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曦也算是了解江楚言性格的,知道她是那種在嘴上不愿意吃虧的人。
她這個時候既然敢向江楚言挑釁,就證明心里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
她正等著江楚言的反擊呢,結(jié)果萬萬沒想到,江辭卻突然往江楚言面前一擋,然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江晨曦就看見江辭瞪完自己之后,立馬回去牽起了江楚言的手,然后沖著她得意地「哼」了一聲,才當著她的面,牽著江楚言走進了病房。
她算是明白了,江辭是知道她見不得他們倆親密,故意做給她看的。
只是這種你鉚足了勁和人家挑釁,結(jié)果卻被對手直接無視的感覺,更加氣人。
江晨曦心里的火頓時躥了上來,站原地就是一陣猛跺。
偏偏她還穿著高跟鞋,這么一跺腳,整個安靜的VIP住院部走廊里,都是她高跟鞋的咚咚聲。
護士都忍不住走過來提醒了她一聲。
畢竟這里和普通住院部不一樣,住在這里的,可都是護士們得罪不起的人。
被護士這么一提醒,江晨曦心里就更氣了。五16○.
于是,她就把這些怒氣統(tǒng)統(tǒng)都算在了江楚言頭上。
她猛地推門進去,剛準備和老太太告狀,就聽見老太太叮囑了江楚言一聲:「回去之后好好養(yǎng)胎吧?!?br/>
她頓時愣在了原地。
對啊,江楚言現(xiàn)在懷孕了,連老太太對她的態(tài)度都不一樣了。
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再去和她作對,萬一到時候孩子有個什么閃失,江楚言把屎盆子扣在她頭上可怎么辦?
在這一點上,江晨曦還是拎得清的。
她可不想因為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
而且,出門之前江建業(yè)可跟她說了,讓她在老太太面前機靈點。
江家的生意交到江建業(yè)手上那么多年,在江晨曦看來,那已經(jīng)不是老江家的產(chǎn)業(yè),而是她父親江建業(yè)的產(chǎn)業(yè)了。
她還等著繼承家產(chǎn)呢。
她只好收起心里的不滿,乖乖地接老太太出院。
等前前后后都忙完了,江辭和江楚言終于回到家了,兩個人才接著未完的話題。
江楚言一進門就開始興師問罪:「你偷偷幫我回消息了為什么不告訴我?」
之前丁白術(shù)讓她有空去她那里拿老太太的藥的那條消息,她并沒有看到。
當時她去洗手間了,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江辭拿著她的手機在玩。
江辭之前也會開玩笑地動動她的手機,同樣,她也會看江辭的,而且兩個人相互都知道對方的手機密碼。
情侶嘛,也不是真的想從對方的手機上發(fā)現(xiàn)點什么,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增加自己心里的安全感罷了。
所以她也就沒說什么。
她那個時候也是真的不知道,江辭居然直接幫她回了丁白術(shù)的消息,還沒告訴她。
要不是后來丁白術(shù)來「告狀」了,她都不知道。
之后過了沒一會兒,江辭就說有事要稍微出去一下,她也沒多問。
現(xiàn)在想想,他應(yīng)該是去找丁白術(shù)了。
江辭先是試探性地去拉了拉她的手,她甩開了兩次,江辭第三次握住她的時候,她也懶得甩了,江辭就立馬得寸進尺地把她拖進了懷里。
「你確定你要因為一個外人和我生氣?」
江楚言覺得他不講理,「我不是因為對方是誰和你生氣,是因為你的行為。你干嘛偷偷回我的消息?」
江辭湊過去想親她,被她躲開了。
他就死皮賴臉地說:「那我以后明目張膽地回?!?br/>
「嘖,你給我正經(jīng)點?!菇孕睦飦須?,「你回就回好了,干嘛還把人家消息給刪了?你回復(fù)人家什么了?是不是做賊心虛?」
她之所以在丁白術(shù)來「告狀」之前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就是因為江辭這貨還把人家發(fā)過來的消息給刪了。
她壓根不知道丁白術(shù)找過她。
江辭抿了抿唇,「他難道沒告訴你我是怎么回的?」
想想丁白術(shù)那陰險的性格,他并不覺得他告狀的時候不添油加醋。
江楚言可太了解江辭了,這會兒她要是不問他,這貨保準之后還得翻翻舊賬,然后扣一頂名為「你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你男人」的帽子在她頭上。
江楚言沒答他的話,只問他:「你說不說?」
「我真的沒回什么,就回了一個好字,你信不信我?」
「那你刪了干什么?」
他還是湊過去飛快地在她嘴上偷吻了一下,「還不是怕被你發(fā)現(xiàn),惹你生氣嘛。寶貝我跟你說,那個丁白術(shù)他真的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就是處心積慮地想接近你。不然你想想,他有什么事,完全可以讓奶奶的主治醫(yī)生過來轉(zhuǎn)告,為什么非得讓你過去?」
江楚言平靜地看著他,問:「還有呢?」
「嗯?還有什么?」
「還有什么你覺得他不是好東西的理由,通通都說出來?!?br/>
江辭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說丁白術(shù)不好了。
雖然他以前也總說沈賀不好,但她感覺得出來,他說沈賀的時候,和說丁白術(shù)的時候不一樣。
他以前說審核的時候,完全就是小孩子任性,覺得他不好就說了。
可是他在說丁白術(shù)的時候就不一樣,顯然是經(jīng)過思考才這么說的,就比如說他剛剛說的讓主治醫(yī)生過來轉(zhuǎn)告的事情。
她想真正地去了解他是怎么想的,而不是憑表面的就肯定或者否定他說的東西。
江辭一時間沒說話,打量著她的眼神,像是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認真的似的。
江楚言就說:「你說不說?不說我就認定你在誹謗詆毀人家了?!?br/>
那可不行。
江辭一下子就把知道的都說了。
比如說他覺得丁白術(shù)沒有擔當,又比如說他聽林喬依說自己被丁白術(shù)甩了。
只是,他并沒有提起那天丁白術(shù)刻意設(shè)計「英雄救美」的事情。
江楚言聽完之后,點了點頭,「這么一聽,感覺他確實沒有我之前想的那么好了。」
「是吧?」江辭有些得意。
「但、是,事情一碼歸一碼,這些并不能掩飾你擅自回我的消息,還把消息刪了的事實?!?br/>
江辭沒辦法了,黏黏糊糊地湊過去,江楚言愣是怎么推他都沒用。
「我保證下次不會了好不好?」
到最后,他身體力行地一再「保證」下不為例,江楚言才不和他計較。
當然,是沒力氣和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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