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拿著only剛剛加密傳過來的文件進到辦公室里,蘇沐清還在和娛記的總經(jīng)理開視頻會議。景玉坐過去將文件放在桌子上,蘇沐清余光看到文件的名字,眉頭微蹙。
那邊的娛記的老總看到蘇沐清的眉毛皺了起來,小心臟就有一點受不了了:總裁這是對自己剛剛匯報的內容不滿意嗎?雖然想盡力忽略總裁的表情變化,但是娛記的總經(jīng)理趙縉云還是忍不住的要小心翼翼的觀察蘇沐清的表情,就連說話也不是很利索了。
又繼續(xù)了一刻鐘的樣子,會議才結束,這對趙縉云來說簡直就是折磨,總裁的眉頭就一直皺著的,自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幸好總裁到最后沒有說什么不滿意的話,不然自己這個總經(jīng)理也要做到頭了。
關了電腦,蘇沐清看向景玉:“葉十一呢?”
景玉從剛剛進來就看到了總裁表情的變化,知道蘇沐清一定會有話要問,所以就站在旁邊沒有出去。
然后,用了一刻鐘的時間也沒有想明白,總裁為什么對所有的女人都是一個態(tài)度,而葉十一就單單是那個不一樣的呢?
現(xiàn)在聽到總裁這么問,也不再想下去,回到:“她的手受傷了,我讓保安送她去了醫(yī)院?”
蘇沐清皺著的眉頭加深:“受傷?”
景玉立刻將剛剛的事又描述了一遍:“上午的時候韓家大小姐韓淑媛來公司,想要見您,前臺沒有攔住,一直到了總裁辦,韓淑媛沒有密碼進不來,就讓剛剛好路過的葉十一開門,說您要見他,葉十一識破韓淑媛的謊言,沒有搭理她,就一直跟到了葉十一的辦公室里,期間不斷的和樓下的前臺爭執(zhí),葉十一應該是被吵到了,打了保衛(wèi)處的電話,韓小姐不甘心被保安帶下去,將怒火發(fā)到了葉十一的身上,拿起您送給每一任秘書長的限量杯子就砸了過去,葉十一去接住了,但又被韓淑媛推到,傷到了手?!?br/>
蘇沐清的臉上看不出喜怒,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她的傷怎么樣?”
景玉微微有點驚訝,沒有想到老板關注的地方竟然是葉十一的手,明明按照總裁的冷血設定,應該的第一個考慮韓淑媛怎么進來的?她是誰?又或者是前臺辦事不利,立刻開了。
怎么說也不會是葉十一的手啊!
自己上次受傷總裁都沒有問,只是塞了一堆技術好的醫(yī)生來照顧正經(jīng),這個葉十一還沒有來多久,總裁就開始關心她了。嚶嚶嚶·····,老板偏心?。?!
景玉在心里這樣想的但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還是很正經(jīng)的回答:“她的手流了很多血,我看來一下,傷口不大但應該很深?!?br/>
蘇沐清的眉頭快要擰成川字了,清冷好聽的聲音更加低沉:“通知下去,今天在前臺工作的人都開除了,公司不養(yǎng)連自己的基本工作都做不好的人?!?br/>
景玉點頭:“是。”
這是景盛的鐵律,從來不養(yǎng)閑人。每一個員工在進景盛的時候都會明白,自己有這么好的待遇和福利的前提是什么。
蘇沐清:“還有呢?”
景玉沒有想到總裁會這么問,總裁是怎么知道后來還會有故事的?
蘇沐清看到景玉臉上的錯愕:“你覺得葉十一是一個很好欺負的人?”
景玉想到剛剛葉十一下手扇韓淑媛的樣子,暴力又血腥。
立刻搖頭,她要是好欺負的人,這個世界上應該連會欺負人的人都不存在了?。。?br/>
景玉:“葉十一因為杯子被摔壞,很生氣,扇了韓淑媛兩巴掌,如果剛剛我沒有恰好看到,韓淑媛應該就不僅僅是被扇的事情了。”
蘇沐清微微額首,這個很符合她的風格,睚眥必報的小性子,連自己都敢懟,自己當然不相信葉十一會有不敢惹的人。
景玉等蘇沐清的交代,結果就看到自家總裁在那里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景玉提醒:“總裁,韓氏那邊?”
蘇沐清聲音冰冷:“讓他們給一個交代?!?br/>
景玉有點沒有反應過來,阿勒,讓韓氏給一個交代?
蘇沐清看到景玉一臉的不可置信,微微不喜:“韓家大小姐來硬闖我景盛的辦公室,還傷了景盛的秘書長,難道連一個交代都沒有?”
景玉絕倒,總裁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霸道不講理了?雖然覺得質疑總裁是很大逆不道的事,但景玉還是忍不住提醒:“韓淑媛的傷也很嚴重,至少會有一個星期不可以見人了?!?br/>
蘇沐清哪里問什么韓淑媛不韓淑媛的,直接交代:“如果韓氏連一個交代都沒有,就取消一切和韓氏的合作。知道了嗎?”
景玉一驚,自己剛剛不應該質疑總裁的,立刻領命:“好,我會立刻通知韓氏?!?br/>
蘇沐清想了想又交代了一句:“告訴葉十一,讓她直接回家不用過來了?!?br/>
景玉聽到蘇沐清這么交代,心里才稍稍平衡,果然老板還是那個絕不姑息手下犯錯的好領導。
但蘇沐清的下一句話,讓景玉清楚的明白,自己以后不可以拿總裁對葉十一的態(tài)度和總裁對自己的態(tài)度來比較了。
“你讓她在家里好好休息,明天再來上班?!?br/>
說完,看到已經(jīng)呆滯的景玉,一個淡淡的眼神掃過去:“我交代的不清楚?”
景玉回神:“清楚,我這就去辦?!闭f完就連忙向外走去,一邊思量著要不要和老家主和夫人報告一下,少爺這是要找媳婦的節(jié)奏啊。
蘇沐清擰擰眉頭,自己好像對葉十一真的有些不一樣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第一次見到葉十一,明明一開始還迷戀的很,之后毫不留戀的走開?
第二次見她,那種侃侃而談的自信?
第三次見她,那種無賴的小聰明?
還是,上一次見到她的在深夜里的落寞,說著那不是自己的家,只是她住的地方?
蘇沐清嘴角微微勾勒出一個笑容,無論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但自己好像并不討厭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