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慕無言,轉(zhuǎn)身離去。
“我讓你走了嗎?”姜以蔓冷冷叫道。
姜以慕定住不再前行,“姐姐還有話說?”
姜以蔓警告她:“我奉勸你一句,不要癡心妄得到一些不屬于你的東西。不然,你得到的越多,將會(huì)失去的越多?!?br/>
“不屬于我,那一定就屬于姐姐您的了?”再傻的人都看得出姜以蔓對城主的愛慕之情,明白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廂情愿。
“你竟敢頂嘴!”她一把抓住姜以慕的手腕,力道大得要將骨頭捏碎般。
“放手!”姜以蔓的手勁非常大,姜以慕根本就掙脫不開。
被一針見血的姜以蔓歇斯底里道:“廢物,廢物,你也敢編排我了?!?br/>
姜以慕怎是她的對手,雙手使勁拍打著也無濟(jì)于事。
“你這樣活著,簡直是給姜家蒙羞!”
姜以蔓咬牙切齒地說,“怎么還不去死??!你活著真是礙眼,”
姜以蔓就是要刺激姜以慕,她告訴一個(gè)道理,世界上是沒有弱者生存的位置。
姜以慕留著一條命就是季家的恥辱,為什么還要賴在這人世間,簡直就是浪費(fèi)。
只要姜以慕還活著,本該屬于自己的東西就會(huì)越來越少,一個(gè)廢物不配在姜家,也不配活著。
姜以蔓施加著壓力一直緊逼著姜以慕,她心生一技,正好可以整整這位二姐。
“你怎得如此弱,身體不好就別出門,呆在你的閨房,不要上學(xué)了。”
姜以蔓一步一步走進(jìn)姜以慕,“像這樣!輕輕一推自己就倒下去了!”
姜以慕是沒有任何防御的,一聲悶響,背部直挺挺撞到了堅(jiān)硬如鐵的石板上,同時(shí)身體傳來像是裂開的聲音。
“?。 焙蟊趁偷刈矒糇尳阅酵纯嗟亟谐雎?。疼痛更加劇烈,身體的感覺像是快要散架,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看到姜以慕成了這副樣子,這讓姜以蔓更加歡喜了。
“真是不廢吹灰之力啊!姐姐,你太弱了?!苯月荡凳种割^再用手帕輕輕擦拭,仿佛剛剛碰了什么臟東西。
姜以慕在地上蜷縮著,嘴里只有痛楚聲。雖眼中噙著淚,但眼神還是如往常般清淡且堅(jiān)定。
我要忍下去,對,我只能忍。
“還真是可憐啊,你是不是在想人來救你!”姜以蔓把弄著手腕兒讓戴的鑲金翡翠手鐲,猜測姜以慕此時(shí)的想法。
你……”姜以慕很想反駁她,但自己的身體不允許。
只要一呼吸,心便突然地絞痛起來。姜以慕的臉色霎時(shí)變得蒼白,四肢無力地垂吊著,疲軟地靠著書架,根本無力說話。
“喲,這是怎么了,妹妹這是成了一個(gè)啞巴,不是可會(huì)說話了,怎么不說了呢!”姜以慕的表情雖然詫異,但嘴里卻說著風(fēng)涼話。
姜以慕有著重重的挫敗感,為何自己生來就體弱多病,致使根基薄弱。
七經(jīng)八脈全不暢通,為什么上天對自己這么不公!從小就要遭受這么不平等的待遇,受人欺辱也不能反擊。
“這些東西你都不該擁有。”
“對喲,你不是什么都沒有,你還有一副破敗的殘軀,一點(diǎn)戰(zhàn)力也沒有,簡直不堪一擊!”
“真是可憐啊,妹妹見這一幕真是不忍心??!”季嬌月用哭腔說著話,還用手帕擦拭眼睛,裝作一副擔(dān)憂的模樣。
“來人啊,快來人??!三妹妹犯病暈倒了!”姜以蔓裝模作樣地喊了幾聲,屋外聽到吩咐的丫鬟家丁立馬進(jìn)來帶姜以慕去看醫(yī)。
“等一下!”剛把姜以慕扶起的下人聽到姜以蔓的命令停止了手上的動(dòng)作。
姜以蔓就這樣被他們架著,雙腿無力的耷拉在地上。
“我還有句話要對妹妹說呢!”
姜以蔓湊到姜以慕耳邊輕聲說道:“妹妹可別試圖向父親告狀,我這可是為妹妹著想!”
姜以慕自然知曉,這在場的人誰看她都不順眼,巴不得自己早點(diǎn)死,只是明面上要對自己恭敬。
如果自己告訴其他人,會(huì)相信自己嗎?
姜以蔓見她一聲不吭,嬌笑道:“妹妹真是能屈能伸啊,是想有一天狠狠報(bào)復(fù)我吧,不過你沒有這種機(jī)會(huì),因?yàn)椤?br/>
姜以蔓稍加停頓,捏起姜以慕的下巴強(qiáng)制讓她與自己對視,眼神冰冷。
“你是個(gè)廢人!”聲音很好聽,但也寒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