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諾維塞可是有幾百年的老資歷,基本上就是靠黑道發(fā)家的,關(guān)大哥,你有把握嗎?”王昊不無擔(dān)心的問道。
“如果是意大利的黑手黨家族,或許我還會有些忌憚,但杰諾維塞,哼,現(xiàn)在不過就是一條喪家之犬,你覺得他當(dāng)日炸了羅斯柴爾德的游輪,身為世界上最大家族的次子,會沒有反擊?”關(guān)山冷笑,火苗在黑夜之中閃耀,點燃了香煙,將他半張臉映襯的如同撒旦。
“狗逼急了照樣跳墻?!标懾茡u搖頭,固然關(guān)山所說沒錯,但杰諾維塞畢竟是在紐約稱霸這么多年,或許羅斯柴爾德出手對付了他,但他現(xiàn)在能夠出現(xiàn)在南京,并且對王昊發(fā)動攻擊,便足以說明他的手段。
“你爸知道這邊的消息后,立刻讓我調(diào)動猛虎隊前來,目的很明確,一舉剿滅杰諾維塞,還有那個松下老頭?!标懾频热说膿?dān)憂,關(guān)山并未解釋什么,只是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而聽見猛虎隊,陸仄幾人陡然瞪大雙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地下世界第一的猛虎隊?”
“怎么可能,那是堪比黑水的雇傭軍組織,他怎么可能有權(quán)利調(diào)動?!痹忍炀o接其后問道。
關(guān)山淡淡看了兩人一眼,并未出言多說什么,嘴角傾斜的一抹微笑讓兩人一顆心陡然提起,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抹駭然緩緩浮現(xiàn)臉面。
“猛虎隊的背后,是王家!”
關(guān)山微笑著,在兩人一絲期待與詢問的注視下輕輕點頭,而得到關(guān)山的肯定,兩人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怪異,從這一刻,他們才真正的了解,王家的實力究竟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猛虎隊?那是什么?”王昊問道,從兩人的表情上,他得知,這個陌生的名字絕對有著不小的來頭,雖然不知道猛虎隊的強大,但是能夠與國際雇傭軍團黑水相比肩的組織,絕對不會弱。
陸仄眼神奇怪的看向王昊,沉吟良久,才道:“猛虎隊,國際最強雇傭軍團前三,能夠與之相比的怕是只有黑水,但從某方面來說,黑水也比不過猛虎隊,至少黑水有跡可循,總部在哪,在哪成立,都擺在明面上的,但卻從來沒有人知道猛虎隊的后面是什么,歷史上,猛虎隊曾經(jīng)被雇傭推翻兩個國家,受雇保護英帝國長達一年,而在那一年之內(nèi),有不下于三個超強組織對英帝國下手,但最后的結(jié)局,卻無一例外全部被猛虎隊解決,也是自那之后,猛虎隊的威名開始傳播開來。”
“這么強!”王昊震驚了,想不到猛虎隊竟如此恐怖,且背景也十分的神秘,如果關(guān)山不說,根本不會有人將猛虎隊與王家聯(lián)想在一塊,不過此時他也是對此次圍剿杰諾維塞的行動有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走吧,好好看一看杰諾維塞死前的掙扎?!标P(guān)山彈開煙頭,說道,前方的幾十輛車已經(jīng)開始緩緩開動,其中有著一些黑衣人從車上下來,身形矯健的迅速掩沒于黑暗中。
“有王昊的消息嗎?”杰諾維塞臉色陰沉的坐在車座上,問道。
“已經(jīng)派人前去尋找。”身材壯碩的外國人戰(zhàn)立于一旁,小心說道,最近這位教父的脾氣不太好,不過他也多少知道些原因,畢竟被人從大本營趕出來,這種丟人的事情可是整過黑手黨家族都不曾發(fā)生過的事情。
而其他的黑手黨家族在得知后,雖然幸災(zāi)樂禍,但也是放出豪言,說要為他報仇。
但是當(dāng)這些人得知,攻擊杰諾維塞的是羅斯柴爾德家族,一個個先前還氣焰囂張,轉(zhuǎn)而便是偃旗息鼓。
杰諾維塞雖然從來也沒有想過那些和自己壓根沒有太多關(guān)系的黑手黨家族會為自己報仇,但見到他們表態(tài),心里多少有些感動,可是他們下一步的怯懦,卻讓他心里一陣憤怒,直感惡心,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剛剛抓來的那個女人在哪?”這句話是松下惠仁問的。
杰諾維塞不屑的哼了一聲,心道,日本人就是日本人,不愧是靠女人帶動經(jīng)濟增長的國家,這種情況下,腦袋里想的竟然還是女人。
手下征求的看向杰諾維塞,后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帶上來。”
當(dāng)外國人將不斷掙扎的澹臺璇拉上來時,松下惠仁渾濁蒼老的雙眸陡然爆發(fā)出兩道精光。
“也不怕下面折了?!毙闹须m然如此徘復(fù),但當(dāng)他看見澹臺璇,眼底也不禁閃過一抹驚艷之色。
“這個女人嘴巴很硬,不肯交代王昊的下落?!笔窒聦㈠E_璇雙手交叉束在身后,說道。
“杰諾維塞老弟,如果可以,這個女人交給我來處理?!彼上禄萑蕛裳鄯殴獾恼f道。
杰諾維塞呵呵冷笑兩聲,道:“松下族長,請注意你的措辭,你我只是合作關(guān)系?!?br/>
“呵呵,杰諾維塞閣下,原諒我的失禮,我為剛剛的話道歉?!?br/>
“哦,松下組長,抱歉,這個女人,暫時還不能交給你,我還需要用她找到王昊?!苯苤Z維塞搖搖頭說道。
松下惠仁道:“尋找王昊,用不著如此麻煩,用一句中國的古話來說,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條喪家之犬?!?br/>
“你才是喪家之犬?!卞E_璇罵道,她的兩邊臉頰還余留著清晰的巴掌印。
“格力他們,聯(lián)系不上了!”一名手下走上來,皺著眉頭在杰諾維塞耳邊說道。
“其他人了?”杰諾維塞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那名手下走到一旁立刻開始聯(lián)系其他人,他的臉色不斷變化,杰諾維塞有些不耐煩,問道:“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都聯(lián)系不上?!笔窒乱е勒f道,這種事情幾乎無法解釋,因為王昊只有一人,且從下面的人傳來的消息得知,王昊已經(jīng)中槍,根本沒有太多的反抗能力,可是現(xiàn)在他的人全部失去了聯(lián)系,又作何解釋?
難道他們的對講機都沒電了?這種小概率事件幾乎不可能出現(xiàn),杰諾維塞突然心中一顫,道:“離開這里。”
“什么?”松下惠仁聞言一驚,道:“杰諾維塞,你瘋了嗎?現(xiàn)在可是我們抓住王昊最好的機會,難道你愿意就這樣放棄?”
杰諾維塞這次沒有理會他言語間的不敬,內(nèi)心卻是暗罵這老頭蠢貨,現(xiàn)在的形勢明顯是敵暗我明,說不定王昊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他的人匯合,并且他能夠做到悄無聲息的解決了自己的人,也足以說明他此時的力量絕對不比他小。
“當(dāng)然,如果松下族長想要繼續(xù)找下去,我自然雙手贊成,但是,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或許松下族長還沒有看清楚當(dāng)下的形勢,我的幾名手下已經(jīng)失去了聯(lián)系,這種情況下,只要不是傻子,都會立刻退走。”這句話杰諾維塞說的相當(dāng)不客氣,但是此時他的心里一團火,也根本客氣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