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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語對白國產(chǎn)自拍 周先帝周弘出

    周先帝周弘出巡,行至岐山,天色忽暗,眼見天邊一縷曙光降在山腰,立即傳太史令李播,詢問緣由。

    李播以五行八卦推演,取八枚銅幣拋與空中,驚坐于地,周弘遂問其吉兇。

    “非吉非兇!崩畈セ卮鸬馈

    “此話怎講?”事關(guān)大周江山安定,周弘定是要問個明白。

    “皆為天意,逆天者,唯死無生!

    “何為天意?”

    “天機難料,非凡人可窺視!崩畈パ粤T,歸家中,自拔其舌,斷雙臂,陷入癲狂。

    周弘起初并不信李播所言,只當他是看不出門道,編些胡話應(yīng)付自己,隔天聽聞李播自殘之事,大驚失色,立即召集朝堂重臣商議。

    朝臣們眼見李播的下場,不敢多言,各個避而不談。周弘無奈,下旨重金尋找民間高人解惑,同時派出一隊人馬,再次前往岐山,探查當日真相。

    世外高人沒有找到,江湖騙子道是召來不少。每天都有成群的道士和尚在皇城外做法事為皇家消災(zāi)避難。周弘圖個心里安慰,來者皆給一吊銅錢作為酬勞。另一邊派出的人馬發(fā)現(xiàn)岐山密林間有一座道觀,觀中除了一位老道士和兩個小徒弟外,還有一名出生不久的嬰兒。

    “軍爺所謂何事呀?”觀主端著泉水親自迎接前來探訪的兵士。

    “當今圣上尋訪世外高人為其解惑,你們觀中出個人進宮面圣吧!”帶頭的將領(lǐng)正是隨周弘出巡的護衛(wèi),當日也親眼見證異像,那道黑暗中的光正是指在岐山半山腰,而道觀也剛好也在山腰,遂想了個借口請觀主隨自己回宮交差。

    “軍爺,您看我這,哪里有什么世外高人!钡篱L難為情的說道:“這道觀地處深山,平日鮮有香火,我們師徒三人平時在山中采些果實充饑,閑了就編些草鞋,拿到附近集市換點生活必需品,每日迫于生計,終日不得修行。圣上讀書萬卷,哪里需要我這等半吊子道士解惑!

    “叫你去,你便去,無需多言!”

    觀主雖然很不情愿,但不敢繼續(xù)推脫,只說對觀中弟子做些交代,便隨著兵士返回開元城。

    周弘聽聞此事,料定那道光就是上天指引他前往道觀,令人在宮中設(shè)宴,親自在皇城外迎接觀主。

    觀主受到此禮遇,受寵若驚。當周弘問起當日異像,觀主全然不知,周弘又問當日觀中是否有什么特殊事件,觀主皺著眉頭,吞吞吐吐不敢道明。

    “觀主不必為難,有什么便說什么,朕色你無罪!敝芎氪蟠虮F,觀主才敢將當日之事道來。

    “本觀平日少有煙火,十天半月能有一個人就不錯了,那日觀中突然來了一位身著囚服的女人,向本觀求救,說她家主子即將臨盆!庇^主說著起身離開宴席,跪在周弘面前請罪,“出家人豈能見死不救,本道只能讓弟子下山去請產(chǎn)婆,又與另外一名弟子將即將臨盆的女人接到觀中生產(chǎn)!

    周弘并未怪罪,偷偷暗示身邊太監(jiān)速去查詢近日是否有女囚越獄逃跑,“觀主快快請起,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觀主沒敢起身,仍伏在地上,繼續(xù)供述道:“產(chǎn)婆當晚在觀中為那個女人接生,第二天,那個女人和穿囚服的丫鬟都不見了,只留下新生的嬰兒和一錠銀子!

    “沒留下什么話?”

    “還……還有一張紙條。”

    “寫了什么?”周弘瞪大了眼睛急切的追問。

    “就說希望貧道能收她的兒子為徒!庇^主如實交代,周弘令人將其送到驛館休息,自己則等著回報。

    “陛下,刑部已經(jīng)查過,近日并沒有越獄事件,近十個月大牢內(nèi)也沒有懷有身孕的罪婦!

    “沒有?”周弘陷入了沉思。

    隔日,周弘派人將觀主送回岐山,不久之后,大肆封賞岐山道觀,撥了一大筆銀兩修繕道觀,岐山道觀一夜成名,前來祭拜的人流不斷。五年之后,周弘降旨,將年僅五歲的岐山道觀觀主的關(guān)門弟子天玄子封為國師,此舉雖引來頗多爭議,然周弘仍堅持己見。十一年后,天玄子拜別師門,前往開元城,從此成為周國朝堂極為特別的存在。

    周成策馬在都城的街道飛馳,城門破例大開,為其放行。開元城外五里無名別院內(nèi)燈火通明,大門敞開。

    大門雖然開著,周成并未騎馬闖入,下馬后徒步進入別院,繞過長廊,直抵主人臥房。

    “陛下,有什么事可以明日再說。”天玄子躺在榻上,看似昏昏欲睡。

    周成站在臥房外,既沒有敲門,也沒令人通傳,“這么晚了國師還沒休息!

    “陛下要來,老臣怎敢休息。”

    “是國師請朕來的,怎說成是朕要來?”周成辯解道。

    “陛下賜老臣這個別院甚好,清凈!特別適合修行!碧煨愚D(zhuǎn)移話題,聊起當年周成為他修建無名別院的事。

    “國師喜歡就好!”

    “喜歡,甚是喜歡!”天玄子推開房門,請周成入房,“老臣一生受周國恩惠,卻從未為周出過一分力,實在是慚愧!

    “國師說的是哪里話,朝中群臣,誰人不敬重國師才學,周國百姓,誰人不受國師恩惠。”

    “陛下言重了,陛下勤政,所以百姓受惠,與臣何干!”天玄子說著,兩人同時大笑起來。

    一番客氣過后,周成再次談及棋局之事,“今日的棋局,朕反復參悟,始終無法參透其中奧妙!

    “陛下已經(jīng)參透了,否則也不會連夜來這別院。”天玄子撫著胡須說道:“陛下只是心懷僥幸,不愿直面罷了!”

    周成癱坐在榻上,問道:“周與譚的這一局,果真行不通?”

    “兵行險招,人生如弈。周與譚的對局,陛下步步為營,鮮有紕漏,然而,人心難測,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勝負與否,最終看的還是人!

    “國師是說人有問題?”

    “非也!老臣相信周國絕不會有吃里扒外之輩,但,譚國人,真的甘心效忠陛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