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真的能行嗎?”王欣彤終究還是一個小孩子,內(nèi)心有點不安。
“怎么不行?我這籠子可是特制的,加了辣椒水和電的!你就跟他們說,只要他們報警或者靠近一步,就讓簡安安生不如死。但是你千萬別告訴他們有電籠,這樣他們肯定會想辦法來破解籠子!”
王欣彤聽到王大剛的話以后忍不住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但心里又覺得很爽。
就是要把簡安安電到生不如死才好呢!
而且還有辣椒水,那滋味一定很酸爽!
但是——
“這籠子還能破解???”王欣彤問。
“我也不知道,但我這不是擔(dān)心嗎?反正你不要多說就是對的?!?br/>
“好,那我現(xiàn)在就去看!”王欣彤返身回去。
而此刻,張則的藥效也已經(jīng)徹底發(fā)作。
光是看他那張紅得不正常的臉,就能看出他的身體有多炙熱,那股欲望有多強(qiáng)烈。
更別提柳如夢還被強(qiáng)行壓在他的身邊。
可是,他卻硬生生地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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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對柳如夢有任何的動作,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塊堅硬的磐石,一動不動。
“草!王大剛!你不是說這小白臉很喜歡柳如夢的嗎?他怎么一下子都不動?你買的藥是不是假貨?!”老板娘怒了。
“不可能是假的啊,你看他都有反應(yīng)了!”王大剛著急證明,指著張則鼓起的下半身說。
“那他怎么跟死了一樣都不動?這要怎么拍?!”
“我……”
王大剛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抬腳就踢了一下張則,道:“你不是喜歡柳如夢的嗎?這么好的一個機(jī)會你都不上?兄弟,你是不是傻子?”
張則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欲望微微抬起頭,滿是青腫的臉上透著鄙夷和倔強(qiáng)。
“我……我才不會像你這種垃圾……”
垃圾?
王大剛頓時就被這兩個字給激怒了。
“你說誰是垃圾,說誰是垃圾!”
一聲聲的暴怒罵聲伴隨著腳踹肉體的聲音。
張則體內(nèi)的欲望很重但是他不想傷害柳如夢,只能用言語激怒王大剛來挨揍。
挨揍果然能緩解一些欲望……
他一邊挨揍一邊看向柳如夢。
柳如夢就像是被抽了魂似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簡安安。
張則這才看見簡安安都被打的成了血人!
他的心中悲痛交加。
為什么這對母女要經(jīng)受這么慘痛的折磨?她們到底做錯了什么?!
*
紀(jì)梟和鄔宴幾乎是同時到達(dá)廢棄工廠門口。
兩輛車從不同的方向行駛過來,面對面地停下。
鄔宴下了車盯向鄔宴,鄔宴下了車卻一眼都沒有看他,拿出紅外熱像儀就對著工廠里看。
紀(jì)梟一愣。
他能夠認(rèn)出來鄔宴手里拿著的是什么。
他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紅外熱像儀通過人體的熱量來提供人物圖像,可以看到廢棄工廠里一共有多少人,還可以判斷人物所在的位置。
“有幾個人?”紀(jì)梟走到鄔宴的身邊,輕聲問道。
“一個在樓上,樓下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應(yīng)該是師妹,兩個自由活動的是綁匪,兩個靠在一起癱倒在地上的應(yīng)該也是被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