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以同樣冰冷眼神看著他,絲毫無懼,“糖果來自鎮(zhèn)外,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微笑,“是嗎?可是它們和蘇儂糖果廠生產(chǎn)糖果一模一樣,因為,這根本就是蘇儂糖果廠東西,只不過是換了個包裝而已,伊諾為你做還真是不少?!?br/>
他眼神犀利如刀,與此同時,咖啡屋其他客人也停止了談笑,怔怔看著我,一名中年婦女一把奪過了他兒子手中棒棒糖,厭惡扔地上,問我,“他說是不是真?糖果究竟來自哪里?”
我感覺自己臉發(fā)燙,低聲說道,“是蘇儂糖果廠。”
“海藍,看來奶奶教會了你如何煮咖啡和畫畫,卻沒有教會你如何做一個誠實人,你怎么可以和伊諾那種人扯上關(guān)系?你知不知道,他是‘殺人犯’,他骨子里就不是一個好人,他……”
“他不是?!?br/>
“閉嘴?!?br/>
我和威廉幾乎同時開口阻止了她接下去要說話,婦人愣了愣,留下咖啡錢,憤怒拉著她兒子離開了,而其他客人對我報以不屑一瞥之后也相繼離開了。
“你到底是誰?”我轉(zhuǎn)頭看著威廉。
“你這么維護伊諾,不會不知道我是誰?!彼_口,走了出去。
如果說伊諾出現(xiàn)像是個意外,那么威廉則像是一個謎!
盧卡進來時候,我還站原地,暗忖著我們?nèi)酥g那微妙關(guān)系。
他看到了地上棒棒糖,也看到了客人杯子中剩下咖啡,關(guān)切問我,“海藍,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們都知道了?!蔽业鸬馈?br/>
“怎么會這樣?知道這件事只有你、我,是伊諾,是他,對不對?他又來了?!?br/>
“不是。是威廉。”
“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想他是針對我來,記得嗎?我說過,他討厭我?!?br/>
“也許是針對伊諾呢?別忘了,他可不是什么討人喜歡家伙?!北R卡調(diào)侃道。
我思索著說,“這正是另一個奇怪地方,威廉很維護伊諾,他不允許別人說他壞話?!?br/>
“我想我很會搞清楚這一點?!北R卡自信笑著,幫著我一起收拾起了咖啡屋。
我將糖果悉數(shù)收進了箱子,打算一會兒把它放到樓上去,經(jīng)過了這件事,想必它們是賣不出去了。
“海藍,我有事跟你說?!北R卡突然停下了撕膠帶手,帶著幾分探尋味道看著我,“今天,我們班有個女生說,她喜歡我?!?br/>
換做以前,我一定會取笑他一番,可是自從電影院事后,大家雖未說些什么,但總感覺,我們之間友情似乎已經(jīng)不再單純。
“是朱諾嗎?”
“你怎么知道?”
我故作輕松說,“上次去看你踢球,你進球后,有人喊她名字?!?br/>
“你怎么從沒問過我這件事?”
“這關(guān)我什么事?”管心里不是滋味,可我依然笑,開玩笑似說,“這很好啊,反正你每個假期作業(yè)都是靠她才完成,無以為報,就當是以身相許嘍?!?br/>
“呃,是啊?!彼残α似饋?。
這就是十七歲我們,驕傲、倔強,即使疼痛,也要堅持到底!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