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他找到了一個與新明有關系的人,而且是關系匪淺,他不可能就這樣錯過。他將宛倩軟禁起來,一邊逼宛倩說出事實,一邊替她治療傷口。
“不,我不相信!”
宛倩是不可能被她的只言片語打敗的,但是,從他憤恨的眼神中,宛倩的心跌落到了谷底。她的心里話說不出來,她要反駁他,可是一點聲音也沒有。
過了近半個月,宛倩的嗓子有點好轉,但是沙啞的喉嚨使她吐字不清,她懷疑自己的嗓子永遠好不了了。她輕輕掀開自己的衣服,守宮砂還在,她的心也就安了。那塊守宮砂,像熱烈的唇吻上去的一樣,鮮艷動人。
她的身體有所好轉,前幾日一直發(fā)燒,今天早上下床時腳是軟的,而且已經浮腫。她扶著床,勉強在床沿活動一下。
“看來恢復著不錯!”
白立的表情總是很冷淡,說的話總是挖苦諷刺。但是今天看見宛倩能下床走動,居然吐出這句話,讓宛倩吃驚。
“我,我很快―就―會好!”宛倩的話一字一頓,聲音低沉沙啞,誰也想不到這會是一個妙林少女發(fā)出的聲音。
“如果你想逃走,你就死了這條心。我不會放過新明,你將是他的陪葬品!”
宛倩知道,白立這樣說只是嚇她而已。他出門的時候只是將門鎖上,門外根本就沒有人看守。只要自己從窗外爬出去,逃走輕而易舉。
她已經半個月沒有出去見太陽光了,一直待在這間客房里。她一個人習慣了,并不覺寂寞。只是她擔心的新明,至今一點消息也沒有。“十指扣”好像失去了作用,感應不到新明的狀態(tài)。宛倩不知道這是哪里,只聽見每日都有喧鬧聲,那是百姓趕集的聲音,吵鬧卻親切。
白立把護身符還給她,同意她和自己一起出去吃飯??蜅@锏娜撕芏?,吃午飯的時間,很擁擠。白立習慣喝猛酒,但宛倩沒見他醉過。今天,他又叫了一壺酒,沒吃飯前就開始大喝。
宛倩四處張望,客棧的很寬敞,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大多數都是男的,宛倩想,這里百姓的生活應該算不錯,女的穿金戴銀,男的腰上鑲白玉。
出逃是宛倩幾天前的計劃,她要找新明,但絕對不是和白立一起找。她一邊舀飯,一邊偷偷瞄著白立,白立正盡情于他的酒世界。
白立的酒很快就喝完了,他又要了一壺??墒怯捎诳蜅@锏目腿撕芏?,小二忙不過來,遲遲沒有送過來。白立有點生氣,自己跑過去要了。
還等什么,宛倩覺得時機到了。趁白立離開的時候,立刻丟下碗筷,拔腿就跑。白立一回頭,發(fā)現(xiàn)宛倩跑了出去,便追了上來。
宛倩跑了幾百米,拐進了小巷中,如果不進入巷子中,她一下子就被白立抓到了,白立的輕功了得。白立一直窮追不舍,宛倩累得不****行,但還是一直往前跑。逃跑間,無意撞到一個姑娘,那姑娘正要上馬車,讓宛倩撞了下來。宛倩急忙向她求救,那姑娘注視了宛倩一會兒,點頭答應。她讓宛倩躲進自己的馬車,命車夫趕緊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