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那是,那是……”
鞏叔不解的問道。
他一輩子待在南廣,對整個粵東的幫派了如指掌,但從未見過這幅圖騰。
驟然間,他想到了前兩日,云小姐說過,那個人一定會來!
“難道是楚王來了?”
鞏叔恍然大驚道。
“哈哈!”
“哈哈,爹,你看到了嗎?蒼天不亡衫兒呀!”
“柳家有救了,喬賊必死!”
柳衫仰天狂笑。
他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痛快了。
喬三峰神通無敵又如何,但只要這個人來了,以他嫉惡如仇的性子,喬三峰必死無疑。
這個人就是光明,就是正義!
他終于還是來了,正義永遠(yuǎn)是不會缺席的!
柳衫走到館外,穿著米色長裙的云瑩瑩早已開車等著了。
“怎樣,柳少,我說過楚王一定會來的吧?!?br/>
云瑩瑩甜甜笑道,臉上有種說不出的驕傲與自豪。
“是啊,楚王來了,我柳家就有救了?!?br/>
柳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早在幾天前,柳衫第一時間給楚浩發(fā)了請?zhí)?br/>
然而,一直是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音。
所以,柳衫并沒有想到楚浩會來。
楚浩畢竟是兩江之主,跟他只有一面之約,不見得就會為他來趟渾水。
沒想到,出乎柳衫意外的是,他最期盼的人還是來了。
“少泉,你領(lǐng)著我本部子弟,隨我同行,怕是楚王與丐幫已經(jīng)走火?!?br/>
柳衫說話之余,對身后一個年青人叮囑道。
那人立即招呼了一嗓子,數(shù)十個精銳弟子上了豪車,一行人往圖騰信號方向跑去。
……
包廂內(nèi),氣氛頗是緊張。
于浩南靠在椅子上,叼著香煙,望著氣定神閑的楚浩,額頭上已經(jīng)現(xiàn)出了密密的汗珠。
曹軍則提著嗓子眼,眼巴巴的盯著窗戶外往樓下瞅著。
如果丐幫不來人,以楚浩的狠辣,只怕他們小命難保。
楚浩就更不急了,端然而坐,毫無絲毫擔(dān)憂之狀,顯然是把這當(dāng)成了自己的主場。
最緊張的還是童可怡!
她知道今天這場酒禍,楚浩是為了她出頭,而招惹上身的。
她想好了,如果楚浩真有什么不測,她就跳樓殉身。
“來了!”
“大哥,咱們的人來了!”
曹軍陡然神色一喜,大叫了起來。
于浩南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指著站在一旁瑟瑟發(fā)抖的童可怡,嘿嘿笑道:“小賤人,你以為他就是你的救世主嗎?做夢去吧,今兒就看著他怎么死吧?!?br/>
“沒錯,楚浩,你是有點手上功夫,那又如何?你還能擋的住丐幫的武道宗師嗎?”
曹軍得意洋洋道。
“是嗎?”
“只怕他們不是來救你們,還是要你們腦袋的?!?br/>
楚浩負(fù)手眺望夜空繁星,心如止水!
到了他這樣的修為,除非有兩個以上的后期宗師圍剿,否則千軍萬馬亦不能阻,區(qū)區(qū)丐幫又有何懼。
于浩南咬了根香煙,歪著腦袋與曹軍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狠辣的笑意。
“敢動我弟弟,今日必要教你血債血償!”
說話間,兩人把于浩北的尸體搬到了門口顯目位置。
嘩啦啦!
電梯門一打開!
喬三峰、喬統(tǒng)山父子與鄔布風(fēng)等這座城市最具有權(quán)勢的幾個人,神色肅穆的走進(jìn)了全福樓。
“大哥,喬……喬爺來了!”
曹軍誠惶誠恐的提醒于浩南。
于浩南往門口掃去,嚇的差點沒從椅子上翻下來:“我的個天,喬爺怎么來了?”
要知道喬三峰平素很少管理幫中事務(wù),他放信號彈不過是想請附近的兄弟支援,誰能料到驚動了大龍頭。
兩人趕緊收起架子,像哈巴狗一樣跑了過去,給喬三峰請安。
“是你放的信號彈?”
喬三峰冷冷問道。
“是我,喬爺!”
于浩南又驚又喜。
“人在哪?”
喬三峰催促道。
于浩南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趕緊把喬三峰引到了包廂。
喬三峰走到門口,一眼就看見了站在窗戶邊的清瘦少年。
他一襲青衫,負(fù)手而立,如泰山一般傲然而立。
雖然他身上沒有綻放一絲絲的武道界氣場,但喬三峰等人反而更有一種莫名的寒意。
這是一個危險的人!
喬三峰看向旁邊的鄔布風(fēng),后者深吸了一口氣,凝重點頭確定。
他曾親眼見到楚浩打死邁克,笑傲八荒,猶如真神下界,光耀九州。
雖然不是一路人,但并不影響鄔布風(fēng)對楚浩的崇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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