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進了主廳之后,陳鶴和陳奇當即跪下磕頭說道:“孫兒陳鶴(陳奇),給爺爺磕頭了!”
磕頭之后,陳家老祖的笑呵呵的說道:“不錯,不錯!鶴兒既然成為了戰(zhàn)神使者,為什么不告訴家族一聲,若非是老夫歸來,碰到了詹執(zhí)事,被他恭喜的莫名其妙,老夫甚至都還蒙在鼓里了!”
陳家老祖陳遠近,一名戰(zhàn)將級別的戰(zhàn)神使者,是連山城的創(chuàng)建者,是陳家的老祖宗,數(shù)年前,接到了一名戰(zhàn)皇的征召,隨他一起出征邊境城市,跟另外一個神殿連年征戰(zhàn),戰(zhàn)功赫赫。
雖然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但是身為戰(zhàn)神使者,他只要不死,至少能夠活到一百五十歲,六十多歲,正值壯年的時候,戰(zhàn)爭經(jīng)驗豐富,麾下也已經(jīng)鍛煉出了一支精銳士卒,是戰(zhàn)場上的中流砥柱。
這一次,原本戰(zhàn)事正有些吃緊了,結果陳遠近忽然間接到命令,令他撤下前線,回家休養(yǎng)生息,命令來的莫名其妙,他甚至都沒有見到那位征召他的戰(zhàn)皇,便帶著自己的大軍,耗費了近一個月才回來。
然后,離開了戰(zhàn)神界之后,便遇到了詹世忠,詹世忠可是一名戰(zhàn)王,以前對陳遠近就頗為照顧的詹世忠,這一次更是一臉笑意的,恭喜他,說他有了一個好孫子,今后的陳家,必將在這個孫子的帶領下,更進一步。
開始的時候,陳遠近還有些懵,好孫子,自己的長孫陳傲早年就已經(jīng)成為了戰(zhàn)侍,隨即他想起了自己的三子,雖然是庶出,而且母親也死的早,但是很爭氣,成為了戰(zhàn)侍,并且天賦還不弱,沒幾年的功夫就達到了戰(zhàn)師境界。
只可惜,正值實力提升最快的時候,三子陳浩居然在戰(zhàn)神界遭到了埋伏,死戰(zhàn)不敵之下,命喪戰(zhàn)神界,至今陳遠近都沒有查到,到底是什么人殺了自己的三子。
而三子雖然死了,但是他遺留下的一對兒子,老大陳鶴算算年齡今年也十六了,而且他十三歲就已經(jīng)有了戰(zhàn)侍境界的靈魂,未來至少也是超等靈魂天賦,所以自己直接將他的家族地位提升了起來,難道說是他。
通過詹世忠,陳遠近確定了自己的孫子,陳鶴已經(jīng)成為了戰(zhàn)神使者了,而且天賦還不弱,這讓陳遠近異常興奮的回到了陳府,甚至為了讓自己的孫子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戰(zhàn)場悍將,他將自己的四個將領也都招了出來。
結果,一回到家中,得到的消息居然是沒有人知道陳鶴成為了戰(zhàn)神使者,而且陳鶴還搬出了陳家。頓時,陳遠近暴怒,他不知道自己不在家的這幾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陳鶴搬出了陳府,必然是有原因的,所以他直接招來了自己的追隨者陳伯。
聽著陳伯的匯報,陳遠近眼中的怒火已經(jīng)要壓制不住了,作為了一個征戰(zhàn)沙場數(shù)十年的老將,他能夠活到現(xiàn)在,智慧自然也不低,一個人好好的,靈魂豈會說潰散就潰散,必然是家族中的人暗害了陳鶴,而且陳鶴自己還有所察覺,再加上明明是陳鶴考核戰(zhàn)神使者的日子,家
族內居然沒有一個人陪伴,所以陳鶴才會隱瞞了自己成為了戰(zhàn)神使者的事情,隨后更是直接搬出了陳府,離開的時候,除了一些他們自己的東西之外,其他的都原封未動。
種種跡象表明,陳鶴心中有恨,陳遠近思量了許久,心中也有自己的猜測,最終他還是下不去心去追究這件事情,但是有一點必須讓陳鶴回來,不然的話,隨著陳鶴未來的成就越來越高,陳家的地位就會越來越尷尬,陳遠近苦心建立的家族,他不允許這個家族分裂。
“爺爺,孫兒靈魂潰散,只是勉強通過了考核,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又有什么好炫耀的,畢竟大哥陳傲可是戰(zhàn)衛(wèi)了,未來的陳家在他手中,肯定會更加強大的!”陳鶴看著一臉和藹的陳遠近,恭敬的說道。
陳鶴不信陳遠近會不知道,他離家的這幾年發(fā)生了什么,會不知道,他陳鶴靈魂潰散是因為什么,會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離開陳家,所以陳鶴直接將矛頭指向了陳傲,他要看看這個爺爺會怎么處理這事,畢竟當年也是因為這個爺爺,陳鶴才會成為眾人所矚目的一員,進而引來了別人的忌諱,然后才有的靈魂潰散。
“鶴兒,你放心好了,你靈魂潰散的事情,爺爺一定會查清楚的!”陳遠近心中自然明白,陳鶴指的是什么,但是陳傲是他的嫡孫,而陳鶴是庶孫,雖然天賦更好,但是嫡庶之分,他心中還是有數(shù)的。
“謝謝爺爺!”陳鶴一聽便明白了,當即道謝之后,退到了一旁去了,而陳奇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他感覺到了,大哥似乎跟爺爺不親,當下他心中也對爺爺有了別的想法,也不說話,直接跟著陳鶴,就朝著一邊退去。
陳遠近心中一凸,他自然明白,陳鶴這個舉動,貌似對自己十分的尊重,但是心中依然拉開了距離,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因此再次說到:“鶴兒,你剛剛成為戰(zhàn)神使者,戰(zhàn)魂肯定積攢的很困難,爺爺這些年征戰(zhàn)前線,倒是積蓄了不少,拿出你的虎符來,爺爺轉給你量萬戰(zhàn)魂,你且先用著,慢慢訓練士卒!”
“謝謝爺爺,不過不用了,孫兒有兩個追隨者,他們有些機緣,剿滅了一伙山匪,收獲頗豐,所以一人轉給了孫兒一萬戰(zhàn)魂,孫兒如今暫時夠用了,若是不夠的話,再找爺爺轉借!”陳鶴一聽,直接婉拒了,開什么玩笑,想要用兩萬戰(zhàn)魂就打發(fā)他,讓他放棄上一任死亡的恨,怎么可能。
追隨者!陳遠近將目光投向了莊不器,他對這個人還是有印象的,因為當年就是他還主持者連山城的時候,收下了這個剛剛成為戰(zhàn)侍,斗志昂揚,想要大干一番,結果卻碰了個頭破血流,最終投入到了城主府,成為守衛(wèi),這才沒有徹底的成為光桿戰(zhàn)侍。
“見過老爺子!”莊不器看到了陳遠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心中略微有些虛,但是一想到,自己如今已經(jīng)不是城主府的人了,而且他為城主府也賣命了不少年,該還的債都已經(jīng)還了,底氣有充足了起來。
莊
不器前后的變化,自然沒有逃過久經(jīng)沙場的陳遠近之眼,不過如今的莊不器已經(jīng)不是府上的護衛(wèi),而是自己孫子的追隨者,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勉勵了兩句:“莊不器,老夫記得你,看來這些年,你進步不小,到時候讓我這個孫兒,撿了便宜了!”
“能夠輔佐主上,是我的榮幸,我也會盡全力的輔佐主上的!”莊不器雖然聽不出什么話外之音,但是他知道一點,只要他跟定了陳鶴,別人說什么都是沒用的。
莊不器的回答,讓陳遠近不由得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陳鶴,然后笑著說道:“鶴兒,既然老夫回來了,你也搬回來吧,終究是一家人,分成兩家,讓外人看了笑話!”
“爺爺,如今小奇正直努力修煉階段,孫兒想要給他一個安全的環(huán)境,一切等小奇通過了考核之后再說吧!”陳鶴同樣微笑著回道。
陳遠近的臉色微微一僵,安全的環(huán)境,陳府身為連山城最大的勢力,主宰著連山城,可是陳鶴居然說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一時間,陳遠近身上的殺伐氣勢散發(fā)了出來,身為一個戰(zhàn)將,而且還是在戰(zhàn)場上縱橫披靡的將軍,陳遠近多年來醞釀的氣勢,還是很強的。
面對似乎發(fā)怒的陳遠近,陳家大大小小都臉色一緊,而作為被這氣勢直接針對的陳鶴,卻是毫無感覺,殺氣是什么東西,不過是一種心理暗示,心理壓力罷了,這需要一個人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然后才能夠醞釀出所謂的氣勢,不過是地位上的壓制罷了。
然而,這東西對于陳鶴來說,不存在的,看穿了氣勢的本來面目之后,陳鶴完全不虛,他雖然沒有那般高的地位,但是身為六超等天賦的天驕,他的自信,便是屬于他的氣勢。
此刻,在外人看來,陳遠近的氣勢就像是狂風暴雨一般,掀起了一片一片的滔天巨浪,而陳鶴就像是不動如松,任憑風吹雨打,我自屹立挺拔,任你巨浪滔天,我自一葉扁舟縱橫四海。
開始的時候,莊不器也被陳遠近的氣勢壓制了,但是當他看到陳鶴怡然不懼之后,心中忽然間便有了靠山,那讓他感覺壓抑的氣勢,也一下子削弱了,最后更是漸漸的不存在了。
心若有信仰,便可無懼無畏,此刻的莊不器心中有了屬于自己的信仰,那就是陳鶴,所以除非有人能夠打敗陳鶴,壓制陳鶴,蹦碎莊不器的信仰,不然的話,沒有人可以用氣勢震懾莊不器。
同樣不受這氣勢影響的,自然就是親衛(wèi)和將領了,他們天然的就只忠誠自家的主上,同樣的道理,除非是擊敗了他們的主子,不然的話,只要一句話,哪怕是挑神,他們也無所懼。
“鶴兒,難道你要分裂家族嗎?”陳遠近最終開口了,氣勢上壓制不住陳鶴,他只能用家族來壓制,用他的輩分,這一點無人可以指責他半點,若是沒有他陳遠近,就不會有陳鶴的父親,就不會有陳鶴,所以歸根究底,陳遠近是他的爺爺,親爺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