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舊事,三哥怎么還在責備自己,我大哥彥信當年出手打殘族人這是他應得的處罰,一切不要掛懷,就讓它掩埋在塵土中,以后不要再提,你我四人還是當年的好兄弟?!比齻€老男人多年的恩怨因為君莫殤的幾句話從此釋懷,感染了眾人。
所有護衛(wèi)從震驚中回神,不由自主的喊道“少爺神武,晉安霸主……”激昂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傳入云霄,傳到晉安城每個人的耳中。
……
君家分院前堂內,沉重的氣息在上空彌漫。君石心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座上的三叔君彥武,他還是不相信就因為君莫殤的幾句話他們輕易放棄了家主之位,馬不停蹄的來到這里,頗有興師問罪之態(tài),“三叔你告訴我,你剛才說的話都是騙他們的,不是真的吧?”
“石心,我知道你對三叔的決定有意見,可是一切不是以往了,君莫殤的天賦太驚人了,要扳倒君彥禮已經很難,這又來個君莫殤,罷了罷了斗了這么多年,我與你父親都斗不動了,君家交給他們會比在我們手中更好?!?br/>
得到肯定的回答,君石心怒火攻心大聲說道“君彥武我看你就是膽小怕事,什么斗不動了,君莫殤說的沒錯你們這些人就是無能鼠輩,一群鼠目寸光的懦夫……”
“住口!”突然一掌轟擊君石心的腹部,后者一口鮮血吐出倒在地上,君彥文氣憤的呵斥道“你竟敢目無尊卑,出言不遜,孺子不可教也。來人啊,把他關起來閉門思過,什么時候知錯了什么時候再放出來?!?br/>
下人把君石心拖出去后,君彥文道“彥武,我替石心向你賠禮?!?br/>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君莫殤今天的表現太出彩了,照這個速度修煉下去,一年后的祖會石心注定會輸的,他倍感壓力出言不當也是正常的?!?br/>
“君莫殤表現的天賦,石心肯定無法企及,輸了就輸了,就當做是場歷練吧,就是不知石心能不能過了這道坎啊?!本龔┪睦^續(xù)道“對了,銘兒的傷勢怎么樣了?”
“確如莫殤所言,只是皮外傷沒有內傷,并無大礙。”
“這番以德報怨之心,我自嘆不如,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彥武以后千萬不能再讓孩子們走這條的路啊…”
君石心被關在房中,打坐恢復傷勢,心緒不寧腦海來回閃現著君莫殤今天趾高氣昂的身影和眾人的呼聲,一不小心魂力逆行,嘴角流出一滴鮮血,“君莫殤算個什么東西,想要超過我君石心,也要看我給不給你機會。君彥武因為你的一句話改過自新,父親竟然為了你打我,哈哈哈,我這是眾叛親離啊,這樣更好,接下來我做任何事才沒有愧疚之心,你們不仁別怪我不義,咱們走著瞧吧……”
夕陽西斜,天空殘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車水馬龍的晉安城炊煙四起,彌漫在城中的是一天中難得的寧靜祥和,萬獸歸途,百鳥歸林。夜幕低垂,月明星稀,君府華燈初上。
主院的一處寬敞無比的大廳內,時不時的傳來歡快的嬉笑之聲,聲音嘈雜聽不清他們在討論什么,到底在歡喜什么。推開房門而看,里面熱鬧非凡,一派祥和。君彥禮,北宮寒,君冷肅等人圍坐在圓木桌的周圍。解決了君家多年的內憂,怎么不慶祝一下呢,難得高興君莫殤在多人的勸說之下也是喝了酒。
君莫殤小臉喝得微紅,說話都不利索了,就那還大言不慚道“今天我三兩下就把君銘給打的服服帖帖的,我左打一拳,右揮一槍,打的他措手不及,震得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父親你說我厲害不。”
“厲害,當然厲害,你可是大功臣啊,三言兩語就把我多年沒有解決的內斗問題給處理了,你不厲害誰厲害啊,你父親我佩服你?!本龔┒Y微微欣喜的搖搖頭。
“父親你這樣想就錯了,他們大徹大悟不是被我說的,是被我鎮(zhèn)住了,我天賦在這擺著呢,一戰(zhàn)降服所有的護衛(wèi),在他們中間立足威信,再加上你的實力不停的漲動,三叔他們權衡利弊后得出胳膊擰不過大腿的結論,知道內斗的結果肯定是他們輸掉,明知道前面是火坑,他們自然不會往里跳,與其最后認輸不如現在投降,不至于背負罵名被唾棄萬世,你說我分析的對是…不對…”說著說著話呢,君莫殤身子一歪倒在北宮寒的懷里睡著了。
溫柔的撫摸君莫殤的頭顱,慈愛的看著睡夢中的兒子,北宮寒對著坐在旁邊的君彥禮輕聲說道“孩子累了,你把他背回房間吧?!?br/>
君彥禮也喝了幾杯小酒,起身的時候沒有注意衣袍,一不小心把自己絆倒,弄倒座椅搞出咣咚咣咚的聲音。
北宮寒氣憤的小聲呵斥道“你干什么呢,找急投胎嘛這么不小心別把孩子吵醒了?!币荒橌@訝的看著自己的夫人,君彥禮突然感覺好不公啊,明明是自己摔倒了,你不安慰我就罷了還擠兌我,就你兒子金貴我就不值錢。
“坐在地上傻愣著干什么,快來把孩子抱回房,晚上天涼孩子容易著涼?!北睂m寒不解的看著君彥禮。而他呢還是不動絲毫,心中想著,你看不出我小情緒來了,不愿意還不送他回房了。
依舊坐在地上,端起架子,而北宮寒下最后通牒道“君彥禮我給你三聲數考慮的時間,你考慮考慮不起來的后果,然后再決定到底要不要起來,一…二…”二聲沒有結束三聲還沒有說呢,君彥禮刺溜一聲瞬間起身,沒有了剛才的神氣。
君柔,水韻看到君彥禮麻利的動作,不由得小聲嘲笑,連不茍言笑的大執(zhí)事都微微嘴角上揚,沒想到在外人眼中雷厲風行的家主竟然是個怕夫人的主。
“不許笑,誰再笑我打誰?!陛p輕背起君莫殤,君彥禮走出房門后,水韻兩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連帶著北宮寒都微微笑了出來。
…………
接下來一段日子在修煉中悄然劃過,烈日炎炎,晉安城城中心不遠的一處山林,熾熱的山風吹蕩在茂密的樹林叢中,忽然一道藍色的身影疾馳而過,如同藍色精靈一般不停的在林間跳躍,游蕩在半空之中,忽然停在一棵樹枝上,這才看清他的長相,年齡不大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清秀的面容,狹長的眼睛自然釋放出誘惑的目光,回身望著后方緊追不舍的一頭野獸,稚嫩的臉龐劃過一抹妖魅的笑容。
穿梭在樹林中,少年不知疲倦的奔跑著,重新踏上奔跑的路途,眼神掠見下方的一條白色的山溪在山中穿梭,心下一動落至一水溪旁,蹲下來將水壺裝滿水,不經意間瞥見水中的倒影,他不由“嘿嘿”兩聲,稀里糊涂地一笑,對身體內的金龍說“這下好了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不白了,古銅色的膚色,不過好在我長得帥,換個膚色一樣帥氣,哎…難怪這么招惹愛!”
卻如石沉大海,沒有得到回應。
確實,經過六十多天的暴曬原本的奶油小生不見了,替換成強健的體魄散發(fā)著成熟的魅力。華麗的便衣,黑發(fā)中的幾縷銀發(fā)讓少年有點邪氣,再加上充滿魅惑的眼睛時不時的電擊你的心靈,讓女孩一不小心就落入他的誘惑當中。
“嘎吱”
停下手中的動作少年轉頭瞧見不知何時追上的野獸,淡然一笑道“等你很久了,你的速度太慢了,今天就差你了,把你獵殺了我就完成今天的任務了?!?br/>
“嗚嗚…”
好像意識到自己被眼前的人類藐視,野獸發(fā)出憤怒的吼聲。定睛仔細看那野獸,通體灰黑色,長長的四顆獠牙,分飾兩邊,相貌兇狠,脊梁呈微拱形,體型龐大如野牛,野獸明顯的特征就是前腿長后腿短,給人一種蹲著的錯覺,它的嘴很長很尖,有著碾碎一切的牙,這么一看才知道它是頭四階巨古豬,出生后在較短時間內體型就能發(fā)展如牛大。
不給少年思考的機會巨古豬后腿一蹬,如炮彈一般彈射而來,少年左腳深入泥土,雙腿弓步也是閃電般沖到它的面前。巨古豬咆哮如雷,他靈活的一個跟頭翻向旁邊,雙膝跪地猛然發(fā)力身體沖向高空,右臂發(fā)達的肌肉一陣蓄力,右拳直接出擊狠狠的砸向巨古豬的腹部。
少年猶如知道巨古豬會扭頭撞飛他的右臂,一個收力后敏捷的改變雙手,靈活性抓住巨古的狹長的尖嘴,借力發(fā)力一個倒掛金鉤掛在樹干,雙臂直接死扣住巨古豬,瘋狂的甩向一棵大樹。見狀,少年右腳踏在樹干飛身徑直沖向巨古豬,趁你痛要你命,一記旋腿狠狠的再次踢中巨古豬的腦袋。
巨古豬知道遇到對手,暈暈乎乎的勉強站起身子,轉頭就跑。少年打得正歡怎么能讓它跑了,眨眼間阻擋住它的去路,“畜生,追了我這么久不是要吃我嗎,怎么不吃了后悔了想跑,那得問問小爺我的拳頭同不同意?!?br/>
仰頭嚎叫,一股巨臭的氣味撲面而來,繞是少年獵殺了幾十頭巨古豬還是沒有適應這股味道,被熏得喘不過氣來。吼聲逼近,巨古豬如竹箭般爆來。
巨古豬大口一張,上下鄂骨的力量足以碾碎任何東西,血口噴人直接咬襲擊少年的頭顱,強壯的身軀擋住他的視線,抬腳迎擊它的腦袋,后腿一蹬,整個身體騰空躍起,身體凌空旋轉,抓住巨古豬的上下鄂往兩側撕扯。
“咯吱,咯吱”兩聲骨裂的聲音傳入耳中,憑借巨大的爆發(fā)力少年蠻橫的把巨古豬的嘴巴撕開,然后借著下落之勢反騎在巨古豬的背上,揮拳暴風驟雨似的砸在巨古豬珠袖珍的腦袋上,巨古豬的腦骨瞬間塌陷,向一側倒去?!白屇阕肺?,小爺是那么好欺負的嗎?這就是你的下場?!保ㄗ謹?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