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不應(yīng)該,可事實擺在眼前,的確出了問題,你回來一趟,我們一起找找原因,把問題解決了,你就可以繼續(xù)玩你的游戲,我還可以給你買皮膚,怎么樣啊?!?br/>
“真的??!”
一聽到有皮膚,小強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你沒有騙我?!?br/>
“我騙你干嘛?!?br/>
“你今天還真是爽快啊,我都有些不習慣了?!?br/>
白澤如此豪爽,小強同學反倒是有點不適應(yīng),畢竟習慣了白澤的摳門,不過它也沒有多想,就這樣鉆進了黑澤的內(nèi)心。
小強進入到黑澤的內(nèi)心之中,就被他徹底封閉在內(nèi)心深處,想要出來,沒有他的同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澤在笑,他在狂笑。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他成功的竊取了白澤的心念,完成了第一步。
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白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只剩下他一個,那么也就不存在著,什么復(fù)制品一說了。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白澤!”
……
小強主動進入黑澤的內(nèi)心深處,被黑澤徹底封鎖在他的內(nèi)心之中的時候,白澤突然心悸了一下。
這種心里空蕩蕩的,似乎丟失了什么重要東西的感覺,讓白澤一陣精神恍惚。
過了好一會兒,白澤這才意識到,他丟的那個東西,就是他的心念小強。
也就在這個時候,白澤終于明白了,會被小強下手的那個人是誰了。
“頂著我的樣子陷害我,花了我的錢,現(xiàn)在還搶我的小強,這個該死的混蛋,該不會是想要取代我吧。”
白澤原本只是隨口這么一說,可說出來之后,越想越覺得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而且操作空間很大。
現(xiàn)在他被關(guān)在這里,跟外面失去了聯(lián)系,趙晴婧他們又在忙著幫自己找證據(jù)。
一旦自己被那個一模一樣,有著相同能力,現(xiàn)在連小強都有了的家伙給取代了,恐怕就連趙晴婧也難以分辨得出來,那個家伙是真還是假。
如果這個想法是真實的,那么那個家伙,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殺死自己吧,只要自己死了,一切就將完全死無對證。
這么一想,白澤心里面有了一陣強烈的危機感。
第一次的,有這么強烈的感覺,迫使他不得不趕緊采取行動自救了。
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白澤先去商店,買了一些膠水回來。
“你買這么多膠水干什么?”
梅左不是很理解白澤的想法,有錢也不應(yīng)該這么亂花吧,膠水這種東西,一年到頭也用不了半瓶啊,一口氣買這么多。
“有用,看著,別叫出聲?!?br/>
“哈?”
這話好像有點歧義啊,梅左正懵圈的時候,就看到了白澤脖子上的項圈斷了,十分輕松的就被拿下來。
扭了扭脖子放松一下,感覺心力重新在身體里面暢通無阻,那種感覺豈是舒爽二字可以形容的。
小強沒了,但心力、心紋和能力還在,損失并不大。
沒辦法,一直以來,小強的存在,就好比是吉祥物那樣。
有它沒它都一樣,白澤都是靠自己戰(zhàn)斗的。
所以沒有了小強,對白澤的整體實力,并沒有什么影響。
“你你你……”
看到白澤居然可以輕松將項圈摘除,梅左當時就驚呆了,都差點大叫起來,不過他的反應(yīng)還是很快,立即就壓低了聲音。
“你是怎么做到的,這項圈可是念石打造的,想要破壞它沒人能做到。”
“那是你見識太少了?!?br/>
念石固然難以破壞,可這不是絕對的,心盟不就掌握了再加工的方法嗎?
而且就白澤所知道的,就有好幾個人,可以將念石粉碎。
“來,幫我把項圈給接上?!?br/>
這個時候,梅左才明白,白澤買這么多的膠水是為什么了,這是要偽裝項圈還完好無損的假象。
白澤只是利用病毒,在項圈上面啃食出一道細小,肉眼難以察覺到的裂縫,讓項圈斷開連接。
即使沒有膠水,只要動作不太大,別人也很難察覺到異常,不過有膠水固定著,這樣更保險。
“現(xiàn)在你相信我,可以帶你離開了吧?!?br/>
“你是恢復(fù)了,可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就可以離開這里嗎?”
“我可沒有說,只有我一個恢復(fù)而已?!?br/>
白澤伸出一根手指,指頭上布滿了肉眼無法察覺的病毒,一指輕輕點在梅左的項圈上,沒一會兒的功夫,梅左便感覺到了,一直束縛著自己的枷鎖不見了。
一把巨大的剪刀,出現(xiàn)在梅左的手上,這就是他的心念。
梅左親切的稱呼它為,太監(jiān)制造者。
“我的心念回來了。”
時隔三年,自己的心念終于再度握在手中,這種親切的感覺,讓梅左忍不住將剪刀貼在臉頰上,細細的撫摸。
隨后,梅左好像是想到了,眼睛里閃過強烈的殺意,心力也一陣不穩(wěn)定的波動。
白澤連忙讓病毒,將這不穩(wěn)定溢散出來的心力吞噬掉,這才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冷靜,冷靜一點,別沖動。來,跟著我深呼吸,平復(fù)一下心情,控制好你的情緒?!?br/>
“抱歉,我有點太沖動了?!?br/>
梅左花了一點事情,平復(fù)一下自己心情,然后將太監(jiān)制造者收回心里面,現(xiàn)在還不是讓它看光見血的時候。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至少現(xiàn)在還不能夠動手?!?br/>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嗯,我沒辦法跟你細說,現(xiàn)在我恐怕有一個麻煩,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必須盡快解決這里的事情,就算不能夠離開這里,我也得跟外面的人取得聯(lián)系才行?!?br/>
“可高寒他們是不會讓你這么做的?!?br/>
“所以我想對付他們啊。”
“你這個想法真是瘋狂,你覺得你能做到嗎?”
“你說呢!”
白澤攤開雙手,自信一笑道。
做不到嗎,白澤可以破壞念石,讓項圈失去作用。
監(jiān)獄里面的犯人,可是守衛(wèi)的幾十倍,一旦他們的項圈都失效了,那局勢就完全一樣了。
“所以你是想,破壞所有人的項圈,將他們都釋放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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