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最矛盾的時候該是哪一刻呢?
總說公主的左右兩邊,一定會有一個王子存在,也一定會有一個騎士存在。
是,身邊有王子也有騎士。
可是誰想過公主的想法,別人看到的總是無限風(fēng)光的一邊,誰能夠知道公主心中那無法抉擇時的痛苦。
1
管家推開病房的大門時,見楚澤珩正站在窗邊,月光將他的身影拉長,顯得格外落寞。
無奈嘆一口氣,路是越走越遠(yuǎn)了,裂縫也越來越大了。
下午金佳瞳說的話還回響在耳畔,管家緊緊皺起眉頭,隱在眼鏡后的目光顯露出一絲恐懼,那布滿皺紋的額頭仿佛怎么也抹不平。
有人要殺少爺?
是啊,二十六年了,也是時候要來了。
天氣有些陰沉沉的,仿佛又要下雨了一樣。
金佳瞳與程依然并肩走進(jìn)瑞修的電梯,電梯在二樓的行政部停下,程依然剛踏出大門,就聽到電梯里那高分貝的聲音。
“再見依然,下班后我在樓下等你哦,還有還有,記得中午一起吃飯,我來叫你!”
程依然頓時感到頭疼,在眾人的眼光中急切想要逃離,無惡不想背后的高分貝再一次響起:“上班專心哦,千萬不要太想我!”
這是什么跟什么呀。
程依然呼一口氣,這個金佳瞳也太奇怪了吧,鑒于自己對她的愧疚以及那個目的才不得不在家好好相處,誰想她竟是這樣一個怪人,昨晚居然把她之前經(jīng)歷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自己!
那個什么林紹珉、楚澤珩,什么幾個月前的紹珉,幾個月后的紹珉,聽得自己一陣頭暈?zāi)垦#瞪捣植磺宄?br/>
這也就算了,每天一起上下班不說,還非要一起吃飯,臨走還說這一堆莫名其妙的話,又不是學(xué)生。
“幼稚……”
看著那雙高跟鞋叮叮咚咚踏進(jìn)行政部大門,金佳瞳才拿下一直摁在電梯上開門的按鈕,對身后的同僚抱歉的笑笑。
她才不會認(rèn)為這是幼稚呢,盈盈在的是時候,哪次不是手牽著手一起上班啊。
哎,還是在一個部門好啊……
想到這里,金佳瞳又狠狠鼓起了腮幫子,又要去見那個倒霉的總經(jīng)理了,也不知道昨天自己走后,楚澤珩有沒有被他懲罰?
嗯,應(yīng)該不會吧,自己的傷很輕,但是楚澤珩傷得很重,應(yīng)該還在醫(yī)院休養(yǎng)。
林紹珉再怎么沒有人性,也不會懲罰一個病人吧。
想著想著便到達(dá)了最頂層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
金佳瞳垂頭喪氣地走了進(jìn)去,竟看到林紹珉背對著大門站在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耳邊的耳釘閃閃發(fā)亮。
好美的一幅畫面,就像是藝術(shù)家精心繪制的一幅油畫。
“總經(jīng)理早?!?br/>
金佳瞳喊了一聲,就要溜回自己的小隔間,但愿總經(jīng)理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
“等一下!”
步子生生定在了原地,她哀嘆,就知道不會這么幸運逃脫。
林紹珉放下酒杯,雙眼迷蒙著來到她跟前。
顫顫的腳步,微紅的臉頰,迷蒙的雙眼,還有渾身的紅酒味道。
金佳瞳斷定,總經(jīng)理喝醉了。
果然,林紹珉來到金佳瞳身邊,雙手一下子搭到了她的肩膀上,服下了身子,直視她的眼睛。
被那雙帶有蠱惑人的魔力的雙眼看得有些心猿意馬,金佳瞳立刻躲閃著:“你……你喝醉了!”
“我喜歡你!”
沙啞的聲音,嗯……估計是喝了一夜的酒。
“什么?”
她的舌頭開始打架,心中小鹿亂撞:“總經(jīng)理,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啊?!?br/>
媽呀,才當(dāng)了多久的總經(jīng)理秘書呀,總經(jīng)理就這么喜歡上自己了?
雖然說現(xiàn)在這個社會,這種事情很正常,可是……
“你覺得這是玩笑嗎?”
那雙媚眼在酒精的催化下更加的迷人,看得人好像要陷進(jìn)去一樣。
不行,不能再這樣近距離的對視了。
金佳瞳雙手伸過去想要推開林紹珉,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握住,死死不放。
“你放開我?!?br/>
“我喜歡你?!?br/>
“……”
“和我交往。”
“什么?”
“答應(yīng)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