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哪有心情聽一個陌生人做自我介紹?我直接打斷他:“我不認(rèn)識你。”
說完我就跑起來,男人也追了上來:“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沒有理,他繼續(xù)說:“這里是郊區(qū),打不到車的,你告訴我你要去哪里,我送你過去?!?br/>
也是,這里是郊區(qū),我用腳跑肯定跑不到那個地方,這個男人我雖然不認(rèn)識,但事到如今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立即把紙條掏出來給他:“我要去這個地方!”
男人看了一眼,就道:“好,我送你去。”
應(yīng)殊涵寫的地址是市中心一棟高級公寓。
我們到的時候,門半掩著,我本來想直接進(jìn)去,但那男人拉住了我,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與此同時,屋內(nèi)傳出女人柔情似水的聲音:“祁陽,那天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的會被我爸打死。”
我從門縫里看進(jìn)去,原來是應(yīng)殊涵和程祁陽在吃燭光晚餐。
他們把燈光調(diào)成曖昧的暖橙色,兩人面對面坐在一張方形餐桌上,玫瑰、紅酒樣樣齊全,好有情調(diào)。
程祁陽聞言,俊眉微微一攏:“你這五年都沒有跟你父母聯(lián)系過?”
應(yīng)殊涵抿抿唇,笑說:“是啊?!?br/>
“我媽只是讓你離開我,你只需要瞞著我就好,為什么連父母都一起瞞著?”程祁陽的眼神有些銳利。
應(yīng)殊涵在燭光邊閃了閃目光,牽著嘴角笑道:“我、我怕他們泄露消息,要是被你知道了,那不就前功盡棄了嗎?祁陽,我這都是為了你啊。”
程祁陽沒有再問什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應(yīng)殊涵看著他喝完,立即拿起酒瓶往他的杯子里加酒液,又順勢坐到了他大腿上,抱著他的脖子,聲音軟得能捏出水來:“祁陽,為了你,我連父母都違背了,如果連你不要我,那我下半輩子該怎么辦???”
“祁陽,我真的很愛你?!?br/>
他們說著,就吻到了一起。
……
盡管我一直都知道他們是這種關(guān)系,可親眼看到,我還是覺得心上像被捅了一刀般痛苦難受。
我咬著下唇,剛想移開視線不去看他們的你儂我儂,卻忽然聽到一聲嬰兒的啼哭。
我認(rèn)得出來——那是鹿鹿!
我切地去尋找聲源處,很快就看到放在客廳沙發(fā)邊上的搖籃!
這里是應(yīng)殊涵的家,程祁陽果然把鹿鹿送給應(yīng)殊涵!
和兒子分開一個多月,我想他想得幾乎要瘋,當(dāng)下什么都管不了,直接沖進(jìn)去:“鹿鹿!”
程祁陽和應(yīng)殊涵因為我突然出現(xiàn),快速分開。
程祁陽先問:“久久,你怎么會來這里?”
我抱緊我的兒子,感受到他的體溫和重量,眼淚隨即掉下來:“鹿鹿,我的鹿鹿,媽媽終于找到你了,你別怕,媽媽不會再跟你分開?!?br/>
應(yīng)殊涵一看我抱著鹿鹿,立即就喊:“祁陽,鹿鹿被她抱走了!”
一邊喊她一邊沖上來要搶我的孩子,我緊緊抱著鹿鹿,哭喊道:“你別搶我兒子!這是我的孩子!”
送我來的男人大概是看不下去,一步上前推開應(yīng)殊涵,道:“這是她的兒子,你搶什么?”
應(yīng)殊涵恨意地剮了我一眼,又去瞪那男人:“你是誰?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
程祁陽走上前:“阮昱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來這個男人叫阮昱堯。
他聳聳肩解釋:“我去你家找你,剛好看到她從陽臺上跳下來,說要到這里來,我就送了她一程。她是你的……”
程祁陽漠漠地吐出三個字:“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