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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雞吧操我毛逼了 囡囡怪聽話的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

    囡囡怪聽話的,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去,按著許惜年的指示,去夠那個擺在藥架上最顯眼位置的藍(lán)盒子。

    她還不夠高,想夠著還得踩個椅子。

    “是這個嗎?”

    許惜年點(diǎn)點(diǎn)頭,還不忘招呼她。

    “你慢點(diǎn),你慢點(diǎn),別摔了?!?br/>
    她倒也伶俐,先把那個比她腦袋都大的盒子放在藥架子前的案臺上,然后跪在凳子上,先左腿,再右腿,一點(diǎn)一點(diǎn)爬了下來。

    最后在地上小腿稍稍一曲,然后奮力一跳,才能堪堪夠著案臺上的盒子。

    費(fèi)了這么大一番工夫,額頭都出了些汗,不過不影響她高高興興捧著那盒子跑過來。

    許惜年把腦鉑金放在腿上,摸了摸囡囡的腦袋。

    “干得漂亮,小光頭?!?br/>
    囡囡把身子一弓,抗議起來。

    “囡囡不是小光頭!”

    許惜年點(diǎn)點(diǎn)頭,“嗯,囡囡不是光頭,不過哥哥現(xiàn)在身上沒有力氣打開這個,不如你打開它給哥哥看看?”

    囡囡咬著一根手指頭,“不行,爸爸不讓囡囡隨便打開...”

    許惜年把開口處捧到她面前,“沒事,我們打開看看一會再合上就行了,囡囡不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嗎?”

    好奇心總是小孩子作死的開端,囡囡終究是擋不住許惜年這個魔鬼在她耳邊的低喃。

    用手撕力氣不夠還撕不開,囡囡又去取來把大剪子,三下五除二剪開。

    說實(shí)話,許惜年也是第一次打開這玩意。

    一邊是幾瓶口服液,另外一邊是一個銀色包裝袋,晃動幾下,聽聲音感覺里面應(yīng)該是藥丸。

    也沒看說明書,大概揣摩了一下,這個意思應(yīng)該是二者混合服用。

    小孩嘴饞!

    囡囡在旁邊看的躍躍欲試,指頭又放進(jìn)了嘴里嘬了起來,一看就是很想嘗嘗味道。

    許惜年雖然知道這不過就是褪黑素之余的東西,卻也不敢輕易給她嘗試。

    兇巴巴的沖她擺擺手,“去去去,小孩不能吃這個?!?br/>
    然后自己喝了瓶口服液下去。

    那味道。

    怎么說呢?

    像是山楂味飲料。

    看的囡囡喉嚨都咕咚咽了一下。

    又撕開了另一邊的銀色包裝袋,從里面掏出顆藍(lán)色藥丸。

    他都愣住了!

    重生前的選擇還真實(shí)現(xiàn)了!

    藍(lán)皮的膠囊,打開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許惜年看了一眼藥柜上的標(biāo)價。

    嚯,一盒子68塊錢。

    再數(shù)數(shù),一共十天的劑量。

    那買這東西就是平均每天七塊錢的消費(fèi)水平。

    按這年頭大部分人平均一兩百塊的工資來算,甚至超出了大部分人每天的日收入。

    這么貴,老年人怎么會舍得買呢?

    這就不得不講講史老板的鬼才營銷了。

    這東西價格昂貴,老人不舍得買的同時,自然會對其產(chǎn)生新的感覺。

    珍貴。

    沒錯,買不起的東西,當(dāng)然是好東西了。

    再到了年輕人身上,逢年過節(jié)地想給老年人送一份珍貴的禮物,那么啥珍貴呢?

    就是腦鉑金。

    一下沒看住,囡囡一瓶口服液都到了嘴邊,許惜年趕緊攔了下來。

    “不能喝這個,小孩子喝這個頭發(fā)再也不長了?!?br/>
    囡囡一臉郁悶,嘟著個小嘴。

    嘎吱一聲,一個壯漢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

    囡囡高興的跑過去抱住他的大腿,“爸爸?!?br/>
    這壯漢粗壯的眉目中露出了難得的溫柔,粗壯的手臂輕輕在她頭上撫了撫。

    很好的詮釋了鐵漢柔情這個詞。

    許惜年先是覺得這人眼熟,一回想,這不煤氣罐大哥么?

    披個白大褂,差點(diǎn)沒認(rèn)出來。

    李青山看了一眼許惜年,“小胡子,儂和我很有緣分呀。”

    許惜年笑呵呵的朝他抱了個拳,“今天多虧大哥?!?br/>
    忽的又想起了關(guān)鍵的事情,一拍腦袋。

    “我的包呢?”

    李青山從里間給他把包拎了出來。

    包不輕,他一只手拎著跟沒感覺一樣。

    “你開的我柜子上的腦鉑金?”

    許惜年本來很狗的想把這事賴給囡囡,看了看人家那胳膊,也不敢拉扯了。

    比馬東錫都粗!

    “就當(dāng)我買了,連著治療的費(fèi)用一起給你?!?br/>
    李青山看了看墻上表的時間,一邊往里間走一邊說道。

    “治療費(fèi)用就免了,也就給你降了降溫,你自己休息休息沒啥大礙,但是腦鉑金那錢你可得給我?!?br/>
    剛講完,李青山又在里屋喊了句,“囡囡,來喝藥了?!?br/>
    囡囡一臉苦澀的看向許惜年,難過的吐了吐舌頭。

    許惜年趁此時機(j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包裹,發(fā)現(xiàn)自己卡在拉鏈中間那幾根頭發(fā)都還在,稍稍松了口氣。

    下了地,跟囡囡一起進(jìn)了里屋,中藥的味道就更濃重了。

    里屋有個火爐子,支根煙囪通到屋外,許惜年看李青山就在那爐子架上端著鍋往搪瓷盆里倒著藥。

    那股苦澀即使在空氣里也能嗅到,更何況在嘴里了。

    李青山看著囡囡一滴不落的喝完。

    “怎么小小年紀(jì)就喝中藥了?”

    許惜年漫不經(jīng)心的問了一句。

    李青山嘆了口氣,“白血病?!?br/>
    許惜年驚訝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邊抱著大搪瓷盆發(fā)愁的囡囡。

    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與李青山閑聊些許,也沒多呆,從包里掏出來一百。

    第四版還不是后來那張紅色的爺爺,綠的,養(yǎng)了四個人在上面。

    李青山要找錢,許惜年說當(dāng)診費(fèi)了,他也就沒堅持。

    病倒一場,許惜年忽然就明白了兩個道理。

    第一個道理還是郭維銘說給他的。

    自打他來了滬海,就是處處省著花錢,腦子里全想的是自己現(xiàn)在的一塊錢不知道頂?shù)纳弦院蟮亩嗌馘X。

    越這么想,就越在細(xì)枝末節(jié)摳門。

    殊不知,不花錢,怎么賺錢?

    第二個道理是,沒人脈,寸步難行。

    今兒個要不是碰到了幾個好心人,說不定一場中暑能給自己直接送走。

    想通這兩點(diǎn),許惜年的思路就開始清晰了。

    太陽已經(jīng)落山,滬海這座城市自打民國開始就有不夜城的美譽(yù),燈紅酒綠的,熱鬧極了。

    許惜年攔下輛出租車來,上去就大放厥詞。

    “滬海最牛逼的酒店在哪里?”

    那司機(jī)師傅扭過頭打量了他兩眼,“那好的多了去了,論資排輩,華庭這家涉外的得算一檔子了吧。”

    許惜年大手一揮,“那就華庭酒店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