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野聽明白兩個人的來意,他毫不猶豫地就表示不能坐視不管,但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難處,雖然自己賺了點錢,但還了二十多萬的外債。又投進網(wǎng)店了有幾萬,最近把僅剩的幾萬都交了買撒藥的無人機的貨款了。
柳山在一邊聽的有點心涼,這話是半封門,就算是借給他,也沒多大的數(shù)額。
王小野沉思良久,竟然話鋒一轉(zhuǎn),說道:“山叔,我說句話你聽了可別罵我。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我,要是得了這個病,我干脆就不治了!反正他娘的早晚都是死,臨死前還遭那罪干啥?有那錢,我整天吃香的喝辣的,臨死也要舒舒服服的。”
我天啊,王小野這是釜底抽薪,想讓他放棄治療啊,柳山有點心里拔涼,但他還是要把話說清楚:“賢侄啊,我倒不是沒那么想過,可是咱們不一樣啊,我要死了,倆孩子咋辦??!”
王小野終于扣了題,大包大攬地說道:“既然我這樣說,當然是我管??!村長能托到關(guān)系,我出錢,把春枝姐的工作搞定了,那問題不就解決了?”
柳山恍然大悟,他終于明白了王小野良苦用心。這樣的安排不是比給自己治病更有意義嗎!只要女兒有了好的工作,有了穩(wěn)定的收入,就能繼續(xù)供她弟弟念書,這不比花十萬元讓自己多活二年更劃算嗎?
問題是王小野肯出六七萬元給女兒安排工作,真是活菩薩啊,柳山驚喜得一口氣沒理順,差點就提前去閻王爺那報道了。
“咳咳……小野你可是說真的?你剛才不還說手里就剩下萬把塊,還要買撒藥的無人機嗎?”孟武在一邊拉長聲音問道。等王小野真正同意拿錢了,村長孟武反倒有點不是心思了,甚至有點忐忑,雖然讓王小野破財了,但會不會讓王小野搶了風頭?如果說有一天,在山頭村有那么一個人敢和他孟武爭村長這個職位的話,那這個人就是王小野。
王小野當然看出孟武的陰暗心態(tài)了,就顯得很低調(diào)地說:“沒錢我可以借啊,好歹我現(xiàn)在也是有點信譽度,搞錢的門路多一點,想想辦法應(yīng)該還是能拿出來的。”
孟武雖然心里有點嫉妒恨,但也不會表現(xiàn)出來,雖然是王小野拿的錢,但也有他孟武的面子和功勞,他也算對得起柳山了。試想,如果王小野不拿錢,他這個當村長的該怎么辦?從這個角度講,王小野也算為他排憂解難了。
最感動的當然還是柳山,自己那樣對待王小野,人家不但不記恨,還拿出這么大數(shù)目的錢幫春枝安排工作,真的是大仁大義的小伙子。柳山和孟武對視一眼以后,忽然就趴地上給王小野跪下了!
柳山聲淚俱下地說道:“小野,你是活菩薩啊,叔給你磕頭啦!你的大恩大德,叔只能來世再報啦!”
王小野哪里見過這樣的情形,他趕忙把柳山攙起來:“別,這是鬧哪樣,你老人家這不是折煞我嘛!我也是力所能及而已……”
孟武在一邊眼珠轉(zhuǎn)動著,突然對柳山說:“什么來世再報啊,說不定今生你女兒就報答他了,說不準小野還會是你的姑爺呢!”
這感人至深的場面讓孟武這句話給殺了風景,王小野不悅地看著孟武,說道:“村長,你這話真的沒很無聊啊,我出錢幫柳春枝安排工作,完全是沒有任何私心的,你想的太多了,幫助安排這事你不也參與嗎,我出錢,你找關(guān)系,難道你托關(guān)系幫春枝安排工作也是有所圖嗎?”
孟武急忙掩飾道:“嘿嘿,小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心感你和春枝挺般配的,小花鞋不是還給你們牽線過嗎,聽說是你不愿意的……”
“孟叔,你是怕我和你家孟冰瑩談對象吧,才這樣熱衷慫恿我和別的女孩子牽線吧?”王小野突然想調(diào)侃一下孟武。
孟武果然有點緊張,說道:“小野,開什玩笑啊?別扯了,還是落實你答應(yīng)的大事吧!”
王小野告訴他們,明天就能有結(jié)果的,他答應(yīng)的事情就一定能辦到。
柳山一直感動的嚎啕大哭,王小野費了半天勁才把他勸住了,孟武拉著柳山和王小野告辭。
臨走前王小野拉著柳山的手囑咐道:“叔,春枝安排工作的錢全是我出,村長給你籌到的那兩萬你可要去治病的,其實啊,人活的是心態(tài),反正都這樣了,干脆心情放開點,剩下的日子里活的開心點,多和孩子們在一起?!?br/>
柳山很欣慰地點點頭,說:“我怎么樣不重要,主要兩個孩子有了出路,我就放心了,說不定我的病不治療也能活兩年哩!”
望著柳山和村長離去的背影,王小野心里莫名地翻騰了一會兒。主要是感嘆人生無常,還有柳春枝和她弟弟的命苦啊。王小野有同命相連的感覺,因為王小野的命就是最苦的了。
幫柳春枝拿錢安排工作,需要六七萬,王小野是應(yīng)下了,可是他手里頭真的沒那些錢啊,他手里原先真有十來萬,都交買撒藥的無人機的貨款了,現(xiàn)在手里只有不到一萬元,話說出去了,沒有也得想辦法。
王小野左思右想著去哪里借錢,他自然是想到了孫鶴。孫鶴家有錢,一客不勞二主,反正今晚自己也要去孫鶴家給她耕地下種,順便向她借點算了。
借點?那可是七萬元??!當然了,孫鶴家是富裕戶,存款也有幾十萬啊,七萬不在話下。
當天晚上,王小野自己飽餐戰(zhàn)飯后,精氣神十足地就來到孫鶴家。
當然了,今晚孫鶴的老公王大豐又沒在家,孫鶴說去糠醛廠值夜班了,難道王大豐經(jīng)常加班嗎?鬼才相信,至于去做什么了,就不要刨根問底了,反正是躲出去了。也是啊,哪有男人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睡的?除非是變態(tài)的人喜歡親眼看著,親耳聽著。
王小野感覺自己來的挺早,事實上,孫鶴早已經(jīng)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性感迷人的樣子在等王小野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