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聚集起來的鬼人族以及希爾她們進行了說明,沉悶的氣氛充斥四周。
鬼人族的人并不怕死,但是此次來說,死成了一種拖累族人的情況,難度太大。
“那么……就這樣舉族離開嗎?”
突然有人如此說到,朝聲音來源看去,正是族長老爺子,他緩步走來,眾人讓出了一條路。
“避退,還是戰(zhàn)斗,你們來決定,老朽已經不復當年,今后肯定是把未來交給下一代,此次當做一次考驗,在老朽看來沒有不妥。”
“鬼人族至今為止,面臨了無數(shù)次危機,無一例外都成功度過,我們能夠站在這里就是最好的證明……”
“考慮一下吧,過后說出你們的選擇?!?br/>
看向了格雷,他此刻低著頭,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不過其雙拳緊握,看來其內心并不平靜。
其他的族人也在低頭討論著,而得知部落被覆滅,精靈族人也沉浸在悲痛之中,明明應該是最痛苦的希爾在忙著安慰族人。
“真悲觀啊……你們?!?br/>
不由如此說到,看著如此模樣的鬼人族,簡直就像那股自信被率先擊潰了一樣。
“冰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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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當初訓練場對戰(zhàn)的時候你有教過我——無論怎樣,就算對方的拳頭到了你的面前,也絕對不要閉上眼睛認命,受下一擊就找尋反擊,沒能接下大不了一死?!?br/>
“是有這事……不過現(xiàn)在提出來做什么?”
“這句話里我知道了兩件事,第一,退后只有死路一條,那就拼上一切瘋狂進攻,舍身也好,胡亂來也罷,在對方擊中你的那一刻會想:贏了!這種時候他會渾身破綻?!?br/>
“第二點,忍住傷痛繼續(xù)進攻,敵人會認為剛才的攻擊難不成并沒有奏效,單純的激怒了對手,如此一來,他會漸漸陷入守勢,即使我仍然處于劣勢,對手也不會察覺自己的優(yōu)勢,向著不確定的未來賭一把,搶過所謂的主導權?!?br/>
沒錯,現(xiàn)在主導權被那個諾爾徹底掌在了手里,攻人先攻心,他的確使得整個鬼人族蒙上了一層低沉的迷霧,一鼓作氣的第一鼓都響不起來,更別說之后了。
“至于撤退更是不可能的,雖然只見過一面,不過我不認為他是那種留下威脅的家伙,想必會有陷阱埋伏,并覆滅整個鬼人族。”
“雖然在這里待了僅僅一個半月,但是我認識的鬼人族,是個徹徹底底戰(zhàn)斗種族,珍惜生命的同時卻又并不畏懼死亡,為了族群能夠做到不顧一切?!?br/>
“小孩子都從小進行訓練,他們沒有一個表現(xiàn)出了不情愿,他們想要快點成為自己的長輩那般英勇的鬼人?!?br/>
“而作為長輩的英勇鬼人們,現(xiàn)在你們的狀況如何?”
用上了多重施法,同時混合使用著多種魔法,這一技巧是因茲貝倫留下的猜測,而我成功的進行了嘗試,此刻為了讓演講更加有氣勢,不得不這么做啊……
“四個字送給你們,畏手畏腳,難道我看到的只不過是假象?鬼人族僅僅是所謂的紙老虎?”
“不對……絕對不是!”
“沒錯!鬼人族是驕傲無比的族群!?。 ?br/>
看了過去,率先呼應的是那些鬼人族小孩。
柴已經添好,助燃的風剛才已經吹起,就差最后的……火苗!
“咚?!?br/>
一個聲音響起,格雷狠狠的打了自己一拳,嘴角留下了些許血液,不過看來他清醒過來了。
“謝了,欠你一次!”
“我還想要參加宴會,這是當然的?!?br/>
“哈哈哈,沒錯,我們還要舉辦宴會,不能就這么認輸!各位,他說的沒錯,難道這點困難就可以擊潰我們不成?!先說好,死掉的人我會負責再一次干掉你們!到時候可別說我冷酷無情!”
格雷大聲的說著,聲音傳到了所有人耳里。
“說得對,怕個屁啊!”
“沒錯,不就是死了又跑對面去么!我多殺幾個不就完了!”
“格雷你到時候要負責讓我安息啊!不然我做鬼第一個就找你!”
yes,目的達成。
“呵呵~看來已經有了結果了?!?br/>
族長老爺子笑著說到,頭上那略顯破損的雙角散發(fā)出紅光,被胡子擋住的斑紋顯現(xiàn)而出,堪比魔將的魔力爆發(fā)而出。
沒錯……選擇已經不用說出來了,其結果當然是——
“戰(zhàn)!”
響徹云霄的吶喊響徹了整個居住地,既然這邊進入了備戰(zhàn)狀態(tài)了,那么暫時就不需要管了,說實話,除了耍點小聰明我也找不到地方發(fā)揮余熱了。
“金。”
“在~”
“你能幫忙盯一下敵方動向么?”
“沒問題,隱藏身影可是刺客的基本。”
“話說芙蕾雅跑哪去了?”
“姐姐還在種菜,她說這種情況有你在就不用管了?!?br/>
這還真是莫名的信任啊,受不起受不起。
“艾倫,我記得你是幾人里面追蹤技術最強的,有件事拜托你,憑借奴隸印記的感應,回來應該不成問題?!?br/>
告知了其具體事項,并且讓他如果遇到危險,立即放棄進行撤退,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那么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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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有這么能說的?”
“倒不如說你才見我說幾次話?!?br/>
“唔……說的也是,不過你過來是又要發(fā)表一次演說?”
“不,這邊有個能安穩(wěn)住族人內心的人在,我是過來找她商量相關事情的,希爾,能過來一趟嗎?”
沒錯,精靈們的情緒在她的安慰下情緒都平復了不少,至少是又一次打起了精神,而聽到我呼喊,希爾走了過來。
“請問有什么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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