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我不是的師傅?!?br/>
“究竟怎么樣才愿意收我當(dāng)徒弟?”
“我喜歡聽話的徒弟?!?br/>
“好,我聽話。”
“聽話,別拜我為師了?!?br/>
“……”
很快的,車子來到了市區(qū),接著,趙峰便道:“我就在這里下車吧。”
“不用我送回家嗎?”
“不用了?!?br/>
“對了,給我個電話吧,等我們家族這邊做好了歸還財產(chǎn)的準(zhǔn)備,就給打電話?!?br/>
“這是我的號碼,記一下吧?!壁w峰說著,打開了手機,然后點擊本機號碼。
東方暮雪聽了,高興的把號碼記了下來,然后備注“會御劍的師傅”。
隨后,趙峰便下車告辭了,而走了沒幾步,趙峰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趙峰接通電話,道:“哪位?”
“師傅,是我,東方暮雪,這是我的號碼,存一下哦。”
“無聊?!?br/>
隨后,趙峰便掛斷了電話,然而,他終究還是把這個號碼存了下來,有時候,男人女人都一樣,嘴上說不要,其實身體是很誠實的。
接著,趙峰便招了招手,打了一輛出租車,乘車前往無道山了,半個小時之后,車子在無道山停了下來,剛剛下車,趙峰便看到了一道身影站在那里。
雖然距離還有數(shù)十米,但趙峰已經(jīng)看得很清楚了,來人正是趙恒,趙恒此刻正站在那把刻著無道山三個字的石劍前,打量著那把石劍,趙峰走了過去,道:“來做什么?”
聽到了趙峰的話,趙恒回過了頭,他眼中布滿了血絲,狠狠的盯著趙峰,道:“知不知道,哥哥差點沒有搶救過來!”
“他不是我哥,和我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趙恒聽了這話,頗為生氣,一巴掌向著趙峰扇了過來,趙峰直接伸手擋住了趙恒的手,淡淡道:“如果來是和我動手的,我勸打消這個想法,這把老骨頭,不是我的對手。”
“現(xiàn)在趙氏集團的資金有點問題,哥又成了那樣,我看和韓家、秦家關(guān)系不錯。
只要能想辦法從這兩家借到一筆資金,幫助趙氏集團度過危機,我可以原諒前些年不懂事犯下的錯,甚至將來趙氏集團,也有一半的繼承權(quán)?!?br/>
趙恒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本來趙氏集團因為趙峰上次搞出來的事情,就面臨很大的麻煩,如今,趙源先是牽扯到一起殺人案件,后是參與了一起性質(zhì)非常惡劣的慈善拍賣會搶劫案件。
原本,這次趙氏集團的危機,其實以趙恒的人脈,拉下臉皮來,還是能夠解決的,然而這一次趙源的所謂,將趙氏集團徹底逼上了絕路。
因為慈善拍賣會,當(dāng)時涵蓋了大部分的本地商人,也就是趙源的人脈,基本也都在那個圈子里面。
然而,趙源當(dāng)時卻是綁匪的一員,手持連弩對準(zhǔn)了那些富豪,而且事后,警方調(diào)查了解到,這次綁匪的行動,雖然首腦另有其人,但是這次綁架案的發(fā)起者,竟然就是趙源。
雖然這些信息具體沒有對外公布,但是慈善拍賣會之上的受害者卻已經(jīng)知道了一部分的細節(jié)。
這次行動,是趙源提議的,趙源還向綁匪提供了整座大廈的圖紙,安排了非常完美的入侵計劃以及撤退路線。
倘若不是趙峰出手的話,依靠著他們完備的計劃以及嫻熟的業(yè)務(wù)能力,十有八九能夠全身而退的。
所以,這些富豪們對于趙源當(dāng)然是十分的痛恨,這種情況下,趙氏集團有難,自然是八方點贊,怎么可能出錢出力支援呢?
而趙峰聽到了趙恒的話,也是感覺非常的好笑,這個家伙,真的把自己的趙氏集團當(dāng)回事兒啊,事實上,趙氏集團如今的問題,正是趙峰一手搞出來的,趙峰對于趙氏集團的繼承權(quán),也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所以,趙峰直接便道:“可以走了?!?br/>
“……”
“閉嘴!當(dāng)年是怎么對待我母親的?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流的必要,我也不想和多說一句。
至于繼承權(quán),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更喜歡做的,是幸災(zāi)樂禍,或者是落井下石,能聽明白嗎?”
趙恒聽了,狠狠的瞪了趙峰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就走,趙峰則是不屑的搖了搖頭,然后便上山去了。
趙峰今天本來心情挺不錯的,但是因為趙恒找上門來,心情變差了幾分,隨即,趙峰便想起,自己上次在趙恒的身上,好像感受到了李靜之外的女人的氣息。
他上門來,給自己找不痛快,自己要不要給他也找點不痛快?
比如想辦法將這件事情透漏給李靜?仔細想了想,趙峰放棄了這個想法,趙峰現(xiàn)在都記得,李靜上次過來和自己所說的話。
趙峰不得不承認(rèn),李靜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人,趙峰的報復(fù)對象,僅限于趙恒和趙源,但是若是用那件事情找趙恒的不痛快,受傷最嚴(yán)重的,反而是李靜。
趙峰要讓趙恒后悔,方法有很多,所以還是不要采取那種會牽連到無辜之人的辦法了。
趙恒被趙峰拒絕,心情同樣極差,隨后他氣呼呼的回到了家中,進門的時候,還狠狠的踹了一腳大門。
一般這個時候,李靜都會過來幫趙恒收一下衣服和鞋子的,然而這次,李靜卻沒有動靜,接著,趙恒便道:“老婆,在忙什么呢?”
說著,趙恒走進了臥室,然后他便看到,李靜臉色憔悴,躺在床上,身上出了不少的汗水,趙恒見了,急忙跑了過去,道:“老婆怎么了?快來人!”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趙氏集團面臨巨大危機,但是趙恒幾百萬還是能輕易拿出來的,家里的不動產(chǎn)也有很多,李靜身體忽然出了問題,但是趙恒也不至于連醫(yī)藥費都出不起。
李靜如今的疾病,其實和心情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她入住趙家,薛梅和趙峰被趕走,薛梅甚至因此郁郁而終,其實李靜一直內(nèi)心都耿耿于懷,十分的內(nèi)疚的。
因為她自己很清楚,自己對于薛梅的死,要承擔(dān)不少的責(zé)任,而如今,趙源先是殺人,后是參與特大的綁架和搶劫,如今即將面對十年甚至更久的有期徒刑,李靜遭受的打擊自然很大。
外加上之前一直的內(nèi)疚和不安,再加上一些遺傳和體質(zhì)的因素,這才爆發(fā)急病,在李靜想來,如今自己兒子的遭遇,甚至有可能是一種因果報應(yīng)。
人的心情,對于身體的影響,是非常大的,而李靜這次因為遭受巨大的打擊,身體的狀況,也是非常的嚴(yán)重,李靜先是被送往醫(yī)院,之后趙恒則是聯(lián)系白凱,讓白凱出手。
很快的,白凱便來到了醫(yī)院,并且檢查了一番李靜的情況,檢查完畢之后,趙恒開口道:“白醫(yī)生,我老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有句話,我說出來可能不太合適,不過事實如此,我只能這么說了?!?br/>
“說吧,不管什么結(jié)果,我都能承受,我要知道真相。”趙恒表情嚴(yán)肅道。
“妻子現(xiàn)在的狀況,和幾年前,前妻的狀況十分相似,前妻的問題,就是遭受打擊,心力憔悴,自身沒有求生意志,犯了心病,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我醫(yī)術(shù)有限,最終沒能救回來,妻子的狀況,也是如此。”
趙恒聽了,臉色一變,道:“什么?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
“醫(yī)者仁心,如果有辦法的話,我會盡力嘗試的,前妻那時候,我也盡力了,可是無濟于事,妻子的情況,恐怕最終,也和上次會是一樣的結(jié)果。”
“白醫(yī)生,我求求了,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愿意,求求救救我的妻子?!?br/>
“其實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只是不知道愿不愿意去做。”
“什么辦法?”趙恒急忙道,只要有一絲的可能,他都不會放棄的。
“趙峰?!?br/>
“趙峰?他能有什么辦法?”趙恒開口道。
“他的醫(yī)術(shù)驚人,他可以挽救李靜?!?br/>
“他是我兒子,我能不了解他?他能有什么醫(yī)術(shù)?”趙恒不可置信道。
“該說的我都說了,這也是唯一的辦法,相信或者不相信,就是的事情了?!卑讋P淡淡道。
他已經(jīng)猜測到趙恒會是這個反應(yīng)了,但是醫(yī)者仁心,他說出趙峰的名字,也是想再盡一把力而已,趙恒若是不信,那也沒有辦法。
“白醫(yī)生,的人品我當(dāng)然是相信的,可是趙峰……”
“可以給韓東城打一個電話,詢問一下趙峰的醫(yī)術(shù),我想他會給一個答案的?!?br/>
趙恒聽了,二話不說,直接給韓東城打了過去,然后道:“老韓,我想問一下,趙峰的醫(yī)術(shù)怎么樣?”
“怎么忽然問我這個?”
“我妻子身體出了點狀況,白醫(yī)生告訴我,讓我去找趙峰,但是趙峰是我兒子,我還不了解他,他哪里懂什么醫(yī)術(shù)?”
“他雖然是生的,不過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斷絕了吧?趙峰的醫(yī)術(shù)的確很精湛,我之前出了一次意外,連白醫(yī)生都無可奈何,是趙峰將我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