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孝惠所想,后宮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康熙上次處于極怒之中,無論是查出來的,還是看到的,都是極為表面的東西。【八戒中文網(wǎng)高品質(zhì)更新.】康熙被孝惠責問,心中有著憋悶、有著無法理解的困惑還有質(zhì)疑,但是太多的事情想不通了,康熙有太多的事情放不□段去詢問空澄究竟是為什么,索性就干脆放下了,然后將目光定在了后宮這些妃嬪上。
他知道這些女人不單純,早就知道了,他自己不就是被女子教養(yǎng)大的么,又怎么會輕視這些人。只不過,在他心里,他后宮的這些人始終是沒有太皇太后的那份見識的,更比不上空澄的謀算,即便知道了這些女人的心不單純,他也就只是冷了心,就當是養(yǎng)這些玩物吧,他也不曾在意。但是此刻,太后親口告訴他,不是這么回事,后宮里沒有那么單純??滴鹾芟氩幌嘈牛敲鎸暑~娘的目光,還有最近的煩心,康熙需要找個事情轉(zhuǎn)移下注意力,琢磨琢磨。同樣的,他想了想,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是什么呢?
康熙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所以有了決斷之后,他就立刻吩咐下去了,查,不止是查這些年的,從自己出生開始,通通的查干凈!宮里來來往往的這么些人,有些老人依舊還是先帝爺那會子留下來的,說不定就能查到什么意外,而且此刻康熙不想見到孝莊,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那個老人有口難言,那么還有什么好說的,查吧,既然你照著孫子的心窩子上插刀,孫子禮尚往來,也就不用顧忌您的臉面了不是?
于是一系列的變化開始在皇宮中悄無聲息的變化了起來。這一次,康熙是抱著必清的心思的,索性就不動宮里的眼線了,干脆將自己培養(yǎng)了許多年的暗衛(wèi)拉出來,是該到了練練的時候了,畢竟他自己也清楚,這宮里有太多的事情是說不清的,一張嘴不知道吃了多少家的飯,康熙可沒興趣在自己身邊埋上隱患,既然要查,那么誰都不能避嫌!
這不是個小工程,一來好多事錯綜復雜,一環(huán)套著一環(huán),或是受到人的限制,比如說死了,或是受的時間的限制,許多線索都湮滅了,根本就不好查,另一碼就是這些暗衛(wèi)還是太天兵了,畢竟許多的事情都是口口相傳的,想從牙縫里面敲出東西來,還是不相熟的,哪里是容易的,于是一道旨意下來,宮里暗地里雞飛狗跳了兩年,也還是迷霧重重。
但是有一件事可謂是讓后宮里的女人們又是擔驚受怕又是大快人心。那就是,在康熙二十年的時候,突然有一天,長春宮里傳來了聲嘶力竭的哭聲,皇后,薨了!
佟佳氏的手立刻就是一抖,要說姐妹情誼,那可就是笑話了。但是明爭暗斗了這么多年,佟佳氏對鈕鈷祿氏還有什么不了解的,下面沒了希望,上面又只能靠著皇帝,誰叫你外家弱了且還不招太后惦記呢,這個皇后可是當?shù)那八从械木ぞI(yè)業(yè),除了自己這幾個宮里的老人時不時的和皇后拌上幾次,這個皇后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讓人滿意。鈕鈷祿氏終究還是知道了康熙上次檢查后宮女人的原因,從那時候起,這個女人就時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生怕哪天就沒了下場,對康熙可以說是盡心的不能再盡心,她的日子可以說就是眼看著的好的,竟是說沒了就沒了,聽聽宮里這些都是什么傳聞,皇后是勞累過度積勞成疾,佟佳氏面色蒼白的看著外面長春宮的方向,這已經(jīng)是第二位皇后了,下一個,又會是誰?
鐘粹宮里榮妃則是面色白了一下就眼中閃過一抹欣喜,她倒不是幸災樂禍,畢竟慧妃當年和自己再不對盤,也是沒有對自己的孩子下過死手的,而且自從知道自己再也不能了之后,相反,這個女人無論是抱著什么心態(tài),對自己的孩子至少還是有著善意的,那么此刻她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到也與自己沒什么太大的干系,要說榮妃為什么竟會如此激動,因為她猛地想到了一件事兒,頓時急急忙忙的收拾換衣快步向著宮外走去,去長春宮,不不不,其他領(lǐng)頭的姐姐們都沒到,她做什么去做出頭鳥,這么多年難道她還不能讓自己聰明些么?她這是要去延禧宮啊,她要去找納喇氏,皇后薨了,孩子們是不是就可以回來了?她的小三兒不說,但是納喇氏的可是長子,也要回來守孝吧?
康熙的確是個狠心的,除了正常的教育,這皇宮里除了后來的幾個,老大和小三兒都被送出了宮,養(yǎng)在了大臣的家里,雖說平日里也能見到幾面,但是那可是自己的孩子啊,那個做娘的不想著孩子長在眼前,在外面哭了累了都沒法子心疼啊,馬佳氏越走越快,一轉(zhuǎn)眼就到了延禧宮,抬頭卻正好看到捂著嘴淚流滿面的惠妃。
“這是怎么了?”榮妃驚訝的看了,忙上前攙住納喇氏,雖然說不上親近,但是這兩個女人真的還就沒有什么厲害關(guān)系,算是宮里比較親近的了,更何況此刻可是都看著呢,馬佳氏就是做也要做出親近的模樣來。
怎么跑到宮外哭起來了,馬佳氏絕不相信惠妃會對當年死命打壓她還害她丟了一個孩子的赫舍里氏還有鈕鈷祿氏有什么好感。
轉(zhuǎn)眼一想,惠妃,也算是宮里難得的個賢惠人兒了,能叫她這么激動……馬佳氏猛的也紅了眼睛,顫顫巍巍的開口:“這,這,莫不是……”
惠妃笑著點了點頭,又馬上用帕子捂了嘴,嗚嗚的哭了起來。
頓時馬佳氏也顧不上這是什么場合了,眼一眨,眼淚頓時撲簌簌的就掉了下來。這是她唯一的孩子啊,她的命根子啊,她和納喇氏不能比,馬佳氏頓時嚎啕大哭,她忘不了自己是如何的一夜夜驚醒,她已經(jīng)失去了太多,這最后的一個,她已經(jīng)絕對不能再舍了。
至于其它的宮殿主位們怎樣,這些后來上位的雖然面上都眼露哀戚,可又有哪個是省心的?擔憂的知道自己上不了位,已是不管不顧了,反正縱觀后宮里面的這些女人,位份高的也都沒有個好說話的,該怎樣就怎樣吧,反正皇上不可能空降個皇后下來,于是女人們安心了,哭去吧。永和宮里卻是一片安謐,烏雅氏摸摸指甲,問道:“可打聽清楚了,確定皇上的確是前天晚上去了長春宮?”
“回主子,這事兒錯不了了!”耿嬤嬤樂呵呵的回道:“后邊兒的人早就傳過話來了,說是皇上之前漫步無意中到了那里,見到了小赫舍里氏,雖然沒聽清楚是怎么回事兒,但是皇上出來之后就去了長春宮是錯不了的!”
“那依嬤嬤看,那位,可是要得意了?”烏雅氏說著眼中露出一抹強烈的恨意,她不允許,決不允許!
“主子放心,那位動不了!”耿嬤嬤心疼的看著小主子的樣子,嘆了口氣:“那位的事兒也不少了,但看上回就查出了不少,皇上對那位也不過就是面子上的事兒了,只要太子好好地,那位,就不會上位,您別忘了,四阿哥再怎么也不是她的兒子,皇上心里的數(shù)兒準著呢。主子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稍安勿躁,這兩年看起來,似乎宮里已經(jīng)有了些風吹草動的,這是奴才們也說不準的,主子現(xiàn)在只要拿穩(wěn)了,就沒人動得了您,關(guān)鍵的時候您可得穩(wěn)?。 ?br/>
烏雅氏眼眸一閃,她是個聰明的,自然知道該怎么做,否則包衣世家里也不會獨獨保她出來爭頭了。現(xiàn)在正是力量積聚的最好時機,她是不會亂的,否則,不說皇上會不會察覺他們的動作,就是慈寧宮的那位,恐怕拼著魚死網(wǎng)破,也不會再讓她給折了面子!想了想,烏雅氏吩咐道:“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是知道了什么,算了,該亂的時候索性就一起亂吧,水要渾了才好摸魚。那位也不可能一直容忍著咱們,那可是個瘋狂的主兒,當年她能把自己的兒子都搭進去,時間長了,也保不準她還會不會再在乎那一點子臉面。嬤嬤,手里的那些消息您看著就慢慢的放出去吧,皇上恐怕心里也不踏實,既然如此,樁樁件件的,可和咱們這一系都沒關(guān)系,誰不知道我烏雅家從來都是不爭不搶的,太皇太后,佟太后,赫舍里皇后,呵呵,這些事情也夠人忙一通了,說起來啊,這皇后鈕鈷祿氏,死的,可真是個時候!”
混亂的時候千頭萬緒的,人們往往只會注重結(jié)果,怒火攻心之下,誰有心情細細的揣摩,這就是把自己從這些污糟事兒里面摘出去的最好的時候,亂吧亂吧,太皇太后,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待本宮的,看不起包衣,哼,本宮就叫你死不瞑目,失了兒子再失掉孫子,本宮看你還有幾年好活!
這孝順二字也是有先后的,皇上可是個孝順的,若是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死在自己的祖母手中,而且死的痛苦無比……
呵呵,呵呵。烏雅氏從來都是淡然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扭曲的瘋狂,康熙,既然你奪了我的兒子,那么你也別想好過!絕不!
鈕鈷祿氏,你說本宮要如何謝你,死的如此的及時?
作者有話要說:活該康熙倒霉,他要是知道殺了鈕鈷祿氏會引起這么多的事情,雖然那些事兒也是康熙想知道的,但是猛的一個‘餡餅’被德妃扔下來,康熙,乃可別被噎著!
皮埃斯:雪眸月末要去HK旅游,雪眸沒出過遠門啊,大家給點建議吧,帶什么?注意啥?有去過HK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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