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紹偉竟然死了。
時初一驚,很多事情都快要水落石出了,這個時候,徐紹偉居然死了,她第一個想法就是,徐紹偉畏罪自殺了。
但是細想之下,又覺得不對,他為何要自殺,竟然已經選擇裝瘋賣傻,只要不被識破,他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走,去看看?!?br/>
她坐在頭兒車里,冷之城的車子在前面,兩人都開的快,時初閉眼開始思考,一個個假設,假設徐紹偉是兇手,然后自殺,不太說的通,假設他是兇手,還有其他幫兇,是自殺還是他殺。
車子很快到了精神病院,他們從車子上跳下來,現(xiàn)場已經拉起警戒線,地上血跡斑斑,人已經不在了。
冷之城站在她旁邊,雙手垂在身側,面部表情冷淡,看著案發(fā)現(xiàn)場。
頭頂濃烈的太陽,明晃晃的刺眼,頭兒掀開警戒線進去,她也跟著進去。
地上還有雙鞋子,落在不遠處,另外還有一個破碎的杯子,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
時初抬頭看著大樓,從樓頂天臺跳下來,下面有個綠化帶,但在前面,跳下來根本不會落在綠化帶上。
她回頭看向冷之城:“有人看見他自己從樓上跳下來?”
“沒有。”
冷之城站在時初面前:“我當時不在醫(yī)院,他跳樓的消息也是小劉通知我?!?br/>
他迎著光,濃烈的陽光照在他臉上,明晃晃的,將他的五官照的更加清晰,時初仰頭看他,只覺得他冷俊的臉上多了絲看不懂的情緒。
頭兒回頭找她:“時初,跟我上去看看?!?br/>
她應了聲,跟著頭兒上樓,午后濃烈的陽光,曬在頭上有些熱,一口氣爬到樓頂,細喘著氣推開沉重的鐵門,一股子熱浪襲來,時初剛踏出去回頭,冷之城也跟了上來。
他兩只袖子都卷了起來,露出健碩的小臂,襯衫領口微微的松開,她撇了眼他,莫名的想起上次吃飯的事情,簡直肉疼啊!
“時初,過來?!鳖^兒在前面叫她,時初忙扭頭跑了過去。
放眼望去,頂樓天臺上只拴著幾根繩子,用來曬被子和衣物,其中一個墻角堆了些東西,翻出來只是些垃圾和磚塊,其他空曠曠的,并無他物。
頭兒爬上了欄桿,站在上面,下面是案發(fā)現(xiàn)場,徐紹偉就是從這里跳下去的。
時初仔細觀察,并沒有打斗痕跡,也沒有任何腳印,地面沒下雨,干巴巴的,她之前仔細看過徐紹偉掉落在地上的鞋子,上面很干凈。
回頭,冷之城忽然站在她后面,差點嚇了她一跳。
“你怎么忽然站過來了?”時初嘟囔了句,冷之城望了她一眼:“是你自己太專心,沒看見,做了什么虧心事,這么擔心?!?br/>
“你才做了虧心事,我能做什么虧心事啊,我可是好公民?!?br/>
她在這邊和冷之城拌嘴,頭兒看了眼,隔了一會又看了眼,微微的瞇著眼。
“你們在說什么?”
頭兒一開口,時初立馬噤聲不說話了,她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和他又拌嘴來了。
若是擱在之前,肯定是不會這樣的。
“有什么發(fā)現(xiàn)?”頭兒點了根煙從上面跳下來,正正好站在她和冷之城中間。
“目前沒有,疑問倒是有一個,你見過跳樓還拿著杯子一起跳樓的嗎?”
“沒見過,杯子肯定要拿去化驗?!?br/>
“還有徐紹偉怎么會出現(xiàn)在天臺,不應該被關在房間里?”
“這個問題只有工作人員可以解釋了?!?br/>
時初腦子飛快的轉動,思索還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瞇著眼睛看像樓下,忽然冷之城開口:“通往天臺的門平時都是關著的,今天怎么會被打開?”
這點頭兒和時初都沒想到,冷之城在這里工作,所以知道。
“冷醫(yī)生,你還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時初也看著他,目光跟著他的身影走,只見他走到門跟前,看著大鐵門上面的鎖,金色的鎖,是被撬開的!
若是徐紹偉是自殺,他天天被關著,哪來的撬鎖工具?還是有人幫他撬開了。
“鎖有問題,冷醫(yī)生,謝謝了?!?br/>
時初猜測,鎖上的指紋肯定被擦過了,甚至連整個門都擦過了。
頭兒一根煙吸完,扔進垃圾桶問:“這里有監(jiān)控?”
“有的,不過據(jù)我所知,并不完善?!甭犚姴煌晟迫齻€字,時初又頭疼了,竟然不完善。
冷之城在外面天臺上又轉了圈,一會進來下樓,時初和頭兒也下去。
局子里的人都來了,該帶走的全部帶走,時初和頭兒沒回去,去了之前徐紹偉住的房間。
剛開始是和另一個人一起住,后來企圖自殺之后,換了房間,一個人住,小小的房間,和別的房間都一樣,被子亂七八糟的在床上,床頭還放著兩顆藥丸,這里每天都有人給他們送藥,但是很多人會不肯吃,或者是扔掉。
房間并沒其他發(fā)現(xiàn),掀開被子,下面也沒東西,時初站在窗子口,冷之城也進來了,站在后面,助理小劉站在門口。
“今天值班的醫(yī)生護士是哪些?”
“都在我辦公室,所有錄像都調來了?!?br/>
時初和頭兒相視一眼,冷之城再次讓他刮目相看了,心思縝密,連這些都想到了,她再次看了眼窗戶,并沒有其他的東西。
頭兒先出去,她也跟著出去,進了冷之城的辦公室,不大不小的一間辦公室,里面站了不少人,三三倆倆的說著話,在她和頭兒進去之后,屋子里漸漸安靜下來。
滿屋子的白大褂子,冷之城現(xiàn)在也穿著白大褂子,小劉帶上門之后出去了。
時初手里拿著的是今天值班的表,上面有冷之城,但是他說自己不在,當時在外面。
她走到他跟前,慣例詢問:“你今天去哪里了?”
“在外面辦事,私人事情?!?br/>
“人證有嗎?”
“自然是有的,我的律師。”
時初沒在問,轉身看著其他幾個醫(yī)生護士:“你們是誰最后一次見徐紹偉?”
在她話落之后,一個年輕的女護士站出來:“是我,吃完飯之后,我去送藥的?!?br/>
“出來之后,門有沒有關?”
“關了?!?br/>
“肯定關了?”
“這是肯定的,我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而且我每次關門都會在推一下,預防沒關起來?!?br/>
時初看了眼女人堅定的目光,沒在說什么,低頭間頭兒開口:“你去送藥時,有沒發(fā)現(xiàn)他有異樣?”
“這倒沒有,當時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我看了他一眼,好像是睡著了?!?br/>
頭兒繼續(xù)問:“確定他是睡著了?”
“這我并不確定,也有可能只是閉著眼睛休息,后來我就出來了,然后關上門。”
“之后你們都沒去房間?”
又有一個醫(yī)生站出來:“之后我并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外看了眼窗子口后離開了。”
時初知道,醫(yī)院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醫(yī)生去巡查一番,他站在外面看也很正常。
“當時他在做什么?”
“睡覺,蓋著被子?!?br/>
男醫(yī)生的回答和女護士的差不多,都是在睡覺,時初靠在桌子上,旁邊是冷之城,他就立在自己旁邊。
“后來是誰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
“是聽見外面喊有人跳樓了,我們才出去,知道是徐紹偉,當時他的房間門是關著的。”
也就是說,他出去的時候,還制造了一種假象,假裝他還在里面,并不想被發(fā)現(xiàn)。
“他這幾天有沒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沒有?!?br/>
時初看了眼頭兒,這邊看似沒什么問題,先去看錄像,走之前把冷之城叫著。
他一直都是徐紹偉的主治醫(yī)生,而且對精神病院了解,讓他跟他們一起回了局子里。
回去剛進屋,師兄和付美人在吵架,等他們一進去,“嗖”的看著被帶回來的冷之城,何北青手立馬搭在了時初肩膀上,笑嘻嘻的指著冷之城:“小師妹,不介紹下?”
頭兒先她一步開口:“冷之城,著名的精神病專家,改天你要是病了,就去找他吧,保不準看在認識的份上,還能給你打八折?!?br/>
“久仰,我何北青,你好,冷大醫(yī)生,前些天,我們的小師妹謝謝你照顧了?!?br/>
冷之城看了眼他:“你好,應該的?!睉摻o她吃青菜蘿卜?
付美人也過來湊熱鬧:“付浩,久仰了?!?br/>
付美人見到冷之城,想到那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長的好看的男人還是很多的,例如面前的這個,就是冷了點。
“頭兒,徐紹偉死了,因為他牽扯到另一個案子,所以現(xiàn)在上面要求歸我們管?!?br/>
“行,知道了,現(xiàn)在去看錄像?!?br/>
幾卷錄像帶都是冷之城拿來的,后來她和頭兒也去了一趟,把前后幾天所有錄像帶都帶了回來。
精神病院不比別的醫(yī)院,一般走廊上都會有的,但不巧的是,事發(fā)前一天,走廊上的攝像頭壞了兩個,當時已經找了人過來更換,因為出了點事情,并沒有換成。
所以根本不知道,徐紹偉是自己出去的,還是有人帶他出去的。
下一卷是大門進出的錄像帶,里面進進出出的車子,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冷醫(yī)生,通往天臺的樓梯沒有錄像帶?”
“沒有,那里一般除了內部人去,幾乎是沒人會過去。”
時初頭疼,所以根本不知道是誰撬開了天臺的門,徐紹偉才得以上去。
“這里什么時候換班?”
“早上八點,下午五點?!?br/>
頭兒琢磨,時間段也不對,若是有人混進去,最好的就是穿白大褂子,才不會引人注意。
“今天謝謝冷醫(yī)生,有什么需要,還會在麻煩你。”
“不礙事,先走了?!崩渲菑囊巫由险酒?,高大的身軀立著。
“嗯,時初,你去送送冷醫(yī)生。”
被點名的時初跟著他一前一后出了辦公室,一起下樓,冷之城的車子停在停車場,兩人走過去。
她心里還想著案發(fā)的事情,沒注意到前面的冷之城忽然停下來,她一下子撞了上去,捂著鼻子后退了一步不解的看著他:“怎么忽然停下來?”
冷之城轉身過來:“我還欠你一頓飯,什么時間?”
原來是要請她吃飯,時初心中一喜,又故作鎮(zhèn)定:“等我有時間吧,這幾天估計又有的忙了。”
“也好,我等你電話?!?br/>
要請客吃飯的人這么著急,實在是想不通,時初送他去停車場,看著他開車離開之后才回去,之前因為冷之城在,他們并沒討論案情。
“小師妹,快過來?!?br/>
時初反手關了門過去,大家圍成一個圈子,頭兒靠在桌上:“我有強烈的感覺,徐紹偉是被他殺?!?br/>
何北青第一個舉手造成,付美人沒表態(tài),時初隱隱懷疑,但目前還沒找到確定的證據(jù)。
“頭兒你先說?!?br/>
“首先攝像頭壞掉,就是一個可疑點,偏偏壞在那個時候?!?br/>
時初也覺得這里可疑,還有天臺的門鎖,在醫(yī)院里她問過,并不曾丟失錘子或者是扳手之類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外面帶進來的。
頭兒繼續(xù)分析:“還有就是這個報告,杯子里面化驗,是安眠藥成分,并且尸檢那邊在徐紹偉胃里也發(fā)現(xiàn)了安眠藥成分,一個吃了少量安眠藥的人會去自殺?”
一般吃了少量安眠藥的人是為了保證睡眠的,安眠藥平時醫(yī)生給的份量很少,徐紹偉拿到也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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