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剛才扛著我,當著滿大街人的面,讓我丟人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我該怎么做?”
葉戈冷笑:
“你當著我的眼皮底下逃跑,你怎么就沒想想后果?逃跑了,你還有理了?”
“噢!你強買強賣就有理了!”
田艾被他的語氣激怒,想耍嘴皮子罵回去,可是,葉母高興走過來,田艾不得已收起怒色,笑瞇瞇看向母親。
“娘,這兒風大,你怎么就走出來了,萬一著涼了,多不好?。俊?br/>
田艾關切問道。
這臉色轉變的這么快?
葉戈側目,心里誹腹:女人心,真是難以捉摸,以后,斷然不能跟這些人較真,否則,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楊海棠看著自家兒子冷冰冰的態(tài)度,剜了一眼過去,轉而笑著對兒媳婦:
“艾啊,爬了一天的山,你今天累不累???一定累壞了吧?”
“娘,我不累,只是爬了下山,艾哪里敢累了?”
田艾裝作乖巧無辜的模樣,看著慈眉善目的老人,不管怎么樣,這個家里頭,她是壓不住葉戈這頭餓狼的,但是,這個婆婆鐵定行!
她得賣力討好老人家,這樣,將來葉戈要是欺負她的時候,老人家就能夠得上話,站在她這一邊了。
“瞧你,這臉都白了,還不累?你個臭子,到底記沒記住我的話,累壞了我的兒媳婦,有你好看的!”
楊海棠未等葉戈反應過來,便親昵熱情地拉著田艾的手,往屋子里走去,那樣子,仿佛葉戈是上門女婿,田艾才是她的寶貝骨肉。
葉戈看著兩人臭味相投的模樣,無語搖搖頭:“田艾,我看你能翻出什么大浪來,我就不信我收不住你!”
可惜,這并不是個對的時間。
田艾被葉戈的咳聲拉回思緒,洗完臉以后,把木盆放回原地,準備回房間里去。
“田艾,你這什么態(tài)度,拿我當空氣呢?”
葉戈拉住女人的手臂,低下眉,陰沉的視線鎖住她的臉,冷道。
田艾揚起下臉,平靜看向他,反問:“你想我什么態(tài)度?”
“你該有的態(tài)度。”
該有的態(tài)度?
田艾撥開他的手,笑著看向他:“你是想我對你言聽計從,還是對你賣弄風騷?對不起,我做不到,還有,我就這態(tài)度,你要是對我不滿,我不介意當空氣,你眼不見為凈最好?!?br/>
什么?
葉戈吃驚看著田艾,大搖大擺走回房間,忍不住爆了句粗。
面對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他竟然無話可。
什么人??!
田艾理了理妝容,古代的化妝品不像現(xiàn)代這么精致,粉底上了就狂掉粉,還好,她的皮膚過得去,就不折騰這些粉底了。
葉戈攔在田艾的身前,隔開兩個人的距離,甚至是視線的交流,接著,異常平靜的看著潦倒的醉漢。
王富貴驚愕抬眸,看著眼前這個比他高大的男人,不由自主避開他深邃的目光,心虛道:
“我……我……我只是……太久沒見艾了,想要和她敘敘舊,我沒有想要帶她走,你別誤會了。”
田艾驚掉下巴,只是敘舊,沒有要帶走的意思,剛才還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現(xiàn)在,呵呵!
“渣男!”
“你沒有這個意思最好?!?br/>
葉戈冷冷笑了笑,當著王富貴的面,強行扣住身后女人的手臂,像是向對面的人炫耀自己的所有物一樣:“回家!”
田艾毫無反抗的能力,被葉戈拽著,像是大人拽孩兒一樣:
“葉戈,你真是夠了,放開我!你放開我!”
看來,逃跑之前,她得好好地學習一些廚藝,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娘,我有點事兒出去一下,今晚我就不在家里吃飯了?!?br/>
葉戈套上衣服,走出前廳。
田艾對上他陰冷的目光,身體打了一下哆嗦。
這個人簡直可以跟閻王爺比較了。
不嚇死人,不償命!
楊海棠皺了皺眉:“你媳婦進門的頭一晚上,你就不在家吃飯?艾得多難過???啊?”
葉戈掃了一眼田艾,心里誹腹:她也不見得想和他一起吃飯,指不定他出去了,她還更加高興呢。
“娘,是生意上的事情,那邊出了點兒問題,我必須過去看看,人都等著我過去主事呢。”
楊海棠悶悶哼了聲,他這個兒子雖然在事上,不給人下臺階,但是,在大事上的分寸還是拿捏得當?shù)摹?br/>
“也罷也罷,你快去快回,別冷落了我們艾?!?br/>
不冷落不冷落,真的一點兒都不冷落。
葉戈走了,她田艾保證能熱情似火。
田艾笑瞇瞇地,跟個乖巧的媳婦一樣,注視著葉戈慢慢走出門。今天在外頭累了一天,和婆婆楊海棠吃晚飯后,聊了會天。
大概是晚上九點多的時辰,楊海棠就開始連連打哈欠,準備回房休息,田艾是沒有困的,在二十一世紀的這個時候,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哪兒能那么快困??!
“也是,古代一到了晚上,沒有手機沒有電視,除了睡覺還能干嘛?唉,真是無聊!”
田艾埋怨了兩句,站起身來,拿著衣服到浴房洗澡去。
洗完澡,今天皮膚曬的,感覺能夠脫一層皮。
田艾的頭發(fā)還沒有干,只好呆呆的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黑夜,聽著田野里的蛙聲。
“唉……”
田艾發(fā)出一聲長嘆,“我這輩子還能回二十一世紀嗎?我還能回去嗎?不能了吧!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br/>
田艾捂著臉,不讓眼淚掉下來。
忽然,一陣推門聲響了起來,田艾眨眼看去,人高馬大的葉戈推門而入,依舊冷著張臉,好像誰都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葉戈掃了一眼田艾。
田艾都用不著跟他對話,就知道他那不屑的眼神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田艾讓開地方,坐到她事先鋪好的板凳床上去。
“你放心好了,我沒有要霸占你的床的意思,我只是頭發(fā)還沒有干,坐在這兒吹吹涼風而已,你用不著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
葉戈解開衣服冷道:“是嗎?別一轉眼你就跑去跟我娘告狀,你們女人最喜歡玩兒背地里陰人的那一套!”
“我們女人喜歡背地里玩兒一套,你們男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別把自己標榜的多光明磊落似的!”
“田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