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任務卡,喬顏嘴角抽搐,甚至有些懷疑人生。
她身在藍隊,隊長是穆靳堯,這七天,黑蝎和海豹戰(zhàn)隊將會展開一場激烈的斗爭。
地點在黑龍山一帶,在這里,他們將會和海豹來一場生死戰(zhàn)。
到了黑龍山,天色已擦黑,第一天看似就這樣過去,大家包里的食物只夠三天。
防患于未然,已經(jīng)有一部分士兵出去覓食。
其他人嚴防死守。
穆靳堯和他們一樣,穿著野訓作戰(zhàn)服,臉上畫著油彩,頭頂著鋼盔,分明是同樣的打扮。
他卻比旁人要冷峻帥氣的多。
累了一天,喬顏坐在地上,肩上的背包沒離開過,拿著壓縮餅干開始啃。
這玩意兒實在難吃。
硬邦邦的,對于她來說,也解不了餓。
拿了水壺灌了口水,將剩下的餅干收了起來。已經(jīng)有些隊員開始扎營安寨。
野訓跟在部隊不同,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生情況。
巡邏的人員因此要更加小心警惕。
而喬顏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夜間巡邏。
娘也,這可是要了她的老命,她這個人最大的缺點除了貪吃,就是經(jīng)不起熬夜折騰。
前半夜還好,后半夜,就更別提了。
而她抽到的,偏偏就是后半夜。
這個時候,也沒什么心思去管穆靳堯了,反正又不是沒見過,吃了餅干,幫忙扎了帳篷。
她就溜到里邊,安靜的小憩。
爭取每分每秒,開始養(yǎng)精蓄銳。
睡覺是個麻煩事。
周圍的聲音像是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下過雨的山上濕漉漉的,一睡著,就會被冷醒。
她靠著背包睡了一小會兒,被冷的驚醒,一看時間,才過去十分鐘不到。
再想睡,已經(jīng)沒瞌睡了。
外頭有士兵找了食物,在火堆里烤著,有野果子,也有那種菱角,形狀和山羊角一個樣。
烤出來味道跟紅薯差不多。
但這玩意兒不經(jīng)吃,這么多人,一人吃幾個也就沒了。
還有野果子,啃著是酸澀的,不太甜,味道還不如壓縮餅干。
喬顏索性也就沒吃了。
反正肚子添的七八分飽就夠了。
晃蕩一圈,都沒看見穆靳堯,問了一下隊員,結(jié)果告訴她,隊長和副隊在商量事情,一直都沒出來。
她就更不好打擾了。
原本也沒想去見他。
渾渾噩噩夜深了下來,大家升起了篝火,喬顏困倦的感覺又來了,可還是冷的慌。
抱著背包,靠在一棵樹下就迷迷糊糊睡了。
沒辦法,晚間那會兒休息的人不多,她才找的空帳篷,現(xiàn)今兒全是男人,她總不能擠進去一起睡吧。
睡在外頭倒是沒這困擾,但冷啊。
樹上時不時的滴兩下雨水,恰好不好的落在她頭頂,冰冰涼的,難受的很。
一覺也沒睡好,迷糊著,突然感覺一陣暖意襲來。
睜眼一看,穆靳堯不知何時來了,將外套蓋在了她身上,有他的體溫覆蓋,一下子暖和多了。
感覺皮膚的毛孔,也一下熨燙開來。
但是她再也沒了睡意,拿起衣裳就想還給他,誰知他一句話都沒多說,轉(zhuǎn)身就走了。
瞧著他背著大包,背影蕭瑟,喬顏就覺得心頭酸酸的。
不是她不想重歸于好,而是……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她不知道該怎么去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