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胡說八道了!我的幻術到底什么樣我自己心里清楚!」男人不相信盛汐玥說的話,氣得大吼。
盛汐玥點點頭道:「雖然你現(xiàn)在臉上遮遮掩掩的搞了一層迷霧遮擋,但是我還是知道你是誰的,你信嗎?」
對方:……
「我不信!」
「哦,那算了。」
盛汐玥好似對于揭穿對方的身上并沒有什么興趣,有些掃興的開口。
「不……不是!你倒是說我是誰啊,我看你就是不知道,故意胡說八道!」
一時間盛汐玥這做法讓對方有一種抓心撓肺的感覺。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咯,反正我知道你是誰,不過我很想知道,既然是要獻祭十個少女,那么你現(xiàn)在的人并不完全不是嗎,你準備怎么做?」
聽到盛汐玥這么問,對方真是一口氣差點就沒喘上來被氣死。
怎么會有這么氣人的人啊。
「我的事情你少管!」
「不是,你把我的家的貓咪和小蝴蝶都抓了,還讓我少管,你未免也太好笑了一點吧?」
盛汐玥很是無語。
聽到盛汐玥這么說,對方也覺得有些道理。
「對于無知的人來說,這樣的獻祭從淺顯的表面來看,確實是需要十個干凈無瑕的少女,但那是蒙騙外行的而已?!?br/>
「哦,感情你們要復活人臉冥域蝶還這么深奧啊?!?br/>
「哼!人臉冥域蝶可是高級別的存在,在這低賤的云景大陸復活,肯定需要很多繁瑣的手續(xù)!」
「行吧行吧,那繼續(xù)說為什么我也可以?」
「你的靈魂是我見過最為強大干凈的,這樣的靈魂用來獻祭,必然能夠人臉冥域蝶一復活就回到巔峰狀態(tài)!」
還別說,雖然對方是想要利用自己,但是這樣稱贊她的靈魂,盛汐玥還是蠻受用的。
「那我可真是要多謝你們對我靈魂的稱贊?!?br/>
看著盛汐玥一臉驕傲的模樣,小蟲很想說,你是不是搞錯了情況了?
「要問什么就問吧,反正你們也沒多少時間了,死前讓你們死的明白一點,也別做冤死鬼!」
聽到對方這么說,盛汐玥緩聲道:「可是我并不打算獻祭我的靈魂。」
「那這可由不得你?!?br/>
「那么我問你,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復活人臉冥域蝶?」
「那當然是因為秘境要打開了,我需要打開了冥域的通道,讓冥域的萬千子民來到這邊啊。」
雖然說的模棱兩可的,但是盛汐玥還是猜到了。
「上古時期冥域雖然脫離了,但過去這么多萬年了,冥域現(xiàn)在想來也是資源匱乏了吧,所以你需要打開通道,讓冥域過來掠奪并吞對吧?」
對方似是沒有想到自己僅僅只是說了這么幾句,盛汐玥就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哼!云景大陸這種低等位面本來就沒有存在的必要,被冥域并吞那是它的榮幸!」
聽到這話盛汐玥忍不住笑了笑。
「我沒什么想問的了,咱們速戰(zhàn)速決吧?!故⑾h抽出長鞭。
「你以為你來到了這里,還能夠離開嗎?獻祭已經開始了,不是你想要結束就能結束的!」男人猛然劃拉手臂,鮮紅的血迎空揮灑。
空氣中的波動好似都有自己的任務一般,那些鮮血沒有落在地面上,而是全部都匯聚到了鬼蝶的上方。
虛空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漩渦,而男人此刻也念念有聲,那話語十分的晦澀,聽上去就讓人覺得很難受。
盛汐玥長鞭一揮帶著赤焰直接襲向了阿花。
阿花見識
過盛汐玥的火焰有多可怕得,第一時間只有一個想法——
吾命休矣!
可是帶著赤焰的鞭子還沒有碰到阿花就被彈開了,就好似虛空之中有什么力量一般。
阿花松了一口氣,但又有點擔心,難道自己就要這樣被獻祭了嗎?
吾命休矣!
「我說了,一旦獻祭開始了,就絕無暫停的可能!」
對于盛汐玥的動作,在那人看來就像是無用功一般,說完這句話后,便繼續(xù)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
這一次不管盛汐玥和小蟲做什么,他都沒有再說話,巋然不動的站在獻祭的陣法邊緣。
「福伯!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盛汐玥大喝一聲。
原本念著咒語的人身子頓了頓,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為何盛汐玥會這樣叫自己。
「我都說了,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誰,福伯你臉上那層迷霧真的不用遮擋了?!?br/>
「怪難看的?!?br/>
「哈哈……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認出我來了?!鼓樕系拿造F消失,露出了福伯那張不再老態(tài)龍鐘,反而十分年輕的臉。
任誰看到這張臉,都不會第一時間將人聯(lián)想到福伯的。
即便此刻站在這里的是盛豐元也是一樣的。
「當初我回到盛家的時候便覺得你有些不一樣,不過我沒想到你竟然是冥域的人。」
以至于一開始她真的以為福伯是被柳心藍給弄走了,所以才會派出鬼蝶來尋找,沒想到竟然還誤打誤撞中了這圈套。
「你原本是打算用你自己做誘餌,三天后抓住我用鬼蝶來復活人臉冥域蝶的對嗎?」
福伯不置可否頷首。
「但你怎么會知道我有鬼蝶?」
她從回到南火國之后,從未放鬼蝶出來過,而且鬼蝶也一直在她的幻境當中,不該被發(fā)現(xiàn)的才是。
「它與人臉冥域蝶本身就是同宗同源,而我家族世代侍奉人臉冥域蝶,我自然能夠感受到同宗同源的氣息?!?br/>
事到如今,福伯也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你為什么會這個陣法,為何陣法上會有我父親的氣息?」
這才是盛汐玥最為關心的事情。
聽到盛汐玥這么問,福伯愣了一下,而后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盛豐元那個草包怎么可能會懂得陣法啊,你說這話不要太好笑了?!?br/>
盛汐玥嘴角狠狠一抽。..
「盛豐元不是我生父,我知道?!?br/>
福伯原本還笑著的臉色一下子僵住了,似是沒有想到盛汐玥會忽然丟出這么驚天雷暴的消息來。
「你……」
「回答我!」
「那個人是你的生父?」福伯不敢置信的看著盛汐玥,好似要從盛汐玥的臉上看出一朵花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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