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無大礙,我就先走了,最近七門比武在即,我要處理很多事情?!闭崎T師姐舞冰鈴紅著臉站了起來,就要告辭。
蘇卿趕快起身想要送,卻被同樣紅著臉的舞清伊阻止了。
“你剛醒,而且好像發(fā)了高燒,先安心靜養(yǎng)吧?!蔽枨逡涟驯蛔訋吞K卿蓋好,目光故意的避開了蘇卿的帳篷。
“沒錯,你好生修養(yǎng),我先走一步?!蔽璞徬蛑K卿點點頭,轉(zhuǎn)生離開,舞冰鈴是門內(nèi)的掌門師姐,雖然沒有舞清伊這般美艷脫俗,卻多了一種知性之美,舉手投足也別有一種韻味。
倒是舞秀兒因為年齡還小,她才剛剛十六,對這些男女間事情只是模糊的有些概念,所以很快就不在意了,舞冰鈴一走,就眼睛紅紅的撲到了床上抱住了蘇卿,淚眼汪汪的說:“蘇卿哥哥你嚇死我了,你不知道你之前發(fā)燒的有多嚴重,秀兒真怕你燒傻了。”
“……讓秀兒你擔心了。”蘇卿摸了摸舞秀兒的頭,他看到舞秀兒就感覺心都柔軟了,這個小妹妹是他看著長大的,從小到大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兩人親密無間,每次暈倒,這丫頭都會緊張的不行。
“你還答應今天陪我去后山玩的。”舞秀兒依依不饒的看著蘇卿,小嘴嘟著,一副你要賠我的表情。
蘇卿最看不得女孩哭和撒嬌,只好賠笑著說:“好秀兒,要不過兩天我再陪你去?”
“不要!師傅都不讓秀兒出來玩了,天天修煉修煉,這次沒去,后面一個月都沒機會了!”
蘇卿聽了,只好問道:“那,你要我怎么補償你?”
舞秀兒仿佛就在等蘇卿說這句話,忙說:“蘇卿哥哥這是你說的?。∥揖烷_條件了!”
“……嗯。”
“再過半年就是七門相約十年一度的匯仙會了,到時候我們門里要選出一百名弟子去的,最近在報名,你陪我一起去唄,秀兒從來沒見過這種盛會,下次可要十年后了!”舞秀兒抱著蘇卿,已經(jīng)有些發(fā)育的酥胸緊緊貼在蘇卿的胸前,蘇卿好不容易快下去的巨龍又有咆哮的跡象。
蘇卿趕快輕輕推開了一點舞秀兒,然后回道:“秀兒,不是我不想去,而是舞蓮門傳承這么多年,從來沒有男性弟子,外面也不知道門內(nèi)有我這么一號人物,如果我陪你去,我們門派會受到很多非議的。”
“什么非議??!你是秀兒的哥哥,誰敢非議,秀兒就叫師傅教訓他!”
“這……”蘇卿腦袋頓時大了。
一旁的舞清伊一直插不上話,她不是話多的人,而且看到舞秀兒和蘇卿這親昵的樣子,心里有點奇怪的感覺,更是感覺張不開嘴,可是當兩人聊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插了話。
“秀兒,蘇卿說的是很有道理的,我們門派只有女性,如果蘇卿的事情被其他門派知道,定然會被一些人惡意詆毀,對我們門派很不利,掌門師姐也會因此很頭疼的?!?br/>
舞秀兒看兩人都這么說,頓時紅了眼睛:“可是秀兒就是想和蘇卿哥哥一起去。”
“可是這樣……”舞清伊還想再解釋一下,突然門口一聲低低的咳嗽,一個看著精神抖擻的老太太拄著一根黑木拐杖,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既然秀兒想要叫蘇卿去,清伊你也就別阻止了?!崩先诉呑哌M門,邊用一種慈愛的聲音對房內(nèi)眾人說道。
幾人被聲音打斷,趕忙回頭,這一看卻是紛紛一驚。
“老祖宗!”
“祖師婆婆?!?br/>
“死老太婆!啊不對……婆婆,我錯了!”
三個聲音前兩個分別是舞秀兒和舞清伊的,最后說話的……當然就是蘇卿,然后就是一個拐杖猛地破空而至,瞬間插在了蘇卿眼前的墻壁里,直接入墻三寸,嚇得蘇卿冷汗直冒。
沒錯,這個進來的老太太不是別人,竟然就是舞蓮門背后的老祖,道玄期境界的大強者‘舞蓮真人’。
“小兔崽子,婆婆我半年沒看你,看來你皮子癢了嘛。”老婆婆還是慈祥的語氣,可是說的話卻讓蘇卿感覺房內(nèi)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婆婆你今天怎么來了,我本來還想過幾天去找婆婆你呢?!碧K卿趕快扯開話題:“哎呀好難過,好熱,我估計得了不得了的病,婆婆你就當沒聽見我前面說的?!?br/>
老太太聽了,笑道:“你這臭小子,我剛從外面回來,就聽說你暈倒了,而且這次格外的嚴重,所以專門來看看你,你和秀兒關系越來越好了嘛?!?br/>
老祖宗話一說,舞秀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撲在蘇卿懷里,當即臉一紅,趕快怯生生的站到了一邊:“老,老祖宗?!?br/>
“嗯,上次見秀兒你是四年前了吧,也長大了啊?!?br/>
“祖師婆婆,不要站著,快請這邊坐。”舞清伊從一旁挪來一張靠椅,讓老太太坐。
“好,清伊還是這么懂事?!崩咸认榈拿嗣枨逡恋哪X袋。
“祖師婆婆您坐著吧,我去給你倒杯茶,還有蘇卿……你餓了么,我去讓劉大嬸給你煮點培元的食物。”舞清伊低聲問道。
“咕……”好巧不巧,蘇卿肚子正好叫了。
蘇卿撓撓腦袋:“那就有勞師姐幫我和劉嬸說一聲?!?br/>
“恩?!蔽枨逡琳玖似饋?,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老太太看著舞清伊的背影,點了點頭:“清伊還真是不錯,天賦也好,臭小子你覺得呢?!?br/>
“師姐的確很好。”蘇卿也看著舞清伊出去的方向點點頭,然后問:“婆婆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不用大驚小怪,從小也不只暈了這一次兩次,早就無所謂了?!?br/>
老太太搖搖頭:“這次不一樣,聽說你昏迷時候渾身靈力紊亂,這是從前從未有過的,而且你這次暈倒后,好像得到了不少裨益,你的元神感覺比之前強了很多,而且好像離突破第四位‘卯’位也不遠了。”
蘇卿早知道以老太婆道玄之境,一眼就能看透自己獲得了很大的提高,所以點點頭:“婆婆說的沒錯,我也是打算這幾天就閉關沖擊灰朦期‘卯’位,可是我有一點不太明白,為什么婆婆你同意我跟著一起去參加七門匯仙會?我們門派會受到非議的?!?br/>
說到這個,不太敢說話的舞秀兒也問:“是呀,老祖宗你真的同意蘇卿哥哥一起么?”
看到兩人這一個期待,一個奇怪的神情,老太太微微一笑:“沒關系的,蘇卿去見見世面也好,你也快二十二歲了,修為才‘寅’位,和你同樣年齡的,很多都已經(jīng)‘辰’位了,甚至‘午’位的也不少,真是不給我爭氣,讓你去見見那些天才,不然你都不知道努力!”
蘇卿被這一席話說的不好意思了起來,的確他對修煉很不上心,不然也早該‘卯’位了。
“你的天賦遠不止這點,可不要讓自己庸庸碌碌啊?!崩咸^續(xù)說著,并富含深意的看了蘇卿一眼。
蘇卿被看的一愣,為什么老太婆對自己這么有信心?她難道也知道自己識海里面的事情么?
“好了,你們不用怕其他門派說,我會和冰鈴說的,你們就一起出去玩玩吧,這里有三瓶丹藥,你們一人拿一瓶,清伊回來也給她一瓶,還有半年抓緊修煉,雖然你們兩個不用比試,可是清伊是要上臺的,蘇卿你去,也是給她鼓勁?!?br/>
蘇卿總覺得什么秘密都瞞不過老太婆,老太婆眼睛特別毒,自己也說不清對舞清伊什么感覺,蘇卿覺得舞清伊應該也是一樣。
“好了,太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清伊回來和她說一聲我先走了,秀兒你也早點回去,不然你師傅可要打你屁股?!崩咸酒鹕恚忠粨],墻壁上的拐棍就拔了出來回到了她手上,然后她拄著拐杖,轉(zhuǎn)身走了。
蘇卿還是決定起身送送老太婆,可是一用力卻發(fā)現(xiàn)根本起不來,一股力量把自己壓在了床上,看來是老太婆不愿意自己動,當下只好作罷,轉(zhuǎn)頭對舞秀兒說:“好了秀兒,老太婆都這么說了,我就和你一起去,天色不早了,你還是快回去吧,不然沉月師叔一生氣,我屁股都要一起打?!?br/>
舞秀兒早就樂開了花,但是天色確實晚了,依依不舍的看了蘇卿一眼,然后說:“蘇卿哥哥,那我走了,又要好久見不到了,你也要修煉,晚些秀兒有時間來找你玩?!?br/>
“嗯?!碧K卿又摸了摸舞秀兒的頭。舞秀兒卻把左邊的臉頰伸了過來,吹彈可破的小臉有一些淡淡的紅暈:“小時候蘇卿哥哥和我告別都要親一下秀兒的。”
蘇卿笑著搖搖頭,親親的在舞秀兒小臉上親了一下:“好了,快去吧,早點休息?!?br/>
“嗯!”
舞秀兒奔奔跳跳的離開了房間,那樣子真是快樂的不行。
舞秀兒走了一會兒,舞清伊就回來了,放眼一望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人都沒了,正要問,蘇卿先開了口。
“都回去了,天色不早了,師姐也早點休息吧,到匯仙會的時候我會來看師姐比試的。”“嗯,我會盡力。”舞清伊點了點頭,輕輕的把茶和粥放在了桌,然后走到了蘇卿床前。
蘇卿有些詫異,不知道舞清伊要干嘛。舞清伊走到床前,從腰上拿下一個玉佩,放在了蘇卿床前,然后道:“這個玉佩有穩(wěn)定心神的功效,我常年戴在身上,你拿著,可以預防再有靈力絮亂的情況?!?br/>
看著舞清伊突然展現(xiàn)的女性溫婉的一面,讓蘇卿看的有些愣了,月光溫柔,伊人婉約,氣氛非常微妙。
“多謝師姐?!碧K卿輕輕拿過玉佩,上面還留著一絲溫熱和幽香?!皩α?,這有老太婆留的丹藥,比賽在即,這些丹藥對師姐應該很有用。”蘇卿把老太太留下的丹藥拿出來給了舞清伊。
“恩,那……告辭。”舞清伊接過丹藥,又理了下額前的頭發(fā),然后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了一道美艷動人的背影。
蘇卿有些呆滯的看著舞清伊離開,諾大的房間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只有房外蟲子的鳴叫,和一抹迷離的月光。
蘇卿靜靜的看了門的方向許久,師姐如今修為已經(jīng)很高,按照修真界不成文的規(guī)定,等舞清伊到了破靈期,其他門派就可以來提親了,到時候必然是各種才子天驕蜂擁而至,而自己,現(xiàn)在還這么弱。
“哎,看來,我也該努力了,不然的話,半年后只會丟門派的臉?!?br/>
蘇卿將玉佩小心的放在懷里,盤腿坐了起來,現(xiàn)在人都離開了,終于可以嘗試練習下之前在意識空間中得到的法決。
蘇卿在意識空間里,得到了兩套法決,一個很簡單只是對自己識海的掌控,第二個卻顯得很難。
蘇卿默默地把腦海中的記憶讀取出來,然后眼中一亮,嘴邊輕輕的喊出了法決的名字?!拜喕亍D(zhuǎn)魂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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