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可真像啊?!瘪R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楊封,你這群演雇的不錯啊,看樣子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人民醫(yī)院的院長了?!?br/>
“原來是找的托啊,我就說年紀輕輕的怎么可能被聘為東海人民醫(yī)院的教授……”
“年輕人真是不學(xué)好,干點什么不行,非搞這些歪門邪道的勾當(dāng)……”
“這個老頭兒演的還真到位,看來錢不白花啊……”
正當(dāng)這些人七嘴八舌嘲諷正歡的時候,馬蓉的大舅從外面上廁所回來了,一看房間里的人,神色激動的說道:“這不是張院長嗎,您怎么來了?”
他有一次有幸和張院長吃過一頓飯,雖然兩人沒有過多的交談,但他可記得張院長的樣子。
張院長看向來人,看了半天也不記得自己的腦海里有這種人物,就問道:“你是誰?”
“張院長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小趙啊,前幾天還通過曹主任請您吃飯來著……”
“哦!”張院長說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上次那個想應(yīng)聘醫(yī)院救護車司機的那個吧?!?br/>
馬蓉的舅舅一臉諂媚的說道:“張院長,就是我?!?br/>
“咳,你認識楊醫(yī)生怎么不早說,既然有這層關(guān)系醫(yī)院的職位隨你挑好了?!睆堅洪L說道,“這樣吧,我們醫(yī)院后勤主管剛好退休了,你先過來干幾天,以后有好的職位我再給你調(diào)整?!?br/>
“不用了不用了,這個職位我就很滿足了。”
馬蓉的舅舅頓時心花怒放,他前幾天應(yīng)聘司機都沒成功,沒想到今天張院長突然給自己安排了個后勤主管,豈能不高興。
誰都知道管后勤這可是個肥差,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事情,沒想到這個大餡餅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張院長似乎怕楊封不滿意,扭頭又說道:“楊醫(yī)生,你看這樣行嗎,不滿意咱們再換?”
楊封淡淡的說道:“用不著,我跟他也不認識?!?br/>
“額!原來你們不認識啊,那我搞錯了?!?br/>
聽到楊封的話之后,張院長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馬上撤銷了剛剛的決定,“不好意思啊,是我搞錯了,有機會再說吧?!?br/>
馬蓉的舅舅也知道這個有機會是人家的客套話,意思就是永遠沒有機會了。
誰知道眼看到手的職位就這么沒了,他連忙拉住張院長說道:“張院長求求您了,我跟醫(yī)院的曹主任是老朋友了,只要讓我去做后勤主管,我肯定會報答您的……”
“曹主任?你覺得他有那么大的面子嗎?”
張院長看出了這里的氣氛有些尷尬,小聲問楊封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楊封微微搖了搖頭,張院長這才說道:“那好,楊醫(yī)生我先過去了,一會你方便了也過來喝一杯吧?!?br/>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出了包房,留下滿屋子的人目瞪口呆。
這臉打的也太疼了吧,剛剛馬蓉的舅舅還說要二十萬給人家讓人家進醫(yī)院工作,結(jié)果人家轉(zhuǎn)眼成了東海人民醫(yī)院的名譽教授,反倒是馬蓉舅舅的工作全在人家一念之間。
僅僅是因為跟楊封在一起,張院長就可以讓他去做后勤主管,也正因為楊封的一句話,張院長立馬改變了決定。
馬蓉則是傻眼了,這還是以前上學(xué)時認識的那個楊封嗎。
自己一直看不起的窮屌絲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東海人民醫(yī)院的名譽院長,還有著這么大的能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時馬蓉的母親回過神來,看著沒事人似的楊封,有些憤怒的嚷嚷道:“張院長好不容易答應(yīng)給我弟弟的工作,被你攪黃了,你怎么能這樣。”
馬蓉的父親也說道:“年輕人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絕嗎,你剛才幫著說句話就那么難嗎?虧著你還跟我家小蓉是同學(xué),有你這個樣子的同學(xué)嗎!”
馬蓉的舅舅臉也陰沉的快要滴下水來:“趕快去和張院長好好說說,這事成了什么都好說,成不了的話你休想再跟小蓉見面?!?br/>
楊封冷冷的說道:“那我可要謝謝你了,我現(xiàn)在就走,保證以后不再跟馬蓉見面?!?br/>
“你……你……”馬蓉的舅舅氣得夠嗆。
馬蓉怨恨的說道:“楊封,你還有沒有點素質(zhì),怎么能跟長輩這樣說話,你以為你現(xiàn)在當(dāng)個名譽教授很了不起了嗎?”
馬蓉的爸爸說道:“年輕人就是容易得意忘形,一個名譽教授而已,就是空有個名號而已,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就是,你這個所謂的名譽教授要房沒房,要車沒車的,有什么可得意的。”馬蓉的媽媽此時又恢復(fù)了高高在上語氣:“就你這樣的,怎么能配的上我家蓉蓉,活該你單身?!?br/>
“是啊,你知道現(xiàn)在買一套樓房要多少錢嗎,就算你是個名譽教授,你要多少年才能買的起知道嗎?”,說話的是馬蓉的表哥趙安,他說道:“我剛剛在雅苑小區(qū)買了一套房子,花了200萬,以你現(xiàn)在能一下拿的出來這么多錢嗎?……”
一直以來,這套房子都是他出去吹噓的本錢,在他這個年紀能獨立拿出這么多錢 的幾乎沒有,這也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
馬蓉的母親趾高氣揚的說道:“聽到了沒有?雖然你現(xiàn)在有份不錯的工作,但那又能怎么樣?還不是沒房沒車!”
說到這里她又是滿臉的鄙視,似乎找回了在楊封面前的優(yōu)越感。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又被敲開了。
這時進來一個中年模樣的人,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舉手投足之間散發(fā)著一股成功男人的氣息。
進門之后對著包間里的人微微一笑,當(dāng)看到楊封時,立即上前給了一個擁抱,“楊老弟啊,上次的事情還沒好好感謝你呢,這次剛來東海就看到你發(fā)的朋友圈了,諾,我還特地帶了兩瓶好酒過來?!?br/>
原來來人正是董孝文,他這次來東海辦事,看到了楊封發(fā)的朋友圈,特意趕了過來。
“來嘗嘗,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說著從禮盒里拿出了一瓶包裝精美的酒。
“這是?這是蘇格蘭迪瓦伏特加!”馬蓉的表哥趙安驚聲叫道。
“你這孩子大驚小叫什么,這酒很貴嗎?”馬蓉的媽媽看到趙安失態(tài)的表情疑惑的問道。
“當(dāng)然很貴,這酒每年全球限量五百瓶,由一百多道工藝釀成,先經(jīng)北歐白樺木炭三重過濾,而后再經(jīng)鑲著寶石的砂石過濾而成,但最昂貴的部分還是來自其包裝上。酒瓶由施華洛世奇打造,采用水晶和寶石盡享雍容奢華,每瓶售價高達100美元?!壁w安興奮的說道。
“嘶”
包間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一百萬美元什么概念,換成人名幣七八百萬,足夠買四五套像趙安那樣的房子了,這他媽的一杯酒半套房子就沒了。
眾人都紛紛猜測這來的到底是什么人物。
楊封卻沒有理會這些人的震撼,只見用手啪嘰一聲就把瓶蓋打開了,然后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
董孝文指了指旁人欲開口,楊封卻說道:“一群討厭的蒼蠅罷了,來我們來喝酒?!?br/>
這時馬蓉的老爸拿著一個酒杯過來了,“年輕人怎么這么不懂禮數(shù),你還想不想跟我家蓉蓉談對象了?!?br/>
誰知道楊封理都沒理他,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馬蓉的老爸在一旁尷尬的要死,舉著空杯有心要自己倒一杯,可又不敢,只得舔了舔嘴唇訕訕而回。
旁人看著楊封這樣喝酒,心痛的要死,一杯七八十萬就沒了,造孽啊。
尤其是趙安,剛剛還吹噓自己,誰知道現(xiàn)在人家直接一口就喝下了半套房子。
剛一杯酒下肚的功夫,包間里又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楊封對此人有些印象,上次去給徐老爺子看病的時候見過,好像是徐家的管家徐福。
徐??吹綏罘庵螅瑵M臉恭敬的說道:“楊醫(yī)生,您現(xiàn)在方便說話嗎?”
楊封說道:“說吧,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楊醫(yī)生,上一次我家老爺給你的云頂山莊別墅的鑰匙拿錯了,這一把才是,這里還有其配套車庫的鑰匙。”
徐福說著把一大串鑰匙遞給了楊封,“楊先生,希望沒有給您帶來不便?!?br/>
楊封接過鑰匙說道:“謝謝了,沒關(guān)系。”
徐福誠恐誠惶的說道:“楊先生你太客氣了?!?br/>
馬蓉的母親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自己剛剛嘲笑對方?jīng)]房子,沒想到人家早有了,只是一直沒說出來。
不過她馬上又意識到楊封明明有房子,為什么沒有說出來,肯定那的房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她說道:“云頂山莊是什么小區(qū)?肯定不入流吧,我之前都沒聽過,一定比不上趙安所在的雅苑。
“雅苑,那是什么豪華小區(qū)嗎?”
徐福一臉的莫名其妙,他確實沒有聽過這個小區(qū)的名字。
馬蓉的母親臉上露出一抹譏諷,連雅苑都沒聽過,那他送給楊封的房子也絕對好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