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統(tǒng)的熔鑄下,熔巖獵刀成為了那黑刀的陪襯。
不過熔巖獵刀對于黑刀的增幅可謂之九牛一毛。
不過蕭然依然在黑刀上發(fā)現(xiàn)了一處不同,在手柄處有著一道紋路,隱隱約約得可以看到其中的金色的光芒。
蕭然眉頭微皺,他仔細地查看,確認之后更是驚嘆不已。
“恐怕只有吞噬足夠的能量體才能完全蛻變成金色吧?!?br/>
說著,蕭然摸了摸下巴,看著黑刀,自顧自地說道:“既然能夠蛻變?yōu)榻鹕?,那么就不能稱黑刀,必須得有一個名字?!?br/>
他目光盯著黑道上的一道金色紋路,想了一會兒,說道:“有了,以后我就稱你為金龍雷語,等你完全變成金色,那便是渡劫而生,化而為龍。”
這時候,蕭然的宿舍門被敲響了。
蕭然收起金龍雷語便起身開門。
門口站著兩個人,是劉陸和曹飛虎,想來自己的事情他們也都知道了。
劉陸打量了一番蕭然,說道:“一年半不見,你的進步真的快啊,如今都已經(jīng)是B級武者了。”
蕭然有些不明所以,有些疑惑地看著兩人。
這時候曹飛虎直接開口說道:“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王牌預(yù)備隊的隊員,很多人表示不服,所以向你發(fā)出挑戰(zhàn)?!?br/>
蕭然看了一眼兩人,沒有絲毫猶豫,淡淡的拜了拜手。
“我不接受,要是有意見大可以去找指揮官去?!?br/>
蕭然清楚這些人的實力,他們絕對可不是隨意揉捏的柿子,他要是答應(yīng),還不得讓對方揍個半死。
上次已經(jīng)被薛滾滾坑慘了,這一次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曹飛虎和劉陸都是有些錯愕,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蕭然可不管他們這些復(fù)雜的表情,于是便要把門關(guān)上。
見到這個情況,劉陸立刻按住了門,連忙說道:“等一下?!?br/>
蕭然也沒有繼續(xù)關(guān)門,反而是平靜地看著他,讓他繼續(xù)說。
劉陸繼續(xù)說道:“這個規(guī)定其實也算是這里的一個潛規(guī)則,因為在這里每一位王牌預(yù)備隊的隊員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所以自然不乏有人向他們發(fā)出挑戰(zhàn),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拒絕,畢竟像這樣的事情,也只是切磋切磋?!?br/>
蕭然看了兩人一眼,淡淡地說道:“很抱歉,我沒有興趣,你們總不能強制讓我參加吧?”
這時候的曹飛虎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但畢竟這里是天網(wǎng)總部,也不好發(fā)作,他咳嗽了兩聲,沉聲說道:“其實呢,還有一個規(guī)定,如果你要是能將對手擊敗,你便可以將他身上值錢的東西當(dāng)作戰(zhàn)利品。”
聽到這里,蕭然眉頭略微一皺,他可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如果要是真能夠勝利的話,恐怕自己還能賺到更多的東西,到時候金龍雷語也能再次蛻變。
不過他自然不會因為這些而莽撞的沖動,于是開口說道:“你們這不是明擺著想要欺負我嗎?這要是一上場便是A級武者,我拿什么和人家斗?”
劉陸解釋道:“這個你不用太過擔(dān)心,在這里凡是挑戰(zhàn)的人,必須與被挑戰(zhàn)的人實力處于同一個大境界,所以說你的對手應(yīng)該不會達到A級?!?br/>
蕭然眉頭緊鎖,他在思考這筆交易到底劃不劃算,以現(xiàn)在的實力,他已經(jīng)是達到了B級中期,自己還有著魂技和金龍雷語,就算是B級巔峰,也未可不能一戰(zhàn)。
想了這么多之后,蕭然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什么時候?”
聽到蕭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這場比斗,兩人都是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一抹笑意,因為對于他們來講,他們也同樣嫉妒蕭然,如果能看到蕭然挨揍,然后顏面掃地,自然也是樂意看到。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br/>
蕭然點了點頭,然后直接進屋,把金龍雷語拿了出來。
兩人看到蕭然手中的那一黑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以他們的實力完全感覺不到其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自然以為蕭然手中的不過是一并形狀奇特的普通武器。
不過兩人也只是疑惑,并沒有說話。
三人直接來到了基地最下面的比斗區(qū),這里有很多人都在做著各種各樣的特訓(xùn),也有著兩個人相互切磋。
這時候劉陸拍了拍手,頓時引得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停一下,大家停一下?!?br/>
所有人都向他這邊看來。
劉陸指著蕭然說道:“這便是剛來便加入王牌預(yù)備隊的蕭然,今年的規(guī)則,想必大家依舊還知道吧?!?br/>
原本眾人只是平平無奇地向這邊看來,可是當(dāng)他們知道蕭然的身份后,一個個眼神中都是目露兇光,那是一種嫉妒的仇恨。
往年的王牌預(yù)備隊的新成員他們也會嫉妒,但是那些人都是通過實力晉升王牌預(yù)備隊,他們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
而眼前這個蕭然只不過是個剛到天網(wǎng)的新人,憑什么他可以進入王牌預(yù)備隊?
對于華夏武者來說,加入這支隊伍,不僅僅是一項至高無上的榮耀,更是會享有國家最高的待遇,得到最豐富的修煉資源。而且等到退休之后,也絕對是高官厚祿,無論是誰看到都會眼饞的。
而他們這些人在這里辛勤苦練,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加入王牌預(yù)備隊,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無疑是對他們努力地踐踏,無論是誰,都也難以忍受這樣的羞辱。
這時候一位壯漢走了過來,他看著劉陸,又看了一眼蕭然,冷哼一聲。
“規(guī)則我自然是懂的。”
說著,那位壯漢直接走上了比武臺,他看著蕭然聲音中充斥著一絲不屑,
“小子上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有什么能力能夠加入王牌預(yù)備隊?!?br/>
而壯漢也不傻,他知道蕭然是有實力的,因為能夠加入王牌預(yù)備隊,就算走關(guān)系也需要加入者本身擁有著極強的實力,所以他雖然嘴上說得輕浮,可是心中卻是異常的凝重。
如果他能夠勝蕭然,就會踩著蕭然的頭走上更高的榮譽,甚至是成為王牌預(yù)備隊中的一員。若是他敗,那么最多只是讓所有人認為自己實力不敵蕭然而已,影響根本不大。無論怎么想,這都是一筆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蕭然看著那男子省下打量了一番,他早已經(jīng)對那壯漢的實力作出了評估,境界上與自己相差無幾,都是B級中期。
對于同等級的對手,蕭然壓根不怕,因為自己不但有武道上的修為,更是有著強大的靈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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