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一樣……”瘋狗試著對陳千秋解釋,可是有一些話卻像難言之隱,他一個字都提不起來。
“這次真的不一樣!彼荒芊捶磸蛷偷膶χ惽铩吧塘俊保案一厝グ。”
“我說瘋狗,你就算是要我們走,也得給我們個原因啊。”唐十四沒有忘記瘋狗的叮囑,他每隔一分鐘,就捏一個紙元寶出來,在血影面前點燃,還一心二用的分神,插嘴兩人之間的談話。
他們三人相隔了一段距離,有些事不方便他大聲說出來,太多太多的疑問堵在唐十四喉頭。
讓他整個人就抓心撓肝的難受。
“我不會離開的!标惽锝o出了瘋狗意料之中的回答,他就知道,陳千秋會這么回答,但是他仍舊不死心,“血影只是一個開始,在后面還有其他的東西,陳千秋,跟我回去吧!
我不再繼續(xù)尋找下去,你也跟我一樣就此停下。
陳千秋看著瘋狗沉默了,她想了很多,很雜也很亂,她真的想了很多,可是當她面對著瘋狗,她確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說什么好哪,人家還是為了你著想,讓你一起離開。
就連拒絕,都帶著股不近人情的味道。
可是陳千秋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陳千秋看看遠處跪在地上的血影,對著瘋狗做了個手勢,“去一邊好好聊聊吧。”
瘋狗一出瞬間清場,陳千秋和瘋狗挑了一個絲毫不起眼的角落,站在那里兩兩相對。
“你想起了什么來了?”
瘋狗沒有回答。
“我的記憶還是一片空白,但是我對血影有印象!悲偣氛f,“人是由兩棲動物進化來的,從水里,兩棲,到陸地,到現(xiàn)在,所有的物種都是在按照一定的順序慢慢進化而來。我說的對嗎?”
陳千秋點頭,“繼續(xù)。”
“從一開始我就有種感覺,我們現(xiàn)在面對的東西,也像
是在遵循某種進化規(guī)律!
瘋狗的想法和陳千秋的猜想不謀而合。
“我剛才在石棺里發(fā)現(xiàn)了一些東西,”陳千秋道,“還記得之前將軍冢里面的那個毀壞的棺槨嗎?這次這個,里面雕刻跟他差不多的符文陣法!
說到這個陳千秋心里一沉,“有一點你可能還不知道。”
“還記得我們現(xiàn)在待著的是那里嗎?除了這里是一個墓穴之外這里還有一條龍脈!标惽锵肫鹚麄冎霸谕饷婵吹降纳絼,龍脈雖在,但是卻沒有龍珠。
“而這個墓穴應該就修建成了龍珠的樣子,剛好卡在龍脈之上,跟龍脈一邊遙相呼應,一邊用龍脈上鎮(zhèn)壓的風水,用來養(yǎng)尸。”
陳千秋看看身后站著的九流世家的人,她并不比這里的人高明上多少,之所以。所有人都沒有感受到這種特別,是因為哪些用來偷取龍脈風水的陣法符文,全部都被刻在了棺內。
棺木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活人畏懼萬分的東西,正常情況下,即使有人盜墓,看重的也只是墓穴里的陪葬,根本不會有人去注意棺材內部。
這正是這樣,才能蒙騙過這群位于九流世家頂端的“精英”。
對于這位墓穴的設計師,陳千秋也是敬佩有余,又氣的牙癢癢。
用龍脈養(yǎng)尸,這人不是天才,就是瘋了。
“陳千秋!金元寶快沒有了!”唐十四對著陳千秋晃了晃只剩下一個的袋子,“你再給我拿點過來吧!”
“好,這就來。”陳千秋應和一聲,就要過去,卻被瘋狗拉住了手。
“既然明白,為什么還要繼續(xù)下去!币粋血影,就已經讓他左支右拙,要是再出現(xiàn)其他的,瘋狗害怕陳千秋的安危。
“盜墓者死于他人墳瑩。”陳千秋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淡。
“瘋狗,別忘了,我是香師!彼墓穷^里流淌著的,就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叛逆血液。
“死從來都不是我最怕的。”
當陳千秋平淡又悵然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瘋狗就知道在對上陳千秋的“談判”里他再一次輸了。
見唐十四對著自己瘋狂的晃著空袋子,陳千秋轉身要走,卻又在轉身時想起了什么。
“柳風,你不必對我這樣的!辈槐貙ξ疫@樣擔心,也不必對我想的這么周到。
“我要的是你的十年,也只是你的十年!背酥,那些要不起又容易失去的東西,請別在輕易對著我拿出來了。
瘋狗垂眼,靜默的看著腳下,好半天,他才轉過身去,跳進了陳千秋之前躺著的石棺里……
“真不知道那個石頭棺木有什么好,你這樣,瘋狗也這樣,你們是不是等從這里回去以后,把家里的床也換成這個?”
不就是一個石頭棺材,從外面看看就行了,非得顛顛的跑進去,百年之后不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以為你會更擔心金元寶沒了的事情。”陳千秋淡淡的叉開話題,眼前跪坐在地上的就是血影。
香束插在頭頂,封住了他跟龍脈連接的五竅,所以這會的他才能這么干凈。
他身上的血肉雖然隱隱可見,像是剝了皮,退了毛的豬牛羊,但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想象中那么丑陋。
在千百年的歲月洗禮里,它的身體已經被龍脈滋養(yǎng)呈現(xiàn)出一種玉質的感覺,要是仔細觀看,還能看到玉石那種特有的起熒感。
而且陳千秋還發(fā)現(xiàn)一個大問題,那就是眼前的血影雖然強大,但是……
它好像是女的。
雖然沒有長發(fā),沒有皮,甚至連人的樣子都沒有,可是陳千秋卻能感覺到她身為女子的身份。
一個石棺里是這個,那另一個石棺里躺著的會不會也是一樣?
陳千秋把這個問題,最先壓下去,這些都是意思,正真的當務之急是如何處理這個女性血影。
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就是把她再放回石棺里,可是之前她就吸食了那么多的黑氣,陳千秋無法判斷這一次再把她放回去會不會成功。
陰明月不知道何時站了出來,“我覺得,我可能有一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