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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雞巴插姐姐的腿 消停了接近

    消停了接近四年的天下終于再次迎來了腥風血雨。

    其實陳浩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閑著,時刻在窺視天下的動靜。

    在這個沒有手機電話跟互聯(lián)網(wǎng)的時代,通信基本靠吼,出門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生理基本靠手……陳浩是怎么得到信息的呢?

    其實很簡單,他依靠兩種通訊手段,第一是走遍天下的徽商,第二是飛鴿傳書。

    陳浩應該是徽商的鼻祖,旗下有七八支商隊,幾千人走遍了大江南北。

    每一支商隊出門,都會帶信鴿,跟家里保持聯(lián)系。

    所以,別管是江浙的張士誠,還是應天一帶的朱重八,又或者是兩湖一代的徐壽輝跟陳友諒,河北的元大都,還有山東跟淮北一代的劉福通,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大元朝跟劉福通自然不必說,依然在山東一帶對峙,先說說張士誠。

    三年半的時間,張士誠基本完善了自己的領(lǐng)地跟經(jīng)濟財富。

    他徹底占領(lǐng)江浙,北到山東南部,南到湖廣,幾乎都成為了他的天下。擁有人馬三十五萬,虎視江南,窺探齊魯。

    應天一代的朱重八也在迅速擴大自己的勢力,擁有精兵十八萬,北可抵擋元兵,南可過長江,橫掃江西。

    朱重八的人馬雖少,但十分強悍,都是陳浩跟七姐妹的功勞。

    陳浩制定了新的征兵規(guī)則,男人十八歲以后才允許參軍,超過三十五歲必須退役,回家娶媳婦種地,保證人口生生不息。

    那些士兵大多身強力壯,戰(zhàn)斗力十足。

    再加上芍藥跟茉莉的嚴格訓練,簡直以一當十。

    但是朱重八沒有下江南去爭奪江西,還是擔心劉福通被孤立,張士誠跟陳友諒兩面夾擊。

    所以,他一直在韜光養(yǎng)晦。

    在陳浩的幫助下,他的軍糧儲備完畢,可以用十年。

    外交也很不錯,一直在和稀泥,不稱王,高筑墻,嚴防死守。

    他壯大了自己,厚積薄發(fā),已經(jīng)擁有了吞并天下的氣勢跟本錢。

    再說說兩湖的徐壽輝部,他們可沒有閑著。

    其實徐壽輝這段時間的日子一點都不好過,他被陳友諒架空了。

    當初,跟脫脫的人馬一場鏖戰(zhàn),前面在打仗,他在后面就嚇懵了,丟下蘄水就跑,一口氣跑到了安徽的黃海梅山一帶。

    再后來,倪文俊跟陳友諒反目成仇,老陳一怒之下殺死倪文俊,將他的人頭交給了徐壽輝。

    徐壽輝立刻將丞相的位置給了陳友諒,全國的大事他也不管了。

    陳友諒一家獨大,勢力漸漸崛起,跟倪文俊一樣開始膨脹。

    這時候的他已經(jīng)不把徐壽輝放在眼里了,把他當做了傀儡。

    徐壽輝也不敢惹他,只能悉聽尊便。

    就這樣,陳友諒越發(fā)張狂起來。

    好多手下勸他把徐壽輝給廢了,自己稱王。

    但是這立刻遭到了張定邊的反對。

    張定邊說:“忠臣應該誓死護主,一生只伺候一個君主,叛逆之人應該凌遲處死?!?br/>
    陳友諒卻說:“毛!如果這個君主是錯誤的,我們也陪著他一起錯?”

    張定邊說:“然!君主錯了,我們幫著他改正,冒死進諫,絕對不能取而代之,要不然就會被后人恥笑謾罵??!”

    陳友諒可想稱王了,他根本不聽,于是問:“那我算不算你的主人?”

    張定邊說:“算。”

    “既然這樣,我命令你,立了進攻龍興,把龍興打下來,不得有誤!”

    “得令!”張定邊說完,一拱手,領(lǐng)著自己的本部人馬走了。

    陳友諒之所以要把張定邊調(diào)開,就是嫌棄這小子多嘴,腦筋死板。

    盡管他是好心,不想陳友諒被后人謾罵。

    把他調(diào)走就好辦了,憑他的本事一定能攻克龍興,而他則可以在徐壽輝的身邊挾天子令諸侯。

    就這樣,張定邊走了,一鼓作氣,終于元至正十八年,攻克了龍興,也就是現(xiàn)在的江西南昌。

    攻克龍興的當天,小張站在城樓上守護,忽然,天上出現(xiàn)了一個異象。

    那異象竟然是一片火燒云,火燒云非常清晰,瞬間幻化成一條火龍。

    那條火龍在半空中飛舞,飛過來飛過去,在龍興城的上空久久不散,最后,消失在了城里。

    張定邊可不是一般人,掐指一算,就知道龍興有帝王氣,這兒會出現(xiàn)一個新皇帝。

    而且那條火龍許多人都看到了,士兵跟附近的老百姓紛紛驚嘆。

    于是,張定邊立刻寫信給陳友諒和徐壽輝,告訴了他倆。

    徐壽輝接到張定邊的書信,頓時喜出望外,馬上要遷都龍興。

    他說:“丞相啊,既然龍興出現(xiàn)了異象,有帝王之氣,咱們應該早點去,要不然就被別人搶了?!?br/>
    陳友諒的鼻子卻哼一聲:“就憑你這德行,還想當皇帝,做幾天王已經(jīng)不錯了?!?br/>
    “你……你說啥?放肆!!”徐壽輝很生氣,覺得陳友諒已經(jīng)不把他當人看了。

    當初倪文俊就是這樣,十分膨脹,把他當傀儡,現(xiàn)在陳友諒也是這樣。

    “嘿嘿,大王,我是絕不會同意您去龍興的,要去也只能我去,您該禪讓退位了。”

    陳友諒十分囂張,不但敢跟徐壽輝吹胡子瞪眼睛,還敢訓斥他了。

    “你你你……想不到你會變成這樣?”徐壽輝又驚又怕。

    驚的是,陳友諒變化太快了,隨著權(quán)勢的膨脹,人變成了野獸。成為了第二個倪文俊。

    怕的仍然是他的勢力,因為目前整個朝堂上,大部分的人都被陳友諒換成了自己人。

    權(quán)傾朝野,一手遮天,呼風喚雨,接下來就是弒君,取而代之。

    陳友諒說:“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識相的,你老老實實給我在漢陽呆著,不識相的,老子立刻廢了你,自己做王。”

    陳友諒說完,袍袖一揮,竟然揚長而去。

    徐壽輝差點沒氣死,這才明白自己收留了一條狼,而且把這條狼喂得強壯了,再也無法約束。

    但他賊心不死,非要遷都不可,于是就找?guī)讉€貼心的近臣悄悄商量。

    幾個近臣聽徐壽輝訴說一遍,同樣氣得暴跳如雷。他們一個個罵陳友諒不是人,是喂不熟的狼崽子。

    這樣的人必須要盡早除掉,要不然必成大患。

    “幾位愛卿,你們說咋辦啊?”徐壽輝無可奈何問。

    其中一個近臣說:“大王,明天您在朝堂上,當著大家的面提出遷都,大堂上人多,你出口就是金口玉言,想那陳友諒也不會當著大家的面駁回您的建議。

    然后咱們立刻準備遷都,在遷都的路上,臣會召集所有的部下,想辦法除掉陳友諒。

    這樣,您到龍興以后,就能穩(wěn)如泰山?!?br/>
    徐壽輝問:“你有多大的把握?”

    “稟君上,只有五成,可咱們必須試試,成功了更好,不成功,臣就跟他同歸于盡,殺個魚死網(wǎng)破?!?br/>
    剩下的幾個人一聽,立刻贊成,紛紛要求參加。

    徐壽輝最后咬咬牙說:“好!放手一搏了,不成功便成仁。”

    果然,第二天早上,在朝堂上,徐壽輝當著大家的面提出了遷都。

    盡管陳友諒竭力反對,可徐壽輝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

    于是,朝堂上分為了兩派,陳友諒那一派跟徐壽輝的那一派展開了分辨,弄得面紅耳赤。

    坐在了君王的位置上,當然就高人一等,最后,徐壽輝這邊的人得勝了。

    陳友諒沒辦法,只好答應遷都。

    回到家,他氣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一口氣摔了七八個杯子,大罵徐壽輝不識抬舉。

    他的女人臘梅聽到了,就從后堂里出來安慰男人:“相公,你咋了?”

    陳友諒說:“大王不識時務(wù),非要遷都不可,我攔不住他。”

    臘梅說:“遷就遷唄,人家是大王,還沒這點權(quán)利?”

    陳友諒說:“你知道個啥?龍興出現(xiàn)了帝王異象,這是我的機會,一旦徐壽輝進城,坐穩(wěn)了位置,就沒我啥事兒了?!?br/>
    “你你你……你也要稱王?相公,咱可不能干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兒啊?!迸D梅嚇一跳,差點暈死過去。

    她也不知道男人啥時候變的,竟然要掌控天下。

    陳友諒說:“臘梅,難道你就不想當皇后?不想母儀天下?我做了皇帝,你就是皇后啊,咱們先滅朱重八,然后跟二弟張士誠聯(lián)手,再殺奔大都,趕走元順帝,天下就是咱們的……?!?br/>
    臘梅說:“瘋了,相公你瘋了,三弟知道你這樣,一定會過來阻止!”

    陳友諒說:“三弟就是書生之見,陳浩跟著我喝酒撈肉,我歡迎,他不來,我就一個人干,最后湯也不給他喝?!?br/>
    此刻的陳友諒也淡化了當初的結(jié)拜之情,完全不顧及陳浩了。

    他要做天下人的王。

    臘梅知道勸不住他,晚上睡覺的時候不理他。

    陳友諒上去炕,將女人抱在懷里的時候,臘梅就給他掉個冷屁丨股。

    陳友諒抱上她的腰,臘梅卻身子一扭,抬腿一腳,把男人踹炕下面去了。

    陳友諒的屁丨股差點摔八瓣。問:“媳婦,你咋了嘛?”

    臘梅說:“我不跟無父無君的人睡一塊,別臟了我?!?br/>
    “我怎么無父無君了?”

    “你想殺害宋王,就是無父無君,大逆不道!”

    “你咋跟張定邊一樣,死腦筋?我做了王,你們也會跟著沾光的?!?br/>
    臘梅將被子一拉,把身體捂得嚴嚴實實,就是不讓男人碰,她說:“我不稀罕,只稀罕好好過日子,希望的是一家人平安,你到底瞎折騰個啥?把自己的命折騰進去,丟下我們孤兒寡母,就舒心了是不是?”

    陳友諒說:“好吧,我聽你的,不首先下手,可如果宋王對我下手咋辦?我難道要坐以待斃?任人宰割?”

    臘梅說:“如果宋王先對你下手,你可以反抗,為了活下去,我會支持你?!?br/>
    陳友諒這才噗嗤笑了,說:“你真是我的好老婆,好媳婦……親一個,嘖嘖??!”

    女人就這樣,男人一親一抱,她就老實了。

    陳友諒這才鉆進臘梅的棉被,跟媳婦一起舒服起來……。

    嘴巴上說不先下手,其實他暗暗做好了準備。

    因為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徐壽輝一定會提前下手。

    感情陳友諒的本事也不是蓋的,早就在徐壽輝的身邊安插了耳目。

    徐壽輝跟一幫大臣,準備在遷都的半路上動手,他已經(jīng)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