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男人的手!
顧晚什么都沒有看清,便被一陣黑暗所籠罩了。這里根本就沒有開燈,她不能看到對方的臉。
只有那熟悉的冷木香,侵染了她的鼻尖。
她的嗅覺沒有一次能夠比現(xiàn)在更加的敏銳。
她被壓在溫泉池邊上的小假山上親吻,氤氳的水汽,曖昧紛亂的氣氛。激烈的親吻,還有唇齒相碰撞的聲響,她的短裙被一只溫熱的大掌給撩開了。
那只手順著她的短裙而上,讓她渾身下意識的顫抖。三年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了,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緊繃,側腰被撫摸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的瑟縮。
她說不出話。
只要一開口,就被對方侵襲了口齒之間。
背后的拉鏈被拉開了,她的短裙被褪了下來,她被翻過身去,背對著男人。
感受著他的親吻密密麻麻的落在自己的脊背上。
“放開!”
她終于找到了喘息的機會,忍不住的開口,卻被男人咬住了耳垂。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不要……”
對方似乎有些不悅,側過身來重新的吻住了她的唇,讓她閉嘴。
他那雙手一直都在她身上摸索著,解開了自己的內衣。
“封……”
對方的態(tài)度很激烈,很壓抑,也很霸道……
顧晚努力的掙扎著,想要將他推開,用力過猛。
砰。
猛然扎進了一個溫泉池中,溫熱的水讓她更加的舉步維艱。
她的手被禁錮著,只能被他為所欲為。
溫熱的身體燙著她,身下突然傳來了一陣疼痛。
最親密的距離……
也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久,她渾身都被溫泉水泡的無力,聲音沙啞。那個男人像是不知饜足一般的渴求著,顧晚從一開始的掙扎,到后來心中漸漸的涼了下來,甚至是覺得可笑。
她精致的妝容,和身穿著的禮服都已經(jīng)被水浸濕了。她知道今晚上的宴會是要泡湯了……可真是泡湯!
“我很滿意,封先生?!?br/>
她推開了男人,喊出了他的名字,就算是在這樣的黑漆漆的環(huán)境里,顧晚還是能夠知道壓在自己的身上的人是誰。也許有那么一瞬間是意亂情迷的,但是更多的時候是冷靜。
如果你不能反抗,那么就選擇享受,并且將那份不甘愿化成心中的恨意。
封易的發(fā)絲已經(jīng)濕潤了,他隨手將自己的短發(fā)撩了上去,看上去和平時有些不一樣,帶著一絲的邪肆和偏執(zhí)。他的身體已經(jīng)對顧晚上癮了,忍不住的想要和她發(fā)生關系。
蘇家胤下的那一點點的助興藥,根本就沒有特別大的影響,但是他不愿意克制。
選擇放縱……
也選擇沒有阻攔她來到這里……
“滿意就好?!彼穆曇絷幊?,看不見臉色。
顧晚對于這樣的環(huán)境還是有點不適應,她起身摸索著墻面上的開關,溫泉水池邊上藤燈昏黃的打在了她的臉上,她身上的衣服凌亂的披掛著,顧晚伸手將衣服整理好。
禮服緊緊的貼在身上,襯托出她姣好的曲線。
她一直都盯著那個男人,他穿著的襯衣已經(jīng)被扯開了,甚至肩膀上的紗布都已經(jīng)被扯開了,背上還有幾道紅痕,是她情動的時候劃傷的。
她嘴角一直含著冰冷的微笑,像是暗夜里開著的罌粟花一般。和三年前的直來直去不同,她懂得了迂回甚至掩飾自己最真實的情緒,并且是用這樣無所謂的態(tài)度掩飾。
“封先生,能麻煩您的助理去附近的藥店給我買避孕藥么?我可不想又懷孕了,到時候還得麻煩您費盡心思的給我打胎呢?!彼谒媲安辉偈菓?zhàn)戰(zhàn)兢兢,也不再是那么委曲求全。
她越是將這樣的話說的云淡風輕,封易的臉上就越發(fā)的難看。
“怎么了?做事不帶安全套不是你一貫的風格么?還是說你現(xiàn)在還要假惺惺的對我說,你后悔了,你是愛我的。那么你應該知道……避孕藥是傷身體的吧?你把我當做是解決生理需求的床伴么?”
“顧晚?!?br/>
“很巧合,我也是將你當成這樣的人呢。畢竟封先生在床上,還是很令人滿意的,也許是久經(jīng)沙場,也不知道從多少女人的床上鍛煉出來的?!?br/>
“下次,請不要碰我了,我恐怕會嫌臟,吐了您一身就不好了?!彼目诓旁谌旰笠驳玫搅碎L足的進步。
“你吐了么?”封易反問了一句,“剛才在我身下叫的人,是誰?”他的薄唇掀起,臉上冷峻的說著下流的話,顧晚被他這么不要臉的話堵的完全說不出話了。
“再見。”
顧晚半晌說出了話,她不想和這個男人在這里牽扯了。剛才發(fā)生了那一切差點就將她之前的心態(tài)全部擊潰,她怎么都不會想到來這里還會有這樣的一出。
“洛安琪已經(jīng)被送到家了,你不需要擔心?!鄙砗髠鱽砟腥说钠降脑?。
顧晚轉身看著他,滿臉的復雜。她不知道他為什么還要介入她的生活。
“那么,今晚算是報酬么?”
她的臉上滿是不屑,她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現(xiàn)在的封易了。
“你覺得夠么?”封易冷冷的回答,眼底深邃的暗沉。
他從溫泉池邊站起來,站在光滑的鵝軟石上,身上的水珠滾落了下去,滑入了隱秘的位置,看上去格外的禁欲。
“那還要多少?三天?十天?還是一年?抱歉,我不想和你再發(fā)生任何的關系了,別讓我惡心了,封先生?!?br/>
顧晚渾身濕潤的,夜風吹起帶來一絲的涼意,她感覺到自己有些冷。封易步步逼近,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做什么?”顧晚警惕的說道。
“你要穿著這樣的衣服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