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王對她的話竟在潛意識中產(chǎn)生了想去聽從的感覺,他背過身,不去看莫小悠的眼睛,這可惡的牽引,他多想斬去。
看來要除去這牽引,他們中必須有一人要死去,反正他好不容易復(fù)活,要死也不會是他!
“暫且留你們一命,雪兒,就算沒有你的幫助,將來一切還是我的,你等著吧,只不過,時空之洞中的人可能不會那么容易出來了!”
幾人聽到時空之洞,齊刷刷的向幽王看去,可是那邊早就空空如也,那道縈綠的光消失在夜中。
莫小悠看著幽王的消失的地方,混沌的腦子里才開始有些清晰,“花姐姐?”
賀延扶著花若雪走過來,左右打量了一下莫小悠,狹長的鳳眼全是震驚,“小悠,你以前不是很牛的嗎?怎么剛才那么弱啊,你不會,又……”
“被你猜中了,我中毒了,而且蠻深的,估計不久于人世了!”莫小悠拍拍身上的灰塵,還在想自己是怎么到這里來的,幽王能召喚她,不會那么嚇人吧!
楚陵寒雖當(dāng)她是童言無忌,還是小小懲罰般的敲了一下莫小悠的腦袋,“別扯了,折騰了半夜,我是真的困了,回去睡覺!”
“哎,我說你們能不能矜持點,考慮下大眾的感受,你們這樣天天膩味在一起,還要不要我們這些孤苦的人活了!”賀延一陣叫苦,奈何那對擁抱在一起的人根本沒有理會他。
花若雪見賀延這般言語,便也無奈的笑了,“好啦,哥哥,我也去睡了,明天一早去雪山!”
“你也要去雪山,你和幽王?真的分開了?”賀延不太確定的看著花若雪,對她那句哥哥叫得那么自然,心里是苦澀酸甜俱有。
“嗯,”花若雪點點頭,“我不會再做傷害你們的事了,我會一直靜靜的等禹,等他回來!”
賀延沉默的向前走,花若雪清醒時的決心,無疑是在剜他的真心,雖是哥哥的身份,可他想要的是什么,她不會不知道。
莫小悠回到房間里,伸了個懶腰,幽怨地說:“一個晚上,竟被同一個人打擾了兩次好夢,楚陵寒,你說我是不是太冤屈了!”
“你還冤屈,我連個盹都沒來得及打呢,快些睡吧?!背旰崎_被褥,鉆了進去。
“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莫小悠戳了戳楚陵寒寬闊的后背,“幽王應(yīng)該不會放過我了,到底除魔武器找到幾把了,賀延說了嗎?”
楚陵寒翻了個身,面對著莫小悠,她的擔(dān)憂更加讓他睡不著了,幽王和莫小悠這種血緣的隱患,到底還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他們之間的牽引,誰對誰更多一些?
“睡吧,等到了雪山,自有分曉了,至于幽王,他見到你就不忍心下手,你看不出來嗎?也許他同樣對這種感覺很疑惑,我看得出他在躲閃……”楚陵寒想到幽王剛才的表情,他分明是不敢多看莫小悠一眼。
這樣對幽王的牽制,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莫小悠頭枕在繡枕上,蜷縮成一個小貓的姿態(tài),雙手柔柔的摟住楚陵寒的脖子,“唉,楚陵風(fēng)還下落為明,好多事沒有解決,我覺得頭好大啊,全是憂愁!”
“傻瓜,不是有我嗎?你不要以為自己的男人只能陪睡好嗎?放心睡吧,一切有我!”楚陵寒輕輕的吻了一下莫小悠的光潔的額頭。
帶著滿滿的愛意,莫小悠再一次熟睡。
看著心事瞬間即逝的人兒,楚陵寒深邃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柔和之光,等結(jié)束了這些,他們還會有更美好的未來。
因為昨晚都是后半夜才睡,所以早上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起得來。
莫小悠卻因為昨天在馬車上睡多了,所以這會正睡不著了,看著身邊的一張俊臉,她咂了咂口水,把玩起自己的秀發(fā)。
陣陣瘙癢的感覺讓楚陵寒很不爽,眉頭緊緊的鎖了會之后,他才算徹底醒了。
“女人,你是在玩火!”
聽到那低沉的警告,莫小悠笑呵呵的向床邊退了退,“你繼續(xù)睡,我不打擾你了!”
“已經(jīng)晚了!”楚陵寒大手一攬,把莫小悠摟進懷中,眸子猛然間睜開,一種原始的情緒在他的眼中蔓延開,直直的盯著莫小悠的唇。
“哦,不,還沒刷牙呢我!”莫小悠趕緊捂住嘴巴,她不能接受這樣的親吻,會讓自己干嘔起來的。
“沒事,我不嫌棄。”楚陵寒先是吻了吻她白皙的手背,自己的雙手已經(jīng)不規(guī)矩的動起來,伸到莫小悠的里衣中。
“不,不,那個,會有人來找你的,不是今天要出發(fā)去雪山嗎?”莫小悠推脫著,早知道這樣,她再無聊,也不敢玩楚陵寒呀!
可是雪山這個詞深深的提醒了他,莫小悠的毒不能再拖下去了。
楚陵寒在莫小悠不相信的眼神中坐了起來,墨發(fā)甚至比莫小悠的發(fā)還要濃還要黑。
“收拾一下,我們出發(fā)?!彼”〉拇綔\淺的在莫小悠唇上點過,很快下了床,開始穿衣。因為想早一天治好她的毒,其他的都不重要。
莫小悠摸索著床邊,慢慢的下了床,看著楚陵寒寬闊的后背,她輕輕的走了過去,擁住他的腰,“你不用那么在意的,我會沒事的,我們還在好多事沒做呢,我不允許自己有事!”
楚陵寒系好腰帶,轉(zhuǎn)身緊緊的摟住莫小悠,“是我不允許你有事,也許我沒有上天入地的本領(lǐng),可若是你有事,我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找回你!”
“呵呵。”莫小悠失笑,“什么邏輯,好啦,幫我穿衣,今天好懶,如果一直有你在身邊,我真想就這樣懶下去!”
楚陵寒拿過她的衣服,一件件穿在她的身上,表情認(rèn)識的像祭祀一般,他做好這些之后,才抬起頭看著緊閉眼睛在享受中的莫小悠。
只見她白皙的小臉上浮現(xiàn)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在聞著百花的芬芳般,或者是想像著他們之間美好的將來。
“好啦,我允許你一直懶下去,只準(zhǔn)在我面前這般慵懶?!?br/>
莫小悠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帶,滿意的點了點頭,“嗯,還不錯嘛,看在你還算會服侍的分上,本姑娘的秀發(fā)也交給你了!”
“這有何難!”楚陵寒?dāng)堉∮频募?,走到外間的梳妝臺前,將她按了下來,做在圓凳上。
莫小悠調(diào)皮的沖銅鏡中的兩人笑了笑,看鏡子里一臉認(rèn)真的楚陵寒開始擺弄她的秀發(fā)。
木梳輕輕的在柔軟的發(fā)上梳了幾下后,楚陵寒拿起桌上的發(fā)簪,在她頭上綰起一個飄逸的蝴蝶髻,再用發(fā)簪固定住,自己還不住的點頭,看著那秀發(fā)完成后的結(jié)果。
莫小悠的頭發(fā)很好,柔軟適度,而且不是純黑的顏色,雖在這個時代人們喜歡黑色如的發(fā),但她的發(fā)仔細(xì)的看過后,特別是在陽光下,似乎有一點棕黑的感覺。
莫小悠扭過頭,看著楚陵寒正對著自己的頭發(fā)發(fā)呆,便露出自認(rèn)為傾城的笑,想勾回他的魂。這一幕剛好讓準(zhǔn)備喊兩人起床的賀延看到。
“咳咳……”賀延在門外一陣猛咳,“你們兩個夠了啊,從晚上到白天,從白天到晚上,除了這般深情相望,還能做點別的嗎?”
“可以??!”莫小悠說著,頭一歪飛快的在楚陵寒的能臉上啄了一下,然后挑釁的看著賀延那張有點快要氣炸的臉。
賀延怒瞪著那本是迷人的鳳眼,“好你個莫小悠,哼!”
他實在不能再看著兩個郎情妾意的人,怒氣沖沖的走到庭院外,又向里面吼了一聲,“出發(fā)了,再不走,沒人等你們!”
莫小悠看著楚陵寒的發(fā),突然來了興趣,她站起來,溫柔的扶楚陵寒坐下,“要不,今天我也來幫你束發(fā)!”
“啊,要不,還是不要了!”楚陵寒額頭出現(xiàn)了一點黑線,莫小悠自己的頭發(fā)都打理不了,她束的發(fā),能出去見人嗎?
“別動,我聽說啊,你們這里的人都是喜歡自己的妻妾為自己束發(fā)的,這是恩愛的一種,不是嗎?今天我也要對你恩愛一下,好不好?!蹦∮迫崆榈恼f著,手指間很享受楚陵寒發(fā)絲的柔順。
本不想讓她執(zhí)意堅持為自己束發(fā)的楚陵寒,聽了她這番言論,哪還有拒絕的道理,再說,他也想讓莫小悠恩愛自己一次呀。
“好吧,今天你就是把我束成牢獄里的囚犯那般,我也會頂著這發(fā)式一天的!”
“真的!”莫小悠嘻嘻的笑了起來,“聽你這樣說,我就更有信心了,放心,我會讓你比牢犯好看一些的!”
楚陵寒心情凌亂的看著比自己心情還要凌亂些的發(fā),從淡定到慢慢的開始心里急躁,好想出去能淋一場雨,這樣至少頭發(fā)也會打濕的服帖些。
莫小悠已經(jīng)忙的頭上滲出密汗,嘴里咕唧著:“奶奶的,平時看別人束發(fā)也蠻簡單的不是,怎么到我手里,一點也不聚攏,楚陵寒,你是不是頭發(fā)太多了,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