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樣了?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你也不會這樣,都是我的錯?!?br/>
小蓮驚慌失措的抱著我哭泣著。
我就感覺自己被一團柔軟包圍著,有些窒息,有些喘不過氣,但這種感覺真不錯,就算是跟夏傾心也沒這樣的感覺,
沒看出來,小蓮居然這般胸圍,以前還真是忽略了。
直到我咳嗽了一聲之后,小蓮這才將我放開。
“不是你的錯,我沒事,剛剛都發(fā)生了什么?”
小蓮抹了把眼淚,看著我真的沒什么,這才放心下來,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我是真的沒有生氣,也不至于生氣,那老東西的打算誰能知道,我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
否則也不會被他騙了這么多年,
真沒想到這老東西布局這么深,這可不僅僅是調虎離山了,
而是計中還有計啊,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真是防不勝防。
“哥,你真沒事嗎?
剛剛他進了你的身體,應該幫到哥了吧?”
小蓮說的他自然就是嬴政,不說他還好,一說我的嘴角就抽了抽,但還是點了點頭,
“真是多虧了我們家小蓮了?!?br/>
雖說自己被莫名其妙的一巴掌抽飛了出去,還附帶了一個垃圾的問候,但那也只能怪嬴政覺得自己丟了他的人,
怒其不爭的表現,居然被一個白骨給困住了,雖然不知那白骨到底是誰,又是什么身份,又如何能跟那老東西聯系上,
在關鍵時刻暴起發(fā)難,
但可以看出嬴政應該很是厭惡這東西,
所以才會如此生氣的。
只是我終究想不明白,那老東西怎么突然變的那么厲害,會布置的那么精密,按照之前的情況,他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也不知其到底遭遇了什么。
這絕不是那老東西的手筆,他或許是借助了什么,也可能是得到了某種助力,甚至,背后的那個東西以及其所代表的牽連,比那老東西本身的威脅還要大。
這讓我心里并沒有絲毫輕松的感覺,這件事情,必須要查清楚。
畢竟若是死在外頭,被人殺了,技不如人,也就認了,但這莫名其妙的被算計,還得把自己的靈魂被人滅了,這太憋屈,我不會允許這種事再發(fā)生第二次。
“那個,小蓮啊,這也別在意........”
“轟!”
毫無征兆的,一聲爆炸響起,小蓮馬上趴在了我身上,櫥窗以及落地窗那邊的玻璃瞬間破碎,全都打在了小蓮的身上,我一點事兒都沒有。
突如其來的爆炸,讓我很是意外,小蓮抬起頭,站起了身,這點玻璃碎渣什么的至多讓她衣服破一些洞,倒是不可能對她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去外面看看?!?br/>
“哥,外面可能不安全?!?br/>
“都轟到自家門口了,還能躲哪兒去?”
小蓮這才應下來,攙扶著我一起走到了聊齋外面。
外面的爆炸轉瞬就結束了,街道上煙塵四起,不過卻沒看到什么火,只是因為距離聊齋比較近,所以聊齋里的桌椅沙發(fā)窗子這類的,受損比較嚴重,
我向四周看了看,路邊有不少人坐在地上,受了驚嚇或者受了一些傷,而我之前開回來的那輛蔡胥的車子已經被爆炸的氣浪推到了街道中間,一側的車身全是凹坑,
我這車還算是好的,
還有一輛車整個翻了個個,底朝天的躺在道路中間,已經徹底變形了。
看了好一會兒,我才認出來這車不是別人的,而是明尊的那輛車,
“咳咳咳!”
這時,在旁邊的一個垃圾桶旁,蔡胥慢慢地爬了起來,雙手捂著耳朵,顯然是爆炸震的耳朵有點失聰,當他看見站在身邊的師傅時,激動得當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道:“師傅啊,我的師傅?。 ?br/>
“到底怎么回事?”
“師傅,師傅!”
“這到底怎么回事?”
“........”
很顯然,蔡胥的耳朵還是沒恢復根本聽不清我在說什么,
我只能指了指那輛翻了的車子,和四周被震碎的玻璃,
蔡胥這才明白我說的是什么,同時他這時才發(fā)現自己的車居然在路中央,還翻了個個,
不由的驚呼道:“哎呀,車里還有人啊?!?br/>
畢竟剛剛拿了人家身上不少好東西,又吩咐人家坐在車里等著自己,自己下去看看,
可誰能知道,車會被炸上天了呢?
蔡胥沖到了車旁,看著里頭,有些焦急。
我看了眼身邊的小蓮,小蓮會意,走上前,將這輛變徹底變形的車子的車門給拉開,
蔡胥跟著小蓮將里面的三個人給拖了出來,只是這三人有些慘,
全身血淋淋的,都沒人形了,
我抿了抿嘴唇,來到他們身前,檢查了一下,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哥仨雖然不成人形了,可生命力還是很頑強,并沒有死去。
“啪啪!”我拍打著贏玉的面龐,
“噗!”
贏玉張開嘴,噴出一口鮮血。
“…………”
只是在噴出一口鮮血之后,贏玉還是沒有醒。
我伸手在其胸口摸了摸,感應到了心跳,又看了眼脖子,脖子上掛著一塊古樸的玉佩,正散發(fā)著光芒,
接著,又去摸了摸那黑子白子,同樣看了眼脖子,同樣有著一塊古樸的玉佩,
看來,這仨個家伙是靠著這玉佩保命的,否則身體都被摧殘成這樣了,竟然還能維系生機。
嘖嘖,這保命的東西可是寶貝啊,待會兒要不要取下來給自己帶上?
但感覺有點不舒服啊,畢竟是人家的東西,還是給蔡胥去吧,他畢竟沒什么實力,有這東西在,即使受傷了也不至于死,
這時,不知誰喊的救護車,就聽見那聲音從遠處傳來,
“小蓮,快幫忙,120來了,別給他們帶走了,那醫(yī)院可貴的很,我認識醫(yī)生,有關系,比送去醫(yī)院好,還便宜,先幫我把他們弄到隔壁店去,我這就喊人去。”
“.......”
我沒想到蔡胥會這樣,不敢心里卻感覺很舒服,
摳門好啊,摳門才不會敗家啊,
“慢點兒,慢點兒,小心點兒,小心點兒,別撞著?!?br/>
“嘭!”
“??!”
“.......”
等120來的時候卻發(fā)現,整個爆炸現場居然沒有傷員,
可令他們奇怪的是,現場的一輛車里全是血,這人去哪了?
他們哪里知道,病人會給蔡胥那個摳門給弄到自家店里,準備找個醫(yī)生看看了事,
這種事怕也就蔡胥能干的出來。
蔡胥的速度還是很快的,畢竟拿了人家東西,十來分鐘,那個所謂的醫(yī)生就來了,
只是看到那個醫(yī)生,我有些傻眼,
六十多的年齡,穿著一身老土的衣服,身上都有著一股子酸味,顯然是有段時間沒洗澡了,
手里拿著個帆布,上書,懸壺濟世,身上背著個箱子,也不知裝的是什么。
就這也能叫醫(yī)生?
“大師,您來了,快給看看,我這三個病人,
我可是相信您的,連醫(yī)院都沒有送去,就等您呢?!?br/>
“........”我默然無語。
在看到病人之后,那個老頭也有些傻眼,
“這就是你說的小毛小???隨便看看就能好?”
“這不是沒死嘛,就是小毛小病啊,您看看就能好。”蔡胥滿臉堆笑道。
“.......”
“你這個該送去醫(yī)院啊。”
“以您的本事送什么醫(yī)院啊,那多浪費資源啊,我們不占用國家資源,那是給該去的人去的,我們這沒什么事,不用去?!?br/>
“額,好吧?!?br/>
老頭哭笑不得,只得勉強看看再說。
我沒再管這里的事情,這三人有保命的東西,就算他們再折騰,反正是死不掉,既然死不掉,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我還有自己的事要處理呢,按照小蓮所說我根本就沒有進入店里,而是坐在是自己車內昏迷的,這也就意味著當我把車開到這里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陷入了幻境之中!
那么這一場爆炸和我之前在靈魂深處所遇到的那些又有沒有關系?
站在那個花壇的坑洞旁,我向下面張望著,看著看著,我忽然聞到了一縷異香,動了動鼻子,
我剛想問身邊的小蓮有沒有聞到一樣的味道,就看見坑洞下面,不知道何時竟然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雕像,雕像似夢似幻,在其身上纏繞著很多紅色的絲線,
此時雕像正做著低頭向下看的動作,雙手也抬在半空中,仿佛是在摸著什么,
他的眼眸里,帶著一股居高凌下凌厲!
他,這是在俯瞰自己,讓自己下拜嗎?
一時間,我只覺得自己很想跪下,
仿佛我跪下是應該的,
若是不跪下就是一種罪過,
仿佛,只要跪伏下來,被這一只手在自己頭上摸一下,自己就能長生不老,就能仙福永享,得到成仙,這是一種難以用言語描述出來的魔力,心志再強的人,在這雕像面前,都得彎曲自己的膝蓋,仙人撫頂,得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