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皈依者再狂熱,再賣力,那都不是自己人。只是自家隨時可以屠宰的狗。”徐俊赫重復著暗中罵著自己的話語,苦笑起來。不過他笑容中的苦笑帶著一絲憤怒:“哈哈哈哈,你其實也繼承了林檢察長一樣的狠。至少嘴上繼承了?!?br/>
“學長笑得這么開心,相比是嫂子這段時間上班了,沒有時間了?”
“林哲詢,別和我裝傻了。我和你認識一年多了。你太聰明,裝不了傻。你直接就問我是不是想跑到華夏去躲你們林家父子?”
看向天花板的射燈,徐俊赫似乎陷入了一種夢境,嘴里開始喃喃地說著什么,但是終究還是沒有出聲,只是用了一點帶著發(fā)顫,或者說是有點歇斯底里的的嗓音否決道:“抱歉,讓你傷心了,其實并不是?!?br/>
就這么在一兩句刺激下,徐俊赫攤牌了?
林哲詢心里突然打起問號,還以為對方會再死皮賴臉的裝一下。卻沒想到這么快就承認了。
然而只聽徐俊赫繼續(xù)道:“你來找我,我知道。每天規(guī)律的上下班等你來找我,沒想到你讓我等了一個月。沒想到新年第一天把我堵在中央地檢門口。你的城府還挺深?!?br/>
“是我對你還抱有一定的幻想。也對你行你這行愆德隳好之事抱有一定的疑惑??上?,這都沒能如我所愿啊?!?br/>
“你在等什么?”
“等那場風暴,那場沖向東部地檢的輿論風暴?!?br/>
“啊,果真瞞不過你們父子的目光,這種嗅覺還真的是敏銳啊。給你設計了這么大的一個局,這才幾天就被你們看破了?!?br/>
“這是陽謀,這不是什么陰謀?!吨醒肴請蟆返男侣劸驮谀沁叿胖?,三星,甚至青瓦臺都介入了。”林哲詢扭頭嘆起氣來:“有必要這么大張旗鼓嗎?”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br/>
“不不不,不是這么用的,沒有這么麻煩?!绷终茉兘又鴵u頭晃腦,“如果你們真有這么多人,真的有這么大力量,或者說真的愿意遵循法律處理事務。那么直接讓人在辦公桌里塞點鈔票和優(yōu)惠券就行。不需要這么大費周章。你們動靜越大就說明越心虛,不是嗎?我是真的不覺得青瓦臺參與進來了呢,真的沒必要。
總結起來簡簡單單就這么一句話:你們把底都摸透了。結果就為了鏟除一個大田地檢檢察長和手下一批首爾的部長檢察官?我不信你們已經(jīng)有這么大的背景了,手段卻這么積弱?!?br/>
“呵呵,誰讓有些人手里不干凈呢?”
“是啊,誰像你,陪酒的小姐姐穿得黑絲被你都能摸成白絲了?!?br/>
徐俊赫眼角眉毛微抬,眼中又出現(xiàn)了一份陰翳。
他也知道一些方面自己說不清,所以也不再這個方面繼續(xù)和林哲詢糾纏。從自己的西服中拿出手機,一邊繼續(xù)挑開話題:“我剛剛看到了好看的娛樂圈新聞。本來我都不關注娛樂圈的,都是因為你?!?br/>
“你的女朋友們都在機場啊。少女時代仁川機場,IU仁川機場。怎么?想去看女人打架嗎?理由還是為了你?!毙炜『辗_了自己的手機,甩到了林哲詢的身上。
鄭秀妍那家伙也在機場?
林哲詢心里一動,手上拿過對方的手機。翻動起鄭秀妍的機場路拍圖,深色的緊繃的牛仔褲有點褶皺,根本沒法束縛住她那雙纖細的雙腿。上身寬大的咖啡色毛衣慵懶的披在肩膀上,里面搭配的是中領黑白條紋針織線衣一種熟悉的簡約時尚感鋪面而來。
當然最讓他熟悉的還是那外八字的步伐......
林哲詢心里搖搖頭往后一翻。
這是另外一個人......一個整個脖子上纏繞著巨大的白色圍脖,然而圍脖過于碩大,整個肩膀都被抱住,搭配上臃腫碩大的毛衣,腿上是一雙黑色保暖的棉襪躍然眼前。
這笨蛋+大媽氣質(zhì)真的是一眼可見啊。
這人真的20歲了嗎?還罵自己土狗崽子,明明就是土包子啊。平時不覺得,這一對比真的是差距很大。李知恩一點都不知恩圖報,甚至還有點土包。圖報等于土包。
啊,真是太真實了,下次叫自己土狗崽子就叫土包這么刺激她。
雖然心里這么吐槽著,但是林哲詢心中對于徐浚赫手中的底牌沒有多少更加明了:如果沒有十足的底牌根本就拿女人來說事。
隨手將手機扔回給徐俊赫,林哲詢絲毫沒有情緒的反問道:“所以,學長想要說明什么?”
“這么比起來,前女友是不是好多了?不過看起來很憔悴啊。不去看看嘛?”
“和我無關?!?br/>
“不過你這現(xiàn)在女朋友是笨蛋嗎?現(xiàn)在還在給你家丟臉,你就不想去訓一頓罵?或者說兩個人可能就正在某個地方扯著頭發(fā)打架呢?!?br/>
確實,這前女友和現(xiàn)女友的女人味差距好像過大了。
當然如果林哲詢現(xiàn)在能看到自己身后的情景,知道現(xiàn)在背后到底有誰,那么他的臉色絕對會很精彩。
此時一個人滿臉通紅,而另外一個人則皺眉......似乎感覺徐俊赫有點惡心。臉紅的自然是某個土包子,感覺到惡心的自然是某時尚女郎。
確實,這種背著人把女人做對比的事情真的讓人有點惡心。
不過林哲詢此時并不知道后面又多精彩,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她們的十有八九飛機已經(jīng)起飛了?!?br/>
“大雪封鎖,我們是第一班起飛。”
“仁川機場這么大,休息室這么多,怎么可能呆在一塊?”
“怎么不可能?說不定人家現(xiàn)在正糾纏著頭發(fā)在地上打架呢,美女打架。很nice的感覺。不去勸勸架嗎?”
“徐俊赫前輩!”林哲詢語言里帶有一點怒氣,他的情緒似乎有點起伏,但是因為顧忌到此時是在公共場所,所以終究還是努力穩(wěn)定下來:“你一定要把無辜的人拉進來嗎?”
徐俊赫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有點惱羞成怒,心里剛剛被暗諷成狗的郁氣也舒暢不少。林哲詢這份怒氣應該是為那個讓他傷心到買醉的前女友鄭秀妍造成的。
心里還是在想對方吧。
見著自己的學弟還是如此年輕,徐俊赫裝作一無所知一般繼續(xù)挑逗起來:
“無辜?誰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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