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寧阿姨居然在哥哥去當(dāng)兵后的七年里,秘密將安氏集團(tuán)的錢全都轉(zhuǎn)走了,還以我的身份非法集資三個億。我那么信任她……”
安心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寧阿姨怎么可以這樣?她住著我家的大別墅,花著我家的錢,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她可是我媽最好最好的好姐妹?!?br/>
“因為寧阿姨和我媽是最好的好姐妹,我和寧阿姨的女兒韓凝心從小就成了最好的朋友?!?br/>
“在爸爸媽媽死后,是寧阿姨一家一直在幫我們,我也很感激寧阿姨一家,所以不管韓凝心喜歡什么,我都讓給她,哪怕是我喜歡的異性,只要她喜歡,我都會主動退出,可是她現(xiàn)在居然搶我的男朋友……嗚嗚……”
安心終于因為閨蜜和男友的雙重背叛而傷心的哭了起來。
眼淚鼻涕一大把,毫無形象可言。
男人沉默的遞了一盒紙巾過來,安心邊哭邊拿過紙巾。
“她們母女怎么可以都這么過分?”說著將紙巾捂在鼻子上擤了把鼻涕,“我一直將她們當(dāng)成最親的人,可是、可是……嗚嗚嗚嗚……”
安心越哭越傷心,撲進(jìn)男人的懷里,“我那么信任她們,她們怎么可以這樣?”
男人的懷抱溫暖又寬厚,很有安全感,和爸爸還有哥哥的很像。
安心在男人的懷里哭睡著了。
男人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我要寧美麗一家所有的資料。”
車窗外漫天星辰將天空點綴的美輪美奐,安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晚上了。
內(nèi)心積壓的委屈和傷心以及各種負(fù)面情緒都已經(jīng)發(fā)泄出來了,安心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管家,我居然睡著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想到自己下午說了那么多話,感覺自己好像是說得太多了。
居然將自家所有的事都告訴一個才認(rèn)識幾個小時的人。
“那個……我下午跟你說的那些事你不要說出去,特別是不能讓你家少爺知道。”安心神秘兮兮的說。
“為什么?”男人問。
“要是被他知道我被騙得這么慘,一定會覺得我很沒用,會不喜歡我的,如果因此不幫我的話,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br/>
安心毫無心機的說:“他現(xiàn)在可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不要說出去?!?br/>
男人沉默片刻,“好?!?br/>
“謝謝你,管家?!卑残母吲d的道謝,“等你們少爺回來我一定讓他給你加工資?!?br/>
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發(fā)動車子離開。
*
安氏集團(tuán)因為涉及非法集資已經(jīng)被法院查封,唯一的法人安心被指控,并且債臺高筑,走到哪里都被要債的追殺。
還有人雇了要債公司和黑社會張貼尋人啟事滿世界找她。
安心一直躲在協(xié)議老公的別墅里,都不敢出去,怕一出門就被砍死。
她實在想不明白父母最好的朋友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這些天她每天都在回想小時候,爸爸媽媽和寧阿姨一家相處時的點點滴滴,是那么融洽,那么溫馨。
特別是寧阿姨和媽媽,兩人比親姐妹還親。
而且寧阿姨對她比對韓凝心還要好,而自己媽媽對韓凝心也好過自己,總讓自己不要和韓凝心搶玩具。
安心有時候覺得小時候的那些美好的記憶都不像是真的。
在別墅里悶了一個星期,安心實在憋不住了。
“管家,你送我去一個地方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