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宅。
“蕭凌,你對沐凌煙這個女人,怎么看?”
沙發(fā)上,楊倩向蕭凌問道。
“沐凌煙?非常有心計的一個女人,嫂子,我問你一個問題。假如孫燕山讓你給他做飯,你會怎么做?”蕭凌反問道。
楊倩眉頭一皺,緊接著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絕對不可能給他做飯的?!?br/>
蕭凌攤了攤手道:“這就是問題所在了!你不會,但是沐凌煙卻做出來了,而且從始致終,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不快,反而一副很樂意的樣子,你覺得這是沐凌煙平時會做的事情么?”
楊倩非??隙ǖ膿u頭道:“不是!沐凌煙可是出了名的冷美人,更別說為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人做飯了,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耐人尋味。”
“何止是耐人尋味!從始致終,沐凌煙都是在給咱們演戲呢!而且我敢打包票,這個沐凌煙,絕對會做飯!把咱們家微波爐弄炸,肯定是故意的!”
“哦?這話怎么說?”
“你沒發(fā)現(xiàn)么?一般人,若是遇到微波爐突然爆炸,恐怕早就嚇得驚慌失措了,但是反觀沐凌煙兩個人,卻是沒有絲毫的異樣,甚至連尖叫聲都沒有,從這一點上,我敢斷定,這些全部都是沐凌煙有意為之?!?br/>
楊倩點了點頭,隨后道:“既然如此,那這個微波爐你陪!還有,這次不算沐凌煙做的飯,等下一次她真的為你做出美味的飯菜才算?!?br/>
蕭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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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真特么想撕了我這張臭嘴!”蕭凌直接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怒罵道。
完美的計劃,因為自己這一張臭嘴,一下子全部泡湯,還白白便宜了沐凌煙。
最關(guān)鍵的是還是替沐凌煙收拾爛攤子。
此時的蕭凌,真想一頭撞死在南墻上。
下午三點半左右。
楊名臣精神抖擻的從樓上下來了。
“孫商集團那邊的人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讓我們四點在天下收藏集合,商量接下來的具體合作方案?!睏蠲嫉?。
“天下收藏?那邊估計早就被那些記者給賭上了,通知他們,把地點改在家家酒店吧?!睏钯惶嶙h道。
楊名臣點了點頭,就出去了,楊倩也回去換衣服去了。
“家家酒店?”
蕭凌眉毛一挑,頓時想起了周立軍和周舒云,也不知道這兩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最近這一段時間一直在忙,也沒來得及和他們聯(lián)系。
很快,楊倩就出來了,丁山帶著他們前往家家酒店。
讓蕭凌無語的是,現(xiàn)在楊倩已經(jīng)基本上不坐她那輛大眾cc了,都是直接讓丁山開著那輛w12帶著她。
百無聊賴的蕭凌躺在沙發(fā)上,從手機上翻出了張小白臉的電話,打了過去。
這家伙可是家家酒店的經(jīng)理,訂房的事,楊倩估計早就安排好了,蕭凌給他打電話,最主要是想問問周立軍的事。
自己住院這么長時間,作為自己的老師,竟然一直沒出面看望自己,也太過份了。
“喂,張小白臉,周立軍那老頭干什么呢?”蕭凌直接問道。
“蕭大哥!周主管和曹姐去外面旅游去了,已經(jīng)出去四五天了?!?br/>
“……好吧,沒事了!”蕭凌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死老頭,不會和這個曹艷鈴發(fā)生什么曖昧的事情吧?
應該不會吧?
不會嗎?
也不是沒有可能!
曹艷鈴能把張小白臉給包養(yǎng)了,為什么不能把周立軍也給包養(yǎng)了?
最后,蕭凌還是不放心,又給周舒云打了一個電話。
“有事趕緊說!”周舒云的語氣還是有些不善。
“呃……就是想問問,最近這兩天周爺爺和你聯(lián)系過沒?”
“聯(lián)系過,怎么了?”
“那啥……我聽說最近這一段時間,周爺爺和家家酒店的曹艷鈴一直待在一起,我怕他們兩個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出了什么事……”
話還沒說完,就被周舒云冷喝聲打斷了。
“你才出事呢!他們兩個相差了二十多歲,怎么可能出事!你腦子里面能不能有點正經(jīng)的東西?。磕懿荒軇e那么下作?”
“我……”
“你什么你!身為一個學生,整天不來學校,成天想那些不健康的東西!就算你把孫商集團吞并,如果到時候大學畢不了業(yè),我看你知道丟人不!”
“我……”
“別你你你的!明天就是年中考試了,班主任讓我通知你,必須到場!”
“我……”
嘟嘟嘟……
蕭凌看著手機,一陣無語。
這特么叫什么事?
我說的不是正經(jīng)的事情嗎?我正而八經(jīng)的和你商量呢我這,怎么就下作了?
不行,我非得和你好好說道說道。
蕭凌又把電話給周舒云打了過去,不過這一次,卻根本沒人接。
滴滴滴……
發(fā)過來一條消息,是周舒云的。
“我正忙著復習呢!沒什么事別打擾我!”
看到這條消息,蕭凌頓時一陣無語。
滴滴滴……
就在這時,又來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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