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獨家防盜時間為12個小時。江陵輕笑一聲。
“你還笑?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主不會水,你居然一腳踹水里!”
“不讓他吃點兒虧他不長記性?!苯暌粩偸?,“你看,這樣一下,他對我沒了感情,肯定會心疼韓素被誣陷然后千方百計對她好,所謂的虐心虐身情節(jié)不就沒了?他們不就能愉快的在一起了?”
“這樣說也對。”
“既然主線任務(wù)能夠完成就不用那么在乎過程了?!?br/>
“可是……”系統(tǒng)掙扎直接翻到了任務(wù)那一欄“你看,主線任務(wù)進度才完成百分之五十離成功還遙遙無期?!?br/>
江陵做出一副情場老手的模樣自信滿滿:“感情這東西,總是要慢慢培養(yǎng)慢慢磨合,你說是不是?”
系統(tǒng):突然覺得無言以對。
夏季的風(fēng)并不寒涼然而江陵這破身體實在柔弱樹葉沙沙作響時,他同時緊了緊披風(fēng)。
走出心海居,穿過一條小道時一盞明燈點亮了半塊地有人提著花燈緩緩而來將道路兩旁的花樹映照出交錯疏影。
江陵疑心有太監(jiān)巡查,便鉆進了林中,后背貼上了粗糙的樹干。
腳步清清淺淺的傳入耳中,江陵抱著手,在蟲鳴聲中歪了歪頭,看到了從邊上小道踏過的少年。
少年眉目籠著一層朦朧燈火,江陵認出了此人,正是梅九。
“這不是負一百嗎?”系統(tǒng)飄在江陵身側(cè),“他來這鬼地方干什么?”
江陵靜立不動,直到梅九從他邊上穿過,身影逐漸遠去,方才踏出了小樹林。
離開之前,江陵回首,順著少年剛剛離去的方向望去。
昏沉暗色中,梅九的身影隱于黑暗之中,手中的花燈卻如夜幕中的螢火蟲,微弱、卻不曾熄滅。
光點停在了心海居陳舊的木門前,梅九似乎將花燈掛在了心海居的門上,自己一個人進入了那片廢棄之地。
“宿主?”系統(tǒng)呼喚。
“……”
見江陵不吭聲,系統(tǒng)納悶:“我們要跟上去看看嗎?”
“不用了。”江陵低了低頭,向明亮繁華之地踏去,“誰沒有個小秘密啊?!?br/>
江陵借著休憩的時間偷偷摸摸跑出來,也沒敢耽誤,教訓(xùn)完梅少恒后就立刻回了擷芳庭,來來去去不過半個時辰。
前頭還在設(shè)宴,眾人忙著討好昭陽帝,誰有空管他一個病秧子啊?
然而,江陵回到擷芳庭時,卻見到了昭陽帝身邊的王大太監(jiān)。
“曦妃娘娘,陛下等你許久了。”
江陵掃視一眼,王大太監(jiān)臉上看不出如何,宮娥臉上卻帶著幾分驚魂未定。
“宿主,你夜會情郎被抓了!”系統(tǒng)大聲嚷嚷。
江陵沒空理他,微微頷首后,極為淡然的繞過宮娥太監(jiān),向里頭走去。
才走了幾步,細碎的呻.吟聲便傳入耳中,熟悉的女聲一聲聲的喚著陛下兩字,間或發(fā)出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聲音,纏綿入骨。
江陵腳步一頓,微微抬頭,臉上終于流露出訝異之色。
回廊下的庭院中,掛了幾盞宮燈,將庭院照的極為亮堂,應(yīng)季的花木綻開花骨朵,清幽花香和女子的胭脂香混合在一起,拂過江陵的鼻尖。
然后,江陵徹底看清楚了里頭的情景。
清秀的太監(jiān)圍了一排,平日里侍候他的宮娥散著長發(fā),穿著極為單薄紗衣,如同菟絲花纏繞大樹一般,柔順的靠著昭陽帝。
昭陽帝將一個人壓在圓桌上,頭發(fā)遮住了容貌,江陵只能看到光滑的后背上是青青紅紅的印記。
隨著糾纏的動作,發(fā)絲滑下臉頰,露出略帶青腫的額頭。
……那是明香。
“哇喔!”系統(tǒng)驚嘆。
“陛下,你在做什么?”江陵冷冷而笑。
粗重喘息,昭陽帝抬起頭,眸光中帶著幾分欲.望,滑過江陵的面容后,便化為了欲.求不滿。
身軀交疊起伏,昭陽帝挑眉:“突然發(fā)現(xiàn)擷芳庭的宮娥生的不錯,正好愛妃不在,便寵幸了那么一個,愛妃不會生氣吧?”
話音一落,昭陽帝揪起了一把長發(fā),毫不留情的往外一扯,明香痛乎一聲,抬起了頭,往日恭恭敬敬的面容上暈染紅暈,眸子涌上水霧,正咬著唇瓣。
“她似乎叫……明香?”
靠!
牲口!
江陵明白這對于昭陽帝來說不算什么,但是他動了自己身邊的人,便足以讓江陵怒火中燒。
似乎是沒看到江陵陡然冷下來的臉色,或者說根本不在乎,昭陽帝完成了最后沖刺,隨著曖昧的水聲,他這才慢悠悠的松開明香,提起褲子。
“愛妃既然回來了,那便用不到她了。”昭陽帝陰沉著臉,朝著江陵招了招手,“過來。”
“呵呵?!?br/>
昭陽帝大概是覺得自己頭上綠油油的,臉色一沉:“怎么,愛妃今晚不能見人?”
江陵瞇了瞇眼,衣袍下的手指合攏成拳頭,笑著問:“陛下不問問我今晚去了哪里?”
“砰!”
昭陽帝寬厚的手掌拍在桌面,隨著一聲巨響,他暴喝:“賤人!”
隨后,一物向江陵擲來。
江陵反應(yīng)快,一偏頭,青花瓷杯便從他臉頰邊滑過,落在地面,成了一攤碎片。
目光落在碎片上,江陵頓住腳步,垂下眼簾,開始認真的思考,用這瓷片割斷昭陽帝的頸項,讓他死的不能再死的幾率是多大。
最后得出結(jié)論,只要不計后果,一定能夠成功。
“宿主,你這想法很危險啊?!?br/>
經(jīng)書驚起:“昭陽帝會死,但是不是今天,不是現(xiàn)在??!”
“……”
江陵這副模樣,像是被鎮(zhèn)住,終于明白了害怕的滋味,僵在一個地方瑟瑟發(fā)抖。
昭陽帝臉色依舊陰沉,劃過燈火下江陵的身體時,眼睛漸漸變得灼熱。
除了第一夜外,他還沒碰過這個美人,甚至于他連第一夜都不記得了,根本不清楚這美人的滋味,只記得第二日的疲憊和痛楚。
心中有了念頭后,昭陽帝也不再掩飾,直直白白的下令:“把衣服給我脫了!”
“哇塞,昭陽帝打算在這么多人面前再玩一次……嗎?”
系統(tǒng)被屏蔽了幾個字,也不知道他是興奮還是怎么著,粗漢聲比平時還難聽,音調(diào)比平時要高。
“脫衣服?他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文的總裁嗎?”
“不對,昭陽帝好歹是一國皇帝,比霸道總裁厲害多了。但是霸道總裁都有一張人神共憤的臉啊,他地位比的上,也沒那張臉?。俊?br/>
在系統(tǒng)喋喋不休的聲音中,江陵抬頭,掃視四周的宮娥太監(jiān)一眼。
江陵還未開口,昭陽帝便先冷笑一聲:“怎么,你個賤人還想要臉?我告訴你,我就算當著文武百官面寵幸你,你也給我受著?!?br/>
“是不是還要謝主隆恩?”江陵回了一句,語氣冰冷而調(diào)侃。
“還磨蹭什么?給我脫!”
江陵彎了彎眉眼,陡然一笑。
昭陽帝突然覺得口干舌燥,便見江陵白凈秀氣的手指勾起披風(fēng)上的系帶,慢悠悠的扯開線頭。
披風(fēng)自身體上滑落,昭陽帝更是移不開眼。他從第一眼看到“江菱”起,便知道這美人生了一副媚骨。
江陵一手抱住了披風(fēng),一手開始扯開自己外袍,一邊扯一邊向著昭陽帝走去,身上凝著一股子極為隱秘的殺意。
“臥槽!宿主,你不會真想殺人吧?”
“撕了他。”江陵輕描淡寫的回答。
“宿主,昭陽帝活不了多久了,你現(xiàn)在搭上自己多傻啊?!苯?jīng)書急得圍著江陵轉(zhuǎn),試圖阻止。
“……”
江陵沒有理他,外袍松松垮垮綴在身上時,江陵似乎想起什么,去解腰帶。
此時,他離昭陽帝只有三步之隔,動作頓了頓,抖開披風(fēng),溫柔的替明香披上,將她包的嚴嚴實實。
明香下意識啊了一聲,帶著委屈的哽咽。
江陵低頭,眸光沉靜:“你先出去?!?br/>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昭陽帝不滿。
江陵抬頭,手臂摟住昭陽帝的頸項,隨著明明滅滅的燈火,眉眼間綻開冰雪一般的笑意。
“陛下,你真的要讓他們看我的……身體?”
尾音微顫,昭陽帝色.欲攻心,急切的攬住了江陵的腰:“都下去。”
太監(jiān)和宮娥見慣了這種場面,微紅著臉頰,極快的退下。
不過幾息之間,人便退了個干凈。
而江陵,也取下了腰間玉帶,想試一試將人脖子扭斷是什么感覺。
昭陽帝將江陵推到在桌面上,圓桌上還留有香艷的余味,昭陽帝卻迫不及待的拉扯江陵的衣物。
江陵順勢抬起了手。
啊啊啊啊系統(tǒng)尖叫。
在江陵用玉帶纏住昭陽帝頸項之前,昭陽帝突然悶哼一聲,一翻白眼,整個人昏了過去,隨后身軀向著江陵撲來。
江陵一驚。
便見昭陽帝的肩膀處多了一只手,手指骨節(jié)分明,隨著利落一翻,昭陽帝直接臉朝下磕上了地板。
江陵定了定神,便看到了梅九清雋的眉眼。
他朝著江陵彎了彎唇角,溫軟又無害。
“陪我玩,好不好?”
對上梅九滿含期盼的眸子,江陵不由陷入了沉思。
這個年紀的少年喜歡什么東西來著?
江陵想了想自己十三四歲的時候,那個時候,江陵整天想著如何不吃藥,如何偷偷溜出去……簡直是熊孩子典范。
作為一個重病也要鬧的熊孩子,江陵眸光漂移,心虛似得抵唇咳了一聲,問道:“那個,你想玩什么?”
這個問題似乎把梅九難住了,臉上流露出幾分錯愕之色。
“沒想好?”
梅九低著頭,不好意思的應(yīng)了一聲。
江陵笑了:“沒想好還讓我陪你啊?!?br/>
“可是?!泵肪盘Я颂ь^,眸子中落了滿天星辰,“你能答應(yīng)我就很開心了?!鄙陨砸活D,梅九不太好意思的補上稱呼,“曦妃姐姐”
“……叫哥哥?!苯昙m正。
梅九抿唇笑了笑,紅著臉不說話,就這么瞧著江陵,好像江陵臉上開了一朵花一般,即是新奇,又是愉悅。
江陵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盯著瞧,并且眼睛一片澄澈,便在心中呼喚系統(tǒng):“小紅,你有什么主意嗎?”
“上樹掏鳥蛋,下河抓魚,進山打老虎。”
江陵在心底呵呵兩聲。這些勉強算小少年該干的事,問題是,皇宮這個地方根本無法施行,他這個身體也經(jīng)不起折騰啊。
“不行嗎?”
經(jīng)書在空中轉(zhuǎn)圈圈,仿佛在思索什么一般,然后想到了什么,猥瑣的笑了起來。
“宿主,你肯定知道這些?!闭f著經(jīng)書便翻開,一樣樣成人用品浮現(xiàn)在頁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