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聽著他的回答,眼角彎起微軟的弧度,身下的少年側(cè)頭,優(yōu)美的喉結(jié)線漂亮又顯得脆弱,濃濃的眼睫卷翹,如蝶翼棲息,翹起一抹惑人的弧度,美色當(dāng)前,姜茶有些蠢蠢欲動,
女孩目色深了深,俯下身,唇瓣叼著他脖頸的軟肉抿了一下。
阮漉身子一僵,身側(cè)的手微微攥了一下,最后抬起手放在姜茶腰上,乖乖的任她索取。
姜茶纏著阮漉親昵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準(zhǔn)備回對面。
將要起身時,姜茶瞇了瞇清潤瀲滟的眸,問身下害羞的像只紅蝦一般的少年,“我是不是壓到什么東西了?”
她上身穿的厚,但腿上只穿了一條棉質(zhì)的單薄睡褲,隔著薄薄的睡褲,大腿似乎壓著什么了。
阮漉頓了頓,精致的小臉兒淡定,推了推身上的姜茶,“你下去?!?br/>
姜茶也不在意剛剛問的事兒了,從少年身上翻身下去,等她再去看阮漉,就見他也坐起了身。
他說:“你先回去吧,我要留下拿些東西?!?br/>
姜茶也沒懷疑什么,想起她是丟下正在開會的人追出來的,“哦”了一聲,又過去捏著少年的下巴抬起,親了人一頓,才轉(zhuǎn)身離開。
等女孩走了好一會兒,阮漉睫翼微顫,拿起放在腿上的抱枕,跟著去了對面。
阮漉推開書房的門,姜茶正坐在電腦前開視頻會議。
兩人鬧別扭時視頻會議就開始了,姜茶直接丟下總部那邊日理萬機的大忙人們,追著少年而去。
她哄人的這段時間,總部那邊已經(jīng)把這邊的突發(fā)情況猜測個遍,推門聲響起那個瞬間,他們可是看到了,一向波瀾不驚的總裁,那時冷漠的像面具一般的神色瞬間崩塌個干凈,所有的冷靜自持煙消云散,顯得慌亂極了。
將眾人都驚了一下,畢竟什么時候見過這位總裁這般模樣?!
心里更是好奇的心癢癢,想知道推門的那人到底是誰,不過心里再這么好奇,看女孩回來了,這幾個人也沒一個人敢問的。
阮漉站在書房門口沒進來,隔著電腦和姜茶遠(yuǎn)遠(yuǎn)對視。
姜茶表情有些心虛,說:“開完會我就去休息?!?br/>
這句話總部那邊的人都聽得懂。
Secret國際的總部設(shè)立在Y國,在那邊Secret國際可謂是富可敵國,權(quán)勢滔天的龍頭霸主,但這個大企業(yè)內(nèi)八成的高層人員都是華國人,只是知道的人很少。
‘開完會我就去休息’,這句話給人的感覺,讓已經(jīng)有家室的幾位高管感覺非常熟悉,好像她們和內(nèi)人也這么保證過……內(nèi)人?!那邊是總裁的內(nèi)人?!
高管們心里萬分震驚。
阮漉看女孩慌忙解釋的樣子,抿唇笑了一下,他沒說話,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先出去了。
姜茶點頭,想了想,說:“你過來?!?br/>
阮漉一頓,還是不說話,反手指的指自己,他過去不會打擾她工作嗎?
姜茶點頭肯定。
阮漉想了想,走了過去,剛來到姜茶身邊,就被她牽住了手拉到身旁的沙發(fā)上坐下。
阮漉茫然抬頭看她。
姜茶摸了摸他蓬松柔軟的發(fā)絲,傾身過去,親了下他的額頭,“10分鐘就結(jié)束?!?br/>
阮漉眨巴下眼,乖巧點頭,就坐在她身邊。
一個轉(zhuǎn)頭,女孩面向視頻會議時,臉上的溫柔散的干凈,又是那種云淡風(fēng)輕的嚴(yán)謹(jǐn)感,淡聲說:“繼續(xù)?!?br/>
視頻那頭,被點了名的高管們慌了一下,之后想起好像是該小高了。
小高咳了一下,拿起文件開始報告,“這個季度Mysteriousfantasy凈利潤增長5.86%,主要增長在和爆石IT的合作項目上……”
姜茶聽著小高的報告,一邊在電腦上忙著什么。
而其他沒有參與的高管,面上一臉正色地在聽,其實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什么地方了。
她們剛剛看到了!
那是一個少年,真的是總裁的內(nèi)人!總裁終于脫單了?!她不是孤家寡人了嗎?!
剛剛?cè)钿踝哌^來時的位置,恰巧在攝像頭能照到的地方,坐下后,就又照不到了。
雖然只有一眼,但高管們看到了,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少年!
而且剛剛雖然看不到總裁歪身過去做了什么,但應(yīng)該是親親吧?!
哎呦~那個溫柔的表情,真是有生之年?。?br/>
會議結(jié)束,高管們陸續(xù)從會議室內(nèi)出去,不到一天,有一則消息在高層人員中傳了個遍,便是他們總裁脫單了!
連剛從外頭回來的楚無冬都聽說了。
回到辦公室,楚無冬給姜茶打了個電話。
那邊好一會兒才接通。
“什么事兒?”女孩聲音含著一絲磁性,不知是不是剛睡醒。
楚無冬神色依舊嚴(yán)謹(jǐn),“boss,這邊已經(jīng)和泰元企業(yè)約好了時間,后天上午十點?!?br/>
姜茶頓了頓,回:“知道了?!?br/>
她后仰著身,又躺在床上,偏頭看著睡在她身旁的少年。
這會兒國內(nèi)已經(jīng)10點多了,阮漉說要看著姜茶睡覺,兩人一塊躺在床上,玩兒鬧了會兒,到最后先睡著的是阮漉。
姜茶松了手,手機掉在身旁的枕頭上,她湊到少年身旁,吻了下少年的唇角,動作透著某種纏綿溫柔的意味,有些舍不得。
剛剛楚無冬說的是和泰元企業(yè)約好了談合作的時間,泰元企業(yè)總部在Y國,這說明她需要出差,到了總部那邊肯定又有一大堆工作,三五天的根本回不來。
松開少年的唇瓣,姜茶輕手輕腳地從他身邊退開,又拿起手機,一看電話還沒掛,她問:“還有什么事?”
楚無冬想了想,還是面面俱到的稟告,“總部這邊都在傳boss談戀愛了。”
姜茶一頓,想了一會兒這件事要不要干涉,腦中思緒百轉(zhuǎn)千回,最后卻是問:“和少女派的合作快到期了是吧?”
少女派是一個y國的服裝品牌,和Secret國際的主要合作是在Secret國際名下的京道酒店中投放廣告。
京道酒店在y國和國內(nèi)各大一二線城市都有連鎖酒店,面對的主流客人都是消費能力可觀的名門貴胄,由此可見京道酒店的宣傳渠道絕對是頂尖了。
值得一提的是,少女派這個品牌和EL珠寶一樣,都屬于Secret國際的支線產(chǎn)業(yè)。
楚無冬一頓,回答,“是?!?br/>
她心中有疑惑,少女派本就是他們的產(chǎn)業(yè),雖然是簽了合約,但其實是沒有到期不到期這一說的,自己家的品牌自然是可以一直在自己家的酒店里掛著的。
“換了吧。”姜茶從床上坐起,輕手輕腳地下了地,從房間內(nèi)出來,她揉了揉眉心,淡淡地說,“你去聯(lián)系斯塔集團,找他們合作?!?br/>
斯塔集團是一個很有影響力的重量級奢飾品集團,旗下有十多種奢侈品品牌,雅致品牌是阮漉代言的一個腕表品牌。
怕楚無冬不懂,姜茶又補充,“斯塔集團下的雅致品牌就是你們……總裁夫人代言的那個?!?br/>
說完這句話,姜茶自己倒是忍不住笑了,‘總裁夫人’這個稱呼,真是讓人愉悅。
楚無冬一頓,“……是。”
“至于總部那邊,讓他們少關(guān)心老板的私人生活,專注工作,出了岔子就扣工資。”
警告一番,卻并不制止。
楚無冬:……
“是?!?br/>
掛斷電話。
姜茶長喟了口氣,看著眼前寂靜的客廳,她頭疼的揉了下眉心,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趁這個空閑時間收拾一下行李了。
衣帽間連著臥室,不知是不是她的動靜太大了,沒一會兒,她似乎聽到了外邊有細(xì)微的聲音。
姜茶動作一頓,將手里的衣服放下,站起身,出了衣帽間。
臥室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杏黃色的光延伸在床頭那一方,少年就坐在床頭的光下,圓圓的臉頰白嫩嫩的,睡了一覺的頭發(fā)有些凌亂,翹起兩根呆毛,水光瀲滟的眼眸稍顯迷茫,看到姜茶,他伸出胳膊。
姜茶心臟一瞬間軟的一塌糊涂,她走過去,單膝跪在床上將人抱住。
少年手臂環(huán)著姜茶的脖頸,下巴壓在她肩膀上,軟軟的臉頰挨著她修長的脖頸蹭了蹭,乖的要命,也不說話。
姜茶知道他暫時還沒回過神,抱著他又躺到床上,修長瑩白的手指摸著他的后腦勺,動作溫柔的輕輕揉弄。
好一會兒,阮漉抬起手,白嫩的手蜷成拳頭,揉揉眼睛,直至散了滿眼迷茫,他清醒過來,抬起頭,軟乎乎的質(zhì)問,“怎么沒睡?”
姜茶笑著,將外頭厚重的睡袍脫下,鉆進了被子里,將阮漉抱緊,鼻尖頂著他挺翹的鼻尖蹭了蹭,嗓音低低的,“沒睡著?!?br/>
其實抱著少年時,腦中就已經(jīng)有了些困意,但因為要把下一年上半年的計劃全部堆積在近月一塊處理了,難免工作量繁重,想東想西的,便睡不著了。
少年一聽,癟著粉嫩的唇,一臉不開心。
姜茶親了親他的唇瓣,將又抱緊了一些,說:“現(xiàn)在就睡?!?br/>
阮漉哼了哼,安靜了會兒,手肘撐著床就要坐起身,“那你睡著我再走?!?br/>
說來不好意思,本來是要看這人睡覺了,他自己卻先睡著了。
少年還沒起身,姜茶伸出大長胳膊一攬,又將人撈進懷里,“你也在這睡。”
阮漉微微睜圓眸子,“那怎么行?”
熱戀情侶,睡一張床,干柴烈火的。
“我說可以。”姜茶抱緊人,下巴抵著他頭頂柔軟的發(fā)蹭了蹭,嗓音撩人,“就一晚,你在我才睡得著。”
還準(zhǔn)備掙扎的阮漉聞言,不動了,良久后,哼哼一聲,妥協(xié)了。
至于那句‘你在我才睡得著’,他本來是沒放在心上的,但越想,莫名的就覺得在意。
阮漉抿著艷紅的唇,看著眼前少女胸口處的紐扣,微微出神,不知過去了多久,他問:“你睡著了嗎?”
“沒有?!苯枰浑p黑眸滿是清明,后天上午十點到達(dá)總部,那明天下午就得出發(fā)。
楚無冬給她訂的機票,好像是下午五點半左右的。
阮漉一頓,抬起頭,嗓音軟糯的控訴,“不是說我在就睡得著嗎???”
姜茶笑,低頭蹭著他的鼻尖,聲音軟柔的像是哄小孩子,“是啊,但今天不太一樣……”
想了想,直接開口說:“我明天要出差?!?br/>
阮漉一頓,睫毛微顫,低下頭,將臉埋進姜茶胸口,若無其事的聲音,悶悶的透出來,“哦?!庇謫枺骸皫c?”
他感覺抱著自己的人動了動,似乎去拿手機了,之后她回答:“5:15的?!?br/>
阮漉:……
氣息終究泄露幾分低落,他抬起頭,一雙清澈的眼眸在光下剔透流轉(zhuǎn),干凈的要命,嗓音綿軟,有些期待不安,“會去很久嗎?”
她頓了頓,似乎很難回答,阮漉一下癟起嘴,仿佛在表示她要是說的時間太長了,他就哭出來。
姜茶沒忍住笑,捏了捏他最近胖了的包子臉,心里想:還說自己不嬌氣?
她說:“我盡快的話,最少半個月才能把所有事情處理完,不過我會飛回來看你。”
但一個來回要整整一天多的時間,似乎有點浪費時間。
阮漉低垂下眸子,不開心了,但他從來不無理取鬧,只說:“我想陪你去?!?br/>
姜茶沒吭聲。
就在昨天,阮漉一直在看的那本劇本有了消息,大概就是這幾天開機,他是男主。
“……”
姜茶嘆氣,收緊抱著少年的手臂,唇瓣輕輕地落在他的臉上,唇角,小心翼翼帶著安撫地吻他。
其實,阮漉的粘人程度一點都不比姜茶少,只是在姜茶平日里太過主動,給滿了他安全感,平日里都沒他表達(dá)粘人的機會。
但只是半個月而已,阮漉呼了口氣,乖乖蹭了蹭姜茶的臉,說:“那你快休息,到了那邊我又沒辦法一直看著你?!?br/>
姜茶笑說:“好?!?br/>
之后抱著少年閉上眼。
阮漉看著她的臉,眸光最終落在她眼下的黑青。
又想起了她那句話。
翌日,兩人日上三竿才起床。
姜茶是好久沒睡好,阮漉則是想著姜茶要出差了,根本就不想睡,到了快早上才撐不住睡去。
一整天的時間,姜茶不管做什么,阮漉都緊緊跟著她,直到秦宋來接人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鬼點子,低落的情緒緩和許多。
車到達(dá)機場,阮漉跟著姜茶進了候機室,眼巴巴地看著她。
姜茶松開行李,無奈笑著,“你想干嘛?”
阮漉抿著唇,兩頰的小酒窩深深的,可愛極了,“我陪你去吧?”
姜茶一頓,“可你16號就開機了?!?br/>
還有四天。
“對啊?!比钿跽0拖卵郏拔疫€可以陪你四天?!?br/>
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