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還溫情脈脈的氛圍,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沈北川是抱著南心的,兩人緊緊挨在一起,所以,他身上稍有變化,她都能感覺得到。
這會兒,男人全身肌肉緊繃,透著股子風(fēng)雨欲來的架勢。
南心能感覺到他的劍拔弩張,在極力克制。
她更加緊張,心頭慌得厲害,生怕沈北川一言不合又發(fā)火。
那人的脾氣太過陰晴不定,她不敢招惹。
想了想,終究還是對他說了實話:“其實,不是我要問的,是駱時謙托我問的,想知道他的下落?!?br/>
“畢竟是一家人……”
南心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已然不敢再說了。
因為之前抱著她的男人已然起身,不再抱著她了。
先前所有的溫情在這一刻褪的干干凈凈。
她維持著之前的姿勢,躺在沙發(fā)里,胸口空的厲害,又壓抑的厲害。
“你別生氣,我就是問問而已,如果不方便說,就當(dāng)我沒問過……”
生怕他誤解她的意思,忍不住又解釋。
聽在沈北川耳朵里,卻是越描越黑。
“你在緊張什么?”
“怕我弄死他?”
南心嚇得臉色發(fā)白,一聲不敢再吱。
慢慢坐直身體,半垂著眼睛坐在那里,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
之前她一直在解釋個不停,現(xiàn)在又突然不解釋,沈北川愈發(fā)覺得她內(nèi)心深處還在念著駱遠(yuǎn)謙。
冷哼一聲,霍然站起身:“你放心,我不會弄死他!”
“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你不是喜歡他嗎?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為他做到什么地步!”
越說越氣,直接來到南心跟前,捏住她的下巴:“不是為了他什么都能豁出去嗎?”
“現(xiàn)在只要動動你的身子,滿足我就可以救他!”
南心知道,他又生氣了。
之所以說這樣的話,就在是羞辱她。
“沈北川,你太過分了!”
南心氣得瑟瑟發(fā)抖,伸出手來,去掰他的手:“每次提到駱遠(yuǎn)謙你就發(fā)瘋,是你怕他?還是你覺得自己不如他!”
南心也生氣了,每次和沈北川吵架,都是因為提到駱遠(yuǎn)謙,一個不相干的人,為什么總是影響他們的生活!
有史以來,這是兩人吵得最厲害的一次,連樓下的吳媽都驚動了。
生怕南心吃虧,急忙跑上來,在外頭拍門:“太太,先生,出了什么事?”
“有話好好說,不要吵!太太眼睛不好,先生您就讓著她點……”
沈北川沒再說話,丟開南心的下巴,轉(zhuǎn)身走向書房門。
書房門打開,男人大步離去,絲毫沒理會吳媽的叫喊。
他一走,南心癱坐在沙發(fā)里。
為什么?
駱遠(yuǎn)謙怎么就成了他們之間的導(dǎo)火索?
吳媽進(jìn)來,看南心好端端坐在那里,長松一口氣:“我的太太,你怎么又惹先生生氣了?”
“之前不是說好要好好跟他相處的嗎?”
南心嘆息一聲,幽幽道:“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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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川氣得不輕。
原想在床上弄得那個女人死去活來,又下不了手,只有委曲自己。
怕真的動怒傷了她,只好離開家門,出來散心。
車子停在沈家大宅前。
傭人看到,立刻進(jìn)屋報告:“太太,少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