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難受,想洗一洗。”
“好?!蹦腥硕挷徽f就答應,唇角深邃的笑意讓凌淺沫有些不確定,自己剛才是不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見她呆愣著不動,葉梓安挑眉,“不是要洗澡?”
“只是……洗澡?”語氣里滿滿的都是不確定。
葉梓安的目光別有深意的落在她的胸口,病號服穿在她身上略顯寬大,胸口的風光幾乎一覽無遺,“所以……你還想做點什么,淺淺?”
她這是,被調戲了?!
“你到底要不要幫忙?”明顯的惱羞成怒。
“老婆大人有需要,我怎么能不滿足呢?!蹦腥苏Z調低沉,可是這話凌淺沫怎么聽著那么別扭,就好像她不是讓他幫忙洗澡,而是纏著他要做那種事一樣。
她突然很懷疑,讓他幫忙洗澡,真的是明智的選擇嗎?
男人向來雷厲風行,說幫她洗澡,等她吃完便立刻進浴室放水了。
等到水放好之后,再出來抱她進去。
浴室里,凌淺沫被他放在洗漱臺上,男人伸手就要來脫她的衣服。
凌淺沫條件反射的捂著胸口,警惕的看著他,“你……你想干什么?”
“洗澡不用脫衣服嗎?”男人反問一句,調子云淡風輕。
凌淺沫,“……”
洗澡自然要脫衣服,可是總感覺他給她脫衣服,顯得十分曖昧。
“不想洗了?”將她臉上糾結的表情盡收眼底,男人也不急,后退一步雙手環(huán)胸,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他那個表情,看起來怎么都是不懷好意的樣子,講真,凌淺沫是真不敢讓他洗了,就怕他洗著洗著擦槍走火,然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畢竟他們之間好像也已經(jīng)很久沒做了,男人一段時間不做是很容易被點燃的。
但是轉念又想到自己身上的傷,他應該不至于這個時候欺負她吧?!
而且身上再不洗的話,真的要發(fā)霉了!
罷了,反正她身上哪個部位沒被他看過,吃豆腐就吃豆腐吧,只要不做到最后。
“來吧!”牙一咬,眼睛一閉。
男人眼底浮現(xiàn)出淺淺笑意,粗糲的手指撫上女人柔嫩的臉頰,出口的音調邪魅而又戲謔,“淺淺,我不是第一次給你洗澡,而而且醫(yī)生說了你現(xiàn)在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男歡女愛,所以你的表情不用這么的……視死如歸!”
咦,醫(yī)生說過她現(xiàn)在不能做那種事?!
凌淺沫刷地睜開眼睛,閃閃發(fā)亮,催促,“那你還等什么啊,快點吧?!?br/>
她都要難受死了!
因為他一句話而放松警惕之心的凌淺沫并沒有發(fā)現(xiàn),男人眼底那深不可測又狡猾如狐的笑。
他葉公子身價昂貴,就算不能全套,但工錢總還是要收一點的。
所以當凌淺沫光溜溜的躺進浴缸里,一口氣還未舒完,就看見男人在脫自己的衣服。
“你干嘛?”不是要給她洗澡,他脫什么衣服啊。
男人邪魅一笑,“一起洗!”
***
等到葉梓安從房間里出來,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男人一臉春風得意的饜足笑意,心情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愉悅。
負責照顧凌淺沫的女醫(yī)生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見到某人心滿意足腳下生風的樣子,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善意提醒,“年輕人,要懂得節(jié)制啊?!?br/>
這句話好巧不巧被隨后下樓的凌淺沫聽個正著,白嫩的臉蛋瞬間爆紅如番茄。
她現(xiàn)在真的恨不能掐死那個不要臉的男人!
女醫(yī)生沒看見樓梯口的凌淺沫,只是察覺葉梓安一身出門的打扮,隨口問了一句,“要出去?”
“是時候讓某些人為此事付出代價了。”
莫名的,女醫(yī)生和凌淺沫都是脊背一寒。
說實話,凌淺沫不是圣母,所以也沒打算阻止葉梓安,只是在他出門的時候叮囑了一句,“你小心點?!?br/>
夏雪櫻既然有本事找上那些逃犯,誰知道她還跟什么人有合作。
葉梓安離開之后,女醫(yī)生這才把目光落在凌淺沫身上,“重傷未愈就如此奔放,小妞,可以啊!”
凌淺沫感覺自己的臉燙的能煎一個雞蛋。
“咳……”干咳一聲化解自己的尷尬,隨便找了個話題,“那什么……有吃的嗎?我餓了!”
女醫(yī)生的目光瞬時更加曖昧,“剛吃完又餓,果然運動消耗體力?!?br/>
凌淺沫,“……”
她錯了,這個話題她就不該開。
“行了,你先坐會兒吧,看護現(xiàn)在不在,我去廚房幫你看看有什么吃的。”
“謝謝!”
凌淺沫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原本想拿遙控器換個臺,屏幕上忽然了一條新聞。
聽到聲音,女醫(yī)生匆匆從廚房出來,就看見凌淺沫坐在沙發(fā)上,一臉的失魂落魄。
暗道一聲糟糕,葉梓安特地交代了這件事不能讓她知道,“你別聽這些人胡說,他們根本不了解事實真相。”
“所以,不讓你告訴我,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凌淺沫指著電視,問她,“為什么這上面會說,我死了?”
***
葉梓安發(fā)現(xiàn),從他離開公寓那一刻起,就被人跟蹤了。
低調的大眾商務,如果不是他偶然拐了幾個彎后發(fā)現(xiàn)這車還在他身后,他幾乎都發(fā)現(xiàn)不了。
唇角噙了一抹冷笑,葉梓安撥通了林助理的電話,“幫我查一個車牌……”然后報上車牌號。
那頭很快給了答案,“總裁,這兩車登記在春城娛報旗下?!?br/>
媒體的車?!
媒體居然能在向恒的住處外蹲守他,是凌淺沫還活著的消息暴露了?
葉梓安緊皺了眉頭,索性帶著身后的人在城里轉圈,一轉就是一個多小時。
身后的車子異常執(zhí)著,似乎不挖到猛料不肯罷休。
男人冷冷一笑,性能優(yōu)越的賓利在十字路口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一個漂移甩尾之后,調頭往相反方向疾馳而去。
大眾車被紅燈攔住,不得已只能停下。
錯身而過的瞬間,葉梓安搖下駕駛座的車窗,朝對面車輛的人比了一個手勢。
敢跟蹤他,看來這家什么春城娛報也不用再開下去了。
葉梓安到醫(yī)院的時候,果然看見凌淺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