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尖叫聲破空響起,吳尺身體筆直的從高空落了下來,“嘭”的一聲,掉入了一個湖中。
一入湖里,湖水頓時便從口鼻之中灌了進來,吳尺頓時被嗆個半死,連忙閉上嘴巴,揮動著雙手,緩緩游上水面,浮出頭來。
他狠狠的吸了幾口氣,胸臆間那窒息般的感覺頓時一掃而去。隨后,他轉(zhuǎn)頭四下而望,打量起這里的環(huán)境來。只見這湖甚是遼闊,一眼望出去見到的都是湖水,在月光下閃著粼粼波光。又觀湖泊四周,唯見群山環(huán)繞,樹影重重疊疊,可見茂盛之極。
吳尺大感奇妙,心想怎么自己從那竹林里飛了出來,不到一會間竟又到了這個地方。他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心道,反正來到這里,那倆王八蛋應該就追不上了!那我可不就安全了?
他想到這里,頓時不禁又高興起來。
心中恐懼既去,天生的那股憊懶勁頓時又冒了出來,當即身子往后一仰,懶洋洋的躺在水中,雙手緩緩劃動,在水中游來游去,便如一條游魚一般,靜靜地享受著此時這里的月光之浴。
他游著游著,忽然間腦袋在什么東西上一撞,頓時停了下來。他下意識的伸手往身后一摸,觸手之下只覺滑滑的,似乎是個人的身體,奇道:“這是什么?”
便在這時,猛然聽得一聲尖叫自耳邊響起。他一愕之下,連忙翻過身來,轉(zhuǎn)頭看去,卻見到一顆黑黝黝的小腦袋正在快速的往前面游去,長長的秀發(fā)飄蕩在水中。
吳尺一見之下,頓時心中大樂,想著這是哪家的小妞,竟然如此大膽,三更半夜的一個人跑來這里洗澡。張口便叫:“你是誰?別跑!”當即追了上去。
那女孩聽到吳尺的叫聲,登時游得更快了。不過她的水性顯然不及吳尺為精,游出不遠,便被吳尺從身后趕了過來,攔在身前。她臉色一變,當即將腦袋往水里一縮,轉(zhuǎn)身又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吳尺于這匆匆一瞥間,已見到了那女孩的相貌。她的五官極是精致,有著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子、如雪般白皙的皮膚,年紀也不過十六七歲,吳尺一見之下,便忍不住想沖上去將她一把抱在懷里。
當然,他也確實那么做了。只見他臉露淫笑地追了上去,一下子又攔在那女孩的面前,嘿嘿笑道:“小美女,你別走那么快嘛,哥哥又不會吃了你?”
那女孩驚叫一聲,怒道:“哼!臭賊,你道姑娘當真怕你不成?”突然伸手,“啪”的一聲,打了吳尺一記耳光。
這一下出手之快,直是匪夷所思,吳尺還未反應過來,右頰便已高高腫起。
吳尺臉上被打,下意識的低頭,伸手捂住了痛處,忽然見到水面之下,一雙雪白的玉峰傲然挺立著,在水光瀲滟之下若隱若現(xiàn)。吳尺當下只覺血脈噴張,腦中一陣眩暈,鼻子下熱乎乎的,伸手一摸,竟是流了鼻血。
那女孩見了他這幅樣子,不禁嚇了一跳,失聲道:“你……你怎么流血了?”隨后似是反應過來,“啊”的大叫一聲,忙伸手捂在胸前,臉上羞得飛紅,叫道“你……你這登徒子流氓,竟敢羞辱本姑娘?!蓖蝗凰子癜愕氖直垡粨],帶了好幾道水箭射在吳尺臉上。吳尺眼睛一痛,頓時睜之不開。下一刻,他只覺胸口劇痛,似乎是被人踹了一腳,力道甚重,身子當即沉了下去。
吳尺一見那少女,便即神魂顛倒,全然不知東西南北了,此時被湖水一浸,登時腦中清醒過來,忙將頭浮出水面,眼光看去,見那少女已向岸邊游去,忙叫:“小美女別走啊!”快速追將過去。不過他已落后了那少女好長一段距離,當他追到半途時,那少女早已靠了岸,涌身跳入了一堆長草之中,頓時不見了蹤影。他加快速度游了一會兒,來到岸邊,便往那少女消失的那簇長草鉆去。
突然間腳下一絆,身子向前摔倒,甫欲爬起,陡然間脖子一涼,一把尖刀緊緊貼著皮膚架在了他頸中。吳尺一驚,側(cè)頭看去,只見一個白衣少女手持匕首,正冷冷的看著他。這少女容顏絕美,至少在吳尺的認知中,還沒有這般麗人。她一頭長發(fā)濕漉漉的披在肩頭,如出水芙蓉,嬌艷無倫。
吳尺失手被她擒住,只得干笑兩聲,說道:“你怎么這么快就穿好了衣服?!?br/>
那少女聞言臉色陡然一寒,怒道:“還敢說!你這淫賊,竟敢偷看姑娘洗澡,我先挖了你的眼珠子,再把你身上的肉一塊塊都割下來喂了狗?!?br/>
吳尺見她說得認真,又覺脖子上微微一痛,知道是被她割破了皮,不由得害怕之極,叫道:“別!我身上的血很臭,你割了我的肉我的臭血就會流出來,臭得你三天吃不下飯……”
那少女突然“嗤”的一聲笑,道:“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自己的血是臭的。既然如此,我倒要見識見識,你的臭血是黑的、還是紅的!”
吳尺聽了這話,差點嚇得暈過去,連忙叫道:“別試、別試,試了你要嘔吐不止?!?br/>
那少女臉色一寒,怒道:“哪來那么多廢話,姑娘說試就要試?!迸e起刀來,便要往他的手臂刺落,忽然眼圈一轉(zhuǎn),笑吟吟的道:“淫賊,你想不想活命?”
“想!當然想,想死了……”吳尺一疊聲叫道。
那少女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斥道:“那你到底是要活還是要死?”
吳尺忙道:“要活,要活。”
“好!那本姑娘現(xiàn)在就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蹦巧倥f著,便從草叢中站了起來,手持匕首,指著他的后心,叫道:“快起來!”
吳尺忙即站起。那少女又道:“好!你跟我來,不過我可警告你,不許?;?,不然姑娘將你大卸八塊,讓你的臭血臭肉都變成這里花草樹木的養(yǎng)料。”
吳尺白刃加身,哪敢耍什么花招,當下老老實實的道:“我不?;??!?br/>
那少女冷笑道:“你若識相還好,不然姑娘只好在你身上捅幾個透明窟窿。”
吳尺心膽一寒,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強笑道:“你放心,我保證不亂動?!蹦巧倥疂M意的點了點頭,道:“那走吧?!碑斚骂I著吳尺往樹林中走去。
吳尺跟在她身后,心下嘀咕:“她這是要帶我去哪?該不會見我我長得太帥,看上我了吧?”他沒羞沒臊的想著,眼見那少女在前面行走,身姿婀娜,如一只翩翩飛舞的蝴蝶,動人之極,看著看著不由得癡了,不自禁的靠近身去,在她后頸中深深一嗅,說道:“好香!”
突然間小腹一痛,卻是被那少女用手肘重重撞了一下。
吳尺登時痛得齜牙咧嘴,彎下腰去。
那少女回過頭來,笑吟吟的對他說道:“很痛,是不是?若你再敢對姑娘無禮,下回痛的,可就不是這里了。”說話間,目光往他褲襠下瞄了過去,隨即若有深意的笑了起來。
吳尺見她這笑容古怪中似乎又透著一種邪惡,不禁臉色一白,連忙雙腿一夾,叫道:“你想干什么?”
那少女笑容甚是燦爛,便如一朵綻開的鮮花一般,說道:“你想知道嗎??!?br/>
吳尺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忙道:“不想、不想……”
那少女咯咯嬌笑,妙目在吳尺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只把他看得心中發(fā)毛,方才轉(zhuǎn)身又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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