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里帳篷悶熱,余琛鉆出來想透透氣,又看見那對男女親昵的靠在篝火邊聊天。
他冷淡的看了兩人一眼,往樹林里走去,身后隨著夜風(fēng)傳來六子的嚷嚷聲:“今天開會老大投的贊同票……”
余琛腳下頓了頓,干脆再走遠點,直到聽不見那交談聲。
靠在樹林深處抽了根煙,覺得不那么悶了,他這才往回走去。
走著走著,身體開始發(fā)起熱來,他感覺有點不妥,怔住了,愣愣站在樹下。
老七睡到一半出來噓噓,老遠就看見漆黑的樹林里站著個人,一直沒動。他夜視能力極佳,瞇著眼疑惑看了半天,“三哥,怎么了?”
“沒事?!庇噼√鹗?,瞄了眼手背上的傷口,語氣波瀾不興,“你先回去。”
剛剛過來時,手背被樹上纏繞的藤蔓擦了道小口子,當(dāng)時也沒怎么在意。難道有毒?
傷口流出的血分明又是紅色的。
余琛擰起眉,隨著身體發(fā)熱,下腹也開始升起一股燥熱,身體起了變化,像是……
余琛有點懵,對于一個有著冷靜頭腦情商智商雙爆表的男人,他第一次遇見這么囧的情況。
自己沒有女人,現(xiàn)在這種情況……
除了憋,就是憋。
他面色如常從樹林里走出來,薛青青剛好也鉆出了帳篷。
汪汪開解完六子又拿了換洗衣服跑去溪邊洗澡,薛青青趁她離開馬上溜出來想找六子。
篝火邊已沒有人,六子被汪汪勸說舒坦了已經(jīng)鉆回帳篷里睡大覺,薛青青鉆出來沒逮著六子,站在篝火前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沒敢去帳篷邊叫人,回頭正準備回帳篷,結(jié)果和悄無聲息站在身后的余琛碰個正著。
男人挺拔而英俊,篝火燃燒在腳下,火光閃動間,照耀出他的面容,沉靜清俊,有著不自然的薄薄紅暈。
薛青青愣了下,“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余琛微微擰起眉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她在帳篷外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余琛看在眼里就沒有什么好感。
薛青青看他神色不善,有點害怕,上輩子的記憶里,余琛一直就是個冷面神,像個鋼板一樣硬邦邦的男人,對誰都冷漠得很,感覺很難接近,也唯有面對汪倩時才會有柔情的一面。
汪倩命好啊,余琛這么個悶?zāi)腥硕紣鬯?,還有六子那么疼她……
她眼神一下子有點黯然,扭頭又望了望那頂大帳篷,默默的和余琛擦肩而過,垂頭往小紅帳篷走。
余琛站在篝火邊,靜靜站了一會。
他低頭默默看了看自己越來越‘雄壯’的某處,覺得進帳篷只怕也睡不著,最后還是回頭往樹林里走。
穿過茂密的樹林,就是一條清澈的溪流,他到冰涼的溪水里泡了有十多分鐘,稍微緩解了癥狀,穿好衣服坐在溪邊吹著夜風(fēng)醒腦。才抽了半只煙,又覺得身上不對了,他滅掉煙,只能選擇五姑娘解決問題。
臉上微微有點燙,純情的男人傷不起,教程沒自擼過的孩子,從小生活在軍人家庭,他嚴重自律,懂得控制自己的*。
汪汪洗完澡沿著溪流往下游走。
對于作風(fēng)一向謹慎洗個澡跑得老遠還專門要往上游走上兩里路生怕會被人不小心撞見的某同學(xué),謹慎的結(jié)果就是某個正準備自擼的男人在下游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于是陰差陽錯的被撞了個正著。
借著皎潔的月光,汪汪老遠就看見余琛坐在潺潺流淌的溪水邊,正低著頭,動作有些不自然。
身為妹紙的汪汪姑娘,一時間沒有領(lǐng)悟到其中的真諦,只是大半夜的看見他一個人坐在溪邊總覺得有點詭異,她疑惑看了好幾眼,驀然想起六子說的‘二哥每晚都要擼’的典故,忽然間福至心靈,瞬間開竅,然后不禁囧了一下。
難道他半夜出來不是噓噓,是躲這里來擼一局的?
囧翻……
余琛深吸一口氣,正低頭拉開襯衣下擺要解皮帶,敏銳的察覺到不遠處輕微的腳步聲,他猛地抬起眼眸看過來。
從來沉靜無波的眼眸此刻也已經(jīng)被情.欲熏染,變得濕漉漉黑沉沉的,像是浸在水里的黑珍珠,白皙面容也染上了薄薄的紅暈,像是抹了胭脂般誘人,和平常冷靜沉著的余琛大相徑庭。
男豬腳姿色果然不是蓋的,發(fā)起情來果然活色生香。
“我路過,你慢擼。”汪汪囧完掉頭拔腿就跑。
可惜她手腳又哪里有余琛快,男人動作敏捷如獵豹,汪汪才跑出幾米,猛然被從背后撲倒在草地上,面朝下啃了一嘴泥。
“你,呸呸呸……”汪汪吐掉滿嘴草,“你要做什么?”
余琛也沒想做什么,就是看見她想跑,忽然很想把她撲倒。
就像是一種本能,行動快過了思維。
鼻端嗅到陣陣好聞的女人香氣,他覺得口干舌燥,“跑什么?”
他的嗓音暗啞,眼眸也暗沉起來,女人剛沐浴過的身體帶著清新的香氣,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綿遭遇了火星,火焰騰騰燃燒起來。他伸手撩起貼在她頸彎邊幾縷濕漉漉的發(fā)絲,想起那晚摸過的蓬松柔軟,手感很不一樣。
他慢條斯理反復(fù)摸著,眼眸變得更加深幽,但是他懂得控制*,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放縱過自己哪怕一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他面容依然平靜,嗓音依然平穩(wěn),低下頭在她耳邊呼出熱氣,暗啞著嗓音低聲問:“跑什么?”
你跟這兒自擼呢我能不跑嗎?
“你打算什么時候起來?”
汪汪被他壓趴在草地上,男人修長結(jié)實的身軀密密實實覆蓋在她背上,兩具身體貼得毫無空隙,她甚至能感覺到某個不明物體緊緊抵在自己的臀部那驚人的硬度。
她又羞又窘,有點惱羞成怒了。
余琛微微瞇起眼,壓著的溫香軟玉令他有點舍不得放開,他懶洋洋的沉沉壓著她,修長手指撥開女人頸邊的濕潤發(fā)絲,指腹在頸彎的嬌嫩肌膚上滑來滑去,像是逗弄著貓兒一樣的慢條斯理,惹得汪汪火冒三丈。
他還是站了起來,汪汪看見他向自己伸出手,猶豫著沒搭上去。
他剛剛那啥,沒洗手吧?
堅定的無視了那只手,汪汪揉著發(fā)痛的膝蓋自己站起來,想起剛剛感受到的某個堅硬物體,馬上覺得自己處境危險,萬一他獸性大發(fā)呢?
體能上,女人永遠處于劣勢,即使兩人同為四階,汪汪也沒信心能打得過對方,尤其是在上次對戰(zhàn)生化怪物時,見識到了這人的身手和反應(yīng),他那么精那么會抓對手弱點的一個人,汪汪真沒信心在對方獸性大發(fā)的情況下可以全身而退。
“咳,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她一臉尷尬,丟下話頭也不回趕緊往營地的方向跑,跟身后有狼來了似的。
余琛看著她跑遠,低頭看了看自己,決定還是去溪水里再泡泡。
不過他回頭之際,看見她跑的方向,表情忽然微變,腳下一轉(zhuǎn)趕緊追了上去。
汪汪跑進樹林就感覺身后有人追來,禽獸啊禽獸,自己人也不放過。她拔腿狂奔,余琛在后面越追越近,汪汪跑得急了回頭就是一個火焰球迎面甩過來。
余琛側(cè)身一閃避開,隨后就聽見前方‘哎呀’一聲。
森林里黑漆漆的一片,汪汪跑得太急腳下不慎被藤蔓勾住直接撲了個狗吃.屎,余琛趕上來看見她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蹲下.身扶她起來,裝死的汪汪忽然一伸手緊扣住他的右手反扭,將他的手扭回身后,膝蓋跪在他的背上一使力,一個漂亮的擒拿手把他制服住跪壓在地上,“我告訴你別亂來?!?br/>
余琛也不試圖反撲,一貫清冷的語調(diào)里含著點無奈,“很好,就是這里。”
“什么這里?”汪汪眨眨眼,不明所以。
“這里的植物有問題?!庇噼≌Z調(diào)平靜,呼吸卻已經(jīng)有點促。之前他就是路過這里被植物擦傷,只是一道小小的傷口就已經(jīng)很難壓制那股沖動,剛剛猝不及防被她整個人壓在地上,荊棘刺進肉里,二次中毒顯然加重了癥狀。
漆黑的樹林里,月光也漏不進來,黑暗中視覺受到限制,反而讓感官更加敏銳。
她身上的香味越發(fā)誘人,擒著他手腕的掌心肌膚柔嫩,貼著他發(fā)燙的皮膚,只是這一點點肌膚相親已經(jīng)讓人無法抗拒。
余琛閉了閉眼,壓制著忽然的情動,語調(diào)不緊不慢的,“放開。要我自己來?”
汪汪也發(fā)現(xiàn)似乎誤會他了,訕訕的松開了手。
余琛坐起來,黑暗中努力想看清她的臉,“有沒有被刮傷?”
汪汪心神有點亂,想起剛剛在溪邊所見,又感覺到自己身體有點發(fā)熱,隱隱約約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特么什么植物啊還帶催情功效?開成人用品店的直接挖幾株回去無本萬利呀。
“應(yīng)該是變異植物?!庇噼Q起了眉。
變異植物他以前只在軍區(qū)時聽說過,植物會產(chǎn)生變異多數(shù)是吸收了攜帶病毒的液體,他們之前扎營時檢查過附近水源,并沒有被污染。
汪汪分析著,“可能是附近出現(xiàn)過喪尸,血液滴進土壤中被植物吸收了,因此產(chǎn)生變異……”
可是這附近也沒有看見尸體呀?
汪汪覺得真心悲劇。并不是所有植物都會被病毒感染,不然這個世界沒法活人了,變異植物種類少之又少,沒想到居然就讓他們給撞上了。這周圍沒看見有尸體叫人心里也沒個防備,一下就著了道,而且還是這種功能,真是叫人無語。
“先回去,讓徐炎給看看?!?br/>
汪汪覺得被感染的可能性很小,變異植物可以轉(zhuǎn)化病毒,但還是要保險點好,說著站起來,跟著發(fā)現(xiàn)兩腿有點發(fā)軟差點站不穩(wěn)。
余琛伸手扶她,汪汪落進他懷里,心里酥酥.癢癢的有種異樣的感覺竄出來,尤其是他離得那么近,男人的氣息若有似無撩撥著她的感官,她覺得更熱了。
那是一種從身體里從骨子里漫出來的熱意,讓她臉頰發(fā)燙,腦子有點發(fā)昏。
汪汪甩掉滿腦子的遐想,想往回走。
余琛沉默走在她身后,汪汪不由回頭看了看,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力。
好像這種事,男人都很難忍的。
女人和男人在這方面有著本質(zhì)的差別,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嘛,更容易產(chǎn)生性沖動,可是反觀這人,這種情況還那么無動于衷,冷靜得可怕,真不知道他還是不是男人?
難怪書里最后會越來越扭曲,太壓抑自我了不長歪才怪。
汪汪心里還沒感嘆完,余琛忽然停下了腳步,一手撐在身側(cè)的樹干上,微微彎著腰。
他的喘息壓抑得又低又沉,如果不是夜里靜寂根本聽不見,他似乎忍耐得非常辛苦,面色潮紅微帶汗意,彎著腰像是已經(jīng)不能走路了。
汪汪擔(dān)憂的停下腳步,看了他幾眼才猛然察覺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趕緊想走人,“我先回去叫人,你等著。”
這不是她不講義氣,回去找人來才是明智之舉,不然在這里跟他磨磨蹭蹭的太不安全了。
可惜她反應(yīng)過來到底已經(jīng)慢了一步,余琛長臂忽然一撈,把她的人攬過來靠在了樹上。
被困在他的雙臂和樹身之間,抬頭,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對上那黑沉沉一片的幽暗眸子,汪汪結(jié)結(jié)巴巴的,“你你你別別別亂來自己人打起來就就就以后就就就不好看了……”
余琛笑了下,他的身體滾燙如著了火,手指卻冰涼如水,抬手輕輕撫過她柔軟的唇瓣,目光落在那誘人的粉色上,“你睡覺,磨牙?!?br/>
黑暗中,他話落已經(jīng)低頭吻下來……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