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來信了!”容信宇拿著小小的竹管,走進秦安旭的花廳?;◤d里擺著早膳,施少奇已經(jīng)和秦安旭吃上了,聽到這話二人同時停下筷子。容信宇將密信送到秦安旭手上,施少奇為容信宇盛了一碗粥,送到他面前,容信宇也不客氣,拿著勺子喝了起來。
秦安旭看完信后笑了,果然如他所料。
“成功了?”施少奇問。
秦安旭點頭,心情不錯的端起粥來吃。
“吉純風已經(jīng)出任吏部尚書一職!”施少奇夾了口小菜,邊吃邊告訴秦安旭。
秦安旭的目光掃向容信宇,容信宇吃下包子,口齒不清的稟告:“趙勝已經(jīng)接管京城的禁軍?!鼻匕残顸c頭,他一手敲著桌子,腦子里已經(jīng)將京城的局勢勾勒出來,這下他能喘口氣了。
“劉氏的殺手下午會到京都外了,太子殿下以后莫要出門了!”施少奇提醒秦安旭。他不休息,他們還要睡覺呢!
秦安旭眸光閃了閃,該來的總算是來了。他皺眉思考著,很快一抹邪笑掛在嘴邊“你們說本太子利用這個機會住到相府怎樣?”
“咳!”施少奇聽了他這話差點沒讓米粥給噎死,容信宇也吃嗆了,這殿下真是拿折騰他們不當回事?“殿下,拜托您多讓我們活幾天!”容信宇抱拳懇求。
秦安旭瞪了他們一眼,二人立即閉嘴?!澳銈兿朕k法,總之,兩天內(nèi)我要住進相府!”秦安旭丟下一句話,轉身出了花廳。剩下一臉懵逼的容信宇和一臉苦逼的施少奇。
早朝后,皇帝大笑著進了御書房,沈天一和沈天玨也一臉的喜色。
“太好了,老天長眼,上官逸這小子在自己國家被困在洪水中,解氣!”皇帝一撩長袍坐在龍椅上,心中暢快到了極點。
“這下,他也能安生一段時間了?!鄙蛱煲凰闪丝跉?,這上官逸就是一頭狼,得時刻提防。他遇到這種事,至少不會有時間算計玉龍和大秦了,果然是天助他們。
“我倒是擔心他重提兩國結親之事!”沈天玨想了想,繼續(xù)開口:“咱們玉龍皇室只有婷婷一位郡主,南華國那些虎狼之輩,婷婷性子單純,是應付不來的!”
皇帝和沈天一也是一陣的頭疼?!皩嵲跊]辦法,婷婷只能嫁過去!皇家的兒女,既享受了皇家的無上尊榮,就得舍下兒女私情!”皇帝下了定論。
沈天一和沈天玨無語,依沈婷婷的個性嫁到南華國,不出三年就得把小命交代在南華。他們一同長大,他們是于心不忍的。
“大秦那邊怎樣了?”皇帝看向沈天一。
“據(jù)探子回報,說是有二三十個功夫不弱的一流殺手潛出了大秦。”沈天一回答。他懷疑這些人是來刺殺秦安旭或是父皇的。
皇帝皺起眉頭,嘆了口氣“看好秦安旭,他若是在玉龍出事,天下必定大亂?!?br/>
“是!”沈天一和沈天玨朝皇帝行了一禮。他們都覺得這秦安旭就是個禍害,他不來還好,他一來他們的一切全亂套了。
“父皇,兒臣求您件事!”沈天玨囁喏著開口,皇帝來了興致,沈天一也精神了起來??伤麉s是不知道如何開口說了。
沈天一撞了他一下,讓他開口?;实劭粗蛱飓k低下頭去,好半天才請求皇帝“請父皇下旨賜婚!”
皇帝懵了,“是哪家姑娘?”
“歐陽冰!”沈天玨回答。
皇帝皺眉,隨后生氣起來:“你當圣旨是什么?”他起身走到沈天玨面前,指著他鼻子罵:“你休都休了,又來求的什么婚?”
“父皇!”沈天一護著沈天玨,替他解釋:“皇弟以前誤信謠言,所以才休了歐陽冰,如今他后悔了,您就成全他吧!”
皇帝無語,他指著這一對兒子,氣的不知如何是好。
“父皇,兒臣以前虧待了她,以后定會補償她的。”沈天玨辯解,他想他是愛上歐陽冰了。
“你們……”皇帝拂袖而去,扔下一句:“你們當天家說話出爾反爾不成,剛認的義女轉眼就封王妃?”他一旦下了這道旨意,不出意外幾位老古董敢撞死在大殿上。這不是上趕著給人留下皇家以權壓人的話柄嗎?這個混賬兒子,真是氣死他了。
沈天一拍了拍沈天玨的肩膀,安慰他:“父皇一時生氣,皇弟別放在心上?!?br/>
“我明白!”沈天玨很理解父皇的用心,可他就是想要歐陽冰,想堂堂正正擁有她。
“皇家也忌憚群臣,他們一頂皇家以權壓人的帽子扣下來,天下都得抖三抖!”沈天一實話實說,皇家看似花團錦簇,實際上明槍暗箭無數(shù),一個弄不好,就會讓朝局動蕩不安。而最倒霉的還是那女子,和無辜的百姓們。
沈天玨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出了御書房,沈天一跟上,他有時也希望生在普通百姓之家,過逍遙自在的日子。這皇城看起來尊貴無比,實際上就是個大牢籠,一個鎖住他們一輩子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