不可能,這不可能?!?br/>
十分鐘后,上官云飛猛地睜開眼,驚慌失措的說道。
見此,五圣教的人都笑了,看來凌霄請來的那只鸚鵡,真的把上官云飛詛咒了。
“上官云飛,現(xiàn)在你相信自己融合不了蟲子了吧?”凌霄笑問。
上官云飛死死的盯著凌霄。
他信了!
作為全球除了五圣教,唯一對巫蠱之術和下毒之術最精通的宗派,對于各種毒物的特性最是熟悉。
萬寶閣將研究蟲子的重任交給巫山派,上官云飛對于融合蟲子時的感覺,以及融合時間,非常的清楚。
現(xiàn)在已然超過時間。
顯然,他真的被不良鳥詛咒了。
“你個該死的麻雀,你對我做了什么?”上官云飛仰頭朝著不良鳥怒吼。
啪嗒!
一坨鳥屎掉在了上官云飛的臉上。
“讓你罵我,請你吃粑粑。”不良鳥在空中得意的飛來飛去。
“你找死。”上官云飛感覺什么熱乎乎的東西掉在了臉上,摸了一把一瞅,屎?
他頓時暴怒,抬手一道遠程攻擊打出。
不良鳥在空中一個風騷走位,輕易躲過了這道遠程攻擊。
“啦啦啦,打不著打不著,氣死你氣死你?!?br/>
“給我殺了它?!鄙瞎僭骑w咆哮。
頓時,巫山派所有人,一起向不良鳥展開遠程攻擊。
“俺滴親娘啊?!?br/>
不良鳥見此差點嚇尿了,翅膀一扇,一溜煙飛沒影兒了,巫山派一幫子人的遠程攻擊,什么都沒打到。
凌霄見此著實替不良鳥捏了一把冷汗,得虧不良鳥跑得快,這要是被遠程攻擊打到,必死無疑。
“上官云飛,你現(xiàn)在似乎不應該和一只鳥過不去吧?”凌霄冷聲問道。
“凌霄,你當真以為你和五圣教贏定了嗎?”上官云飛咬著牙問道。
“莫非你還有什么底牌?”凌霄明知故問。
上官云飛沒有回答,而是大喊:“師叔,巫山派生死存亡之際,您當真坐視不管嗎?”
“唉!”
遠處的黑暗中傳來一聲嘆息。
緊接著,一道無奈的聲音傳來:“烏離,五圣教和巫山派一脈同宗,何必斬盡殺絕?”
烏離冷哼:“少來虛情假意這一套,你傷我的時候,怎么不說五圣教和巫山派是一脈同宗?”
“你是鐵了心要滅巫山派嗎?”
“不死不休。”
“有我在,你滅不了巫山派?!?br/>
“今夜你的對手是凌先生?!?br/>
“凌霄?哼,一個自以為是的小娃娃而已,我若出手,彈指斬他項上人頭?!?br/>
凌霄一聽不樂意了:“田家平,你這一本正經(jīng)吹牛逼的本事倒是天下無敵啊。”
田家平,巫山派前任掌門,也正是田家平傷了烏離。
凌霄今夜此來巫山派,除了殺人之外,另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找田家平。
確切的說,是為了田家平手里那把劍。
“好小子,竟敢對我不敬,吃我一劍。”
黑暗中,一道火紅色的劍氣陡然出現(xiàn),如奔雷,似閃電,直奔凌霄,所過之處,周圍的溫度驟然飆升,頃刻間,這寒冬季節(jié),竟仿佛變成了炎炎夏日。
“凌先生小心?!睘蹼x見此大聲提醒。
當初他與田家平一戰(zhàn),烏離的劍氣僅僅是碰到了他的衣服,劍氣內蘊含的灼熱氣息就侵入了他的體內,要不是凌霄出手,他恐怕會五臟六腑焚毀而亡。
烏冬兒和五圣教其他人見此,紛紛緊張了起來,凌霄是他們的靠山,要是凌霄被田家平這一劍斬落,那五圣教今夜必將損失慘重。
上官云飛和巫山派的人,見田家平出手了,全都自信的笑了起來。
田家平乃是烏離和上官云飛的師叔,實力強橫無比,斬化神境九重如屠豬宰狗。
凌霄雖強,絕不可能是田家平的對手。
這一刻,所有人的視線全都定格在了凌霄身上,他們都想看看這個傳說中一次次創(chuàng)造奇跡的妖孽,是如何化解田家平這一劍的。
“在我面前玩劍,你太嫩了?!?br/>
凌霄冷哼一聲,雙手快速結印,打入地下,頃刻間,巫山派方圓五里之內,忽然響起了密集的劍鳴之聲,如無數(shù)蒼蠅蚊子嗡嗡叫。
“鎖天劍陣!”
凌霄爆喝一聲,驟然間,漫天無形的劍氣如洶涌的波濤,一個浪潮,就將田家平斬出的劍氣淹沒了。
下一刻,漫天劍氣化作一柄百米巨劍。
我的天哪!
所有人都被巨劍驚到了,不愧是傳說中的凌霄,竟能倒騰出這么大的劍。
“斬!”
凌霄朝著遠處的黑暗中一指,巨劍悍然斬下。
轟!
巨劍斬落后,如驚雷般爆炸。
“嗯哼?!?br/>
黑暗中傳來一道悶哼聲,顯然,藏在遠處黑暗中的田家平,被這一劍重創(chuàng)了。
“這是什么劍招?”
黑暗中走出一個衣衫破碎渾身是血的老頭。
他手持一把火紅色散發(fā)著熾熱氣息的寶劍,一瘸一拐的走到凌霄面前。
此人,正是田家平!
此時此刻,田家平的內心波濤洶涌,他出自五圣教,修習的卻是劍道。
就像高宇軒出身天機門,卻只修謀略,不設天機一樣,田家平自幼練劍成癡,對巫蠱之術和下毒毫無興趣,一生癡迷于劍。
他自問全球修真界,在劍道造詣上比他強的屈指可數(shù)。
然而,他卻沒有看懂凌霄這一劍。
太強了!
他習劍一生,從未想過劍道之威竟能達到如此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