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嶼嘴角微微上揚,他若無其事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低聲道:“別生氣了?!?br/>
話音落下,他便下了床,隨手將掛在一旁的西裝外套拿了起來,稍顯嫌棄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無奈道:“走吧?!?br/>
歷欣悅呆呆的望著他,看著他朝著病房門口走去,走上前便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臉嚴肅的質(zhì)問道:“你現(xiàn)在身體還沒好利索,就要出院了?你這條命到底還要不要了?”
秦嶼淡然一笑,他轉(zhuǎn)過頭去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又抬眼看向了歷欣悅低聲問道:“怎么,你開始擔心我了?不是你說的想要我的命嗎?如果就此我把命丟了,就當給你了,我說過,你先要的我都會給你。”
這樣的話雖然聽起來很是暖心,可歷欣悅還是覺的有些心酸,她極其生氣的盯著秦嶼罵道:“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腦袋燒壞了?我說著玩的而已,你干嘛要那么當真???我要你的命干什么,難道還能讓我多活幾十年嗎?去病床上乖乖呆著,等你情況穩(wěn)定了再出院吧?!?br/>
面對歷欣悅的關(guān)心與擔憂,秦嶼的嘴角不自覺的便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溫柔邪肆的笑讓歷欣悅不免覺的有些緊張,她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緩緩松開了自己的手:“我們再怎么說,也算是朋友吧,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朋友出什么事情?!?br/>
朋友?
秦嶼冷笑,他最不需要的就是朋友,而這個女人居然想要和他做什么朋友?她的腦子里面裝的都是些什么?
男人抬手探了探歷欣悅的額頭,十分無奈的注視著她低聲問道:“你知道我是在追求你,我更不想和你當什么朋友,我想娶你,懂了嗎?”
歷欣悅微微一怔,她突然間覺的這個男人簡直不可理喻,居然說出這樣令人感動卻又不負責任的話:“你胡說什么?你想娶我?為什么,給我個理由,是覺的我太蠢了,比較好騙嗎?又或者你覺的自己對我有點興趣?”
秦嶼眉頭擰成一團,他不是個小孩子,感情這種事情他還是分的清楚什么是喜歡,什么是興趣的。
“我就是想娶你,沒有為什么,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妻子,我會很開心,如果你拒絕我,我會很失落,但是失落過后,我還是會對你窮追不舍?!?br/>
男人的聲音格外好聽,猶如陣陣溫柔的春風吹拂而過,溫柔當中透漏著點點曖昧。
歷欣悅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已經(jīng)開始分不清什么是謊言什么是真話了,眼前這個男人看似不像是在騙她的樣子,可她卻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算了吧,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我沒有辦法接受我的男朋友和別的女人天天曖昧?!?br/>
話音落下,歷欣悅便朝著病房外面走去,不給秦嶼任何說話的機會,秦嶼就這樣站在后面注視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臉上的笑意也化為烏有。
……
一個星期過后,歷欣悅的身上的傷痕已經(jīng)痊愈,她剛出門就看到于子涵已經(jīng)來接她,她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早?!?br/>
上車后,于子涵盯著她看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問道:“歷小姐,你真的不打算和秦總在一起嗎?我看他很擔心你啊,我這個電話剛打過去,他就立刻接聽了,明明還挺忙的,卻跑過來保護你?!?br/>
歷欣悅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她冷笑一聲不以為然的開口道:“我是他旗下的藝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肯定也會有虧損的,擔心我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卻被你想的那么復雜?”
于子涵見她說的那么輕松,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你是真的不了解秦總,雖然我是新來的,可關(guān)于他的事情我之前也了解過不少呢,他雖然看起來溫文爾雅謙和有禮,可實際上卻是個腹黑男,也不會動不動就對別人好?!?br/>
話里話外,于子涵都是在說秦嶼的好話,聽的歷欣悅頭都大了,她抬手將一塊小點心拿出來塞到了于子涵的嘴巴里:“你快別說了,秦嶼這是給你出了多少錢,讓你天天在我面前夸他的好?我給你雙倍,你就別在說話了行不行?”
于子涵咀嚼了幾下就將口中的東西咽了下去,她隨手拿出礦泉水喝了幾口,長嘆一口氣用一種悲天憫人的模樣看著歷欣悅:“歷小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多少人巴不得要和秦總在一起,你倒好,反而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愣是對秦總不感興趣?!?br/>
歷欣悅被她徹底的逗笑,她轉(zhuǎn)過頭去看向了窗外,腦海中浮現(xiàn)出秦嶼的面龐,這個男人說好不好,說壞也不壞,不過是她不喜歡罷了。
到了片場,歷欣悅剛下車,張導就朝著她迅速跑了過來,屁顛屁顛的站在她的身邊低聲問道:“歷小姐,你的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要是還沒好利落,可以在休息幾天。”
歷欣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導演可真是和狗一樣,哪里有香餑餑吃就往哪里跑,原先他守在喬玨的身邊點頭哈腰端茶倒水的,現(xiàn)如今就在她面前晃了晃去,無比的囂張:“張導,您去忙自己的吧,我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多了,沒什么事的話,等等就開工吧,我也不想浪費太多時間了?!?br/>
張導連忙點了點頭,說話全部都附和歷欣悅,完全沒有自己的想法。
走進了化妝間,于子涵很是不屑的吐槽道:“你看張導那個樣子,之前喬玨來的時候可沒見他那么積極,現(xiàn)在倒好,整個人都巴不得貼在你身上。”
看于子涵不停的吐槽,歷欣悅反而沒感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想怎么說怎么說吧,總歸也沒人會去理會他,他只要能把這部電影拍好就足夠了,畢竟我也只是個演員,輪職位還是在他之下的?!?br/>
于子涵湊上前去小心翼翼的說道:“可您和秦總的關(guān)系不一般啊,他和你肯定是沒得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