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嶗山王家主,王云清?”
蝎老太慢悠悠的站起身走到外面,她冷哼一聲:“王掌門,你堂堂嶗山派王家家主,不在你東山好好待著,跑這來干嘛?”
“蝎老太,這位就是你的愛徒了?”王云清沒理會她的問話,更是連看都沒看獨(dú)狼一眼,而是把目光定格在了鄧欣婕的身上。
鄧欣婕一見他那陰冷的目光,頓時就嚇的渾身顫抖,滿眼全是驚恐,不自覺的往后縮了兩步。
“不錯不錯,果然是美人一個,聽說…你要把他許配給蛇形派的掌門龍巖峰?”王云清一手背后,撇嘴點(diǎn)點(diǎn)頭。
“是又如何?這是我毒蝎派的家事,關(guān)你王云清何事?”蝎老太一臉警惕,同時還擺出了攻擊的架勢。
“師父,這女子果然是純陰之身,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要是修行的當(dāng),必將會有一番大作為?!?br/>
布衣青年在王云清耳邊低聲道,他是嶗山派大弟子,修得一身傳統(tǒng)道術(shù),可以堪稱是術(shù)法道人了。
“小姑娘,本座見你天資聰慧,你可愿意跟我走???”王云清輕聲問道。
“王云清,你不要太過分了,欣婕是我的徒弟,她憑什么跟你走。”蝎老太怒道。
“憑什么?”
王云清咬牙切齒道:“你個老巫婆還真是喪良心啊,連你徒弟都陷害。小姑娘,你可知那龍老怪是何人?你師父為何一定要把你許配給他?”
“為何???”
鄧欣婕不自覺的開口急問,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那龍巖峰也是一派掌門,又怎會缺女人呢?
她只知道對方是修行毒術(shù)的,其他就一概不知了,不過這個疑問在她心里很久了,她總想找到答案。
“王云清,你可給我住口!”蝎老太一聽這話,頓時就惱羞成怒了。
“死老太婆,怎么?怕讓你徒弟知道???”
王云清嘴一撇,冷哼一聲:“你不讓我說,但我偏要說!我告訴你小姑娘,還不是因為你有純陰之身,那龍老怪修行毒術(shù)和邪術(shù),而你這純陰之身正好可以幫他提升功力?!?br/>
“一旦你跟他行房了,你的身體不但會被百毒侵蝕,還會被他吸取大量陰氣,到時候你不但會被百毒所折磨,還會慢慢變成一具干尸,最后死狀凄慘啊?!?br/>
“你快住口!”蝎老太氣的都快發(fā)瘋了,而此時的鄧欣婕也目瞪口呆了。
王云清繼續(xù)道:“你們千毒門在印度都已經(jīng)有一個千面毒王了,現(xiàn)在龍老怪又想煉成百毒不侵稱霸華國術(shù)法界,他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好啊,一旦讓他煉成百毒之身,那我嶗山八大派豈不是永無寧日了?你們這些邪門歪道,本道爺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師父,他說的可是真話?”鄧欣婕此時內(nèi)心一陣絕望,她不由自主看向自己的師父。
蝎老太一臉無奈,微微閉眼搖頭道:“徒兒啊,為師也是沒辦法啊。蛇形派是千毒門旗下最強(qiáng)的門派,咱們只有投靠它才能懶以生存啊,而且…那龍掌門也說了,他修煉百毒之身不會傷害到你的,到時候他還會傳授給你百毒之術(shù),一旦你煉成這絕世毒術(shù)…”
“我不要煉,我不要煉,師父我求您了!”
鄧欣婕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曾經(jīng)有人跟他說過,龍巖峰在她之前有四任妻子,但每一任妻子都活不過五年,全都莫名其妙的就死了,直到現(xiàn)在她才想明白,原來是被龍巖峰拿來練功了。
蝎老太一臉苦相道:“徒兒你聽為師說,那龍巖峰雖然年紀(jì)比較大,但男人年紀(jì)大點(diǎn)不礙事的,你要是嫁給了他,那日后就是五毒派的掌門夫人,整個千毒門,除了神主和大護(hù)法之外,還有誰敢得罪你,還有誰敢瞧不起我毒蝎派啊?!?br/>
“我不要,我不要…”
鄧欣婕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大喊了一聲,她內(nèi)心是一陣悲涼啊,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被賣出去的砝碼,用自己的一生來換取整個門派的生死存亡。
“既然你不想嫁,那本道爺就救你與水火之中?!?br/>
王云清一聲暴喝:“都給我滾開,我要帶她離開這個地獄的深淵!”
“王云清,你以為就憑你師徒二人能劫走我徒弟,等那龍掌門一到,我看你怎么死!”蝎老太一把抓住鄧欣婕的手腕,枯瘦的老臉是一聲尖叫。
王云清背手傲然道:“你蝎老太原本是入道巔峰,我還能有所忌憚!但現(xiàn)在你被百毒攻心,頂大天就是個入道初期的法力,已經(jīng)不足為患了,至于獨(dú)狼,他雖然是外煉大成武者,但我的人…也絕非等閑之輩!”
就在他話音剛落,又是四道人影從院外翻身而入,這四人全都穿著黑色夜行衣,從矯健的身手和銳利的目光來判斷,四人起碼也是內(nèi)煉大成的巔峰武者。
“王云清,你居然敢跟龍掌門為敵?”蝎老太一看對方有所準(zhǔn)備,當(dāng)下臉色就變了。
“哼!蝎老太,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我絕不會讓你把這女子交給龍老怪的,今天我嶗山派七大術(shù)法家族聯(lián)手,除了我王家以外,還有灰家、錢家、孟家……”
王云清每報出一個家族,那蝎老太的眼角就多了一份畏懼。
原本她那并非常人的臉就極度扭曲,現(xiàn)在顯得更加猙獰了:“嘿嘿…王云清,你嶗山術(shù)法界真是活夠了啊,就算你們聯(lián)手又如何?又怎是我千毒門的對手,等龍掌門統(tǒng)一了五毒派后,你們的死期就到了。”
王云清聞言笑道:“哼!沒有絕對的把握,我敢輕易出手嗎?我早就知道他龍老怪會來奉陽,我嶗山術(shù)法七大家,只有我一人在這,其余家族已經(jīng)在路上等候龍老怪了。
“什么?你們好大的狗膽?!毙咸勚?,手都有點(diǎn)顫抖了。
“廢話少說,把人給我交出來?!蓖踉魄逡惶郑种械暮颂矣腥绨灯饕话泔w了出去。
這蝎老太也不是等閑之輩,一看那核桃飛過來了,她側(cè)身一閃,直接就躲開了,接著一把就將鄧欣婕推到了獨(dú)狼手中。
“帶她先走,這里交給我?!?br/>
這核桃好似有生命一般,一擊未中后繞了一圈又飛回到王云清的手中了。
他大喝一聲:“搶人!”
那布衣青年手握銀劍,飛身就殺了過去,可這蝎老太比他速度還快,她猛的一跺腳,雙手合十,口中還念念有詞!
‘砰!’的一聲悶響,在她腳下的那兩只毒蝎瞬間就爆炸了,這一爆不要緊,一灘子綠色液體崩的滿院子都是。
“快躲開,有毒!”
王云清等人飛身就躲避,但還是有一名武者被這綠色液體給噴了個正著,瞬間就傳來一聲慘叫,蝎毒很快就要了他的小命,死的時候全身都呈現(xiàn)黑色,好似一具枯瘦的干尸。
等王云清幾人躲開這毒液后,才發(fā)現(xiàn)獨(dú)狼和鄧欣婕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大院內(nèi)只剩下蝎老太一人。
“該死的老太婆?!蓖踉魄鍤獾囊宦暸R,四人瞬間就圍攻了上去。
……
此時就在郊外的小路上,獨(dú)狼肩膀上扛著鄧欣婕,一路快速狂奔,這位大俠體格魁梧,別看他扛著一個人,但依舊健步如飛。
這條小路是異常狹隘,兩側(cè)就是灌木叢了,并且土道是坑坑洼洼的。人跑起來很是吃力,獨(dú)狼扛著鄧欣婕一口氣就跑出十幾公里,顯然也有點(diǎn)快吃不消了。
就在他扛著鄧欣婕快跑出這條小路時,獨(dú)狼隱約見到在前面小路的盡頭處,居然有一個人影站在路中間。
這條路平時很少有人經(jīng)過,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影,不免把獨(dú)狼都嚇一跳!
“快滾開!”
他一邊狂奔一邊大喊,身為外煉大成的武者,即便他扛著一個大活人,那速度也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可等他距離對面那人越來越近時,才看清這人的真面目。
這是一個滿頭白發(fā)穿著西裝的年輕人,他雙手插兜,表情淡然,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他的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淺笑!
在獨(dú)狼肩膀上的鄧欣婕也看到了洪峰,當(dāng)下就是一驚:‘他怎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