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您好能幫我把你們老板叫出來一下嗎?”羅天不知道怎么稱呼掌柜的那女子,尷尬了一下才說道。那女子剛開始一看羅天一身行頭,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還以為羅天是一個冷面殺手呢!結(jié)果羅天一開口就把自己給暴露了。
“您有預(yù)約嗎?如果沒有預(yù)約我們老板不會見您的?!闭乒竦谋虮蛴卸Y的說道,羅天也沒什么,畢竟人家手上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吊也吊的起。羅天想了想,還是要用非正常手段??!羅天退出了吟樓,在門口突然消失了。然后,羅天出現(xiàn)在了頂樓的走道里。
“呃……呃……”羅天雙手將倆個站在門口的保鏢捏住了喉嚨,提在了空中,不停的在擺著身子,死亡的恐懼,從眼神流到了臉上,“砰!”羅天一腳踹開了門!
唰唰唰……一屋子的人不約而同的將頭轉(zhuǎn)向羅天,羅天也沒有想到,最頂樓會是會議室,隔音效果做的還真好。會議室很大,會議桌呈長條形,大約有七八十個人吧,老板自然是坐在最顯眼的位置了,羅天沒有細(xì)看,因為羅天跨進(jìn)會議室,一下將倆個守門的摁在了桌子上,黑色的連衣帽,直接將羅天的眼睛給遮住了,羅天壓根就沒有看見。
老板背后還有倆個保鏢,倆個保鏢正想動手時,羅天一下將周身氣勢放了出來,一下子整個會議室除了羅天和那個老板之外的人,都被這股氣勢給壓爬在了地上,就連呼吸都只能一點(diǎn)點(diǎn)的呼吸,手指頭都不能動一下。
羅天隨手將倆個守門的給扔在了地上,羅天雙手撐著會議桌,低著頭,故意嘶啞著喉嚨說道:“老板,咱們來商量個事怎么樣?”經(jīng)營這么大個酒樓的老板,自然是經(jīng)歷過不少大風(fēng)大浪的人了,老板平靜的說道:“這位,埋著頭是見不得人嗎?”羅天低著頭,老板根本看不見羅天的面部表情,羅天依舊嘶啞著喉嚨說道:“呵呵?!绷_天雙臂稍一用力,對著會議桌輕輕吹了一口氣,整個會議桌,化成了一片灰塵!
羅天直起了身子,露出了年輕的臉龐,“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羅天眼中殺機(jī)彌漫,老板自是強(qiáng)顏微笑道:“可以?!薄昂芎?,是一個有眼睛的人,我要在你的酒樓里開一個捉鬼的攤子,怎么樣?”“閣下看的上我們這個小酒樓,真是我們的榮幸??!不知道都要些什么?我們馬上為您準(zhǔn)備?!薄昂呛牵挥昧?,這種事就不麻煩你了?!绷_天轉(zhuǎn)身就走了。
“哇,這是誰???能在這擺地攤!很厲害的樣子啊??墒牵Яx務(wù)捉鬼'是什么意思?”
“居然在在這擺地攤,還真是奇葩啊……”
“嗯?這些權(quán)貴身上都他媽有辟邪之物,沒誰需要我的幫助???得給他們見識見識自己的實(shí)力啊?!绷_天想著。羅天靈氣涌出,一下將周圍圍觀的人逼退了三尺。羅天看到基本沒有顧客啊,于是夾起小攤,扛著寫著“義務(wù)收鬼”的旗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了吟樓。
羅天想了想,又朝剛來時的酒樓走去,那里一般都是些沒有修為的平民百姓常去的地方。
羅天扛著旗子,故意慢搖搖的走過鬧市,借此機(jī)會也算是出了一下名。羅天走進(jìn)了酒館,想了想羅天走了出去,在外面的棚子里做了下來。羅天看著來來往往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行人,心中想著怎樣才可以出名,不然怎么積功德呢?
羅天想著想著,忽然拍了一下腦袋,心中說道:“自己鉆牛角尖了!不是還有戰(zhàn)場嗎?”羅天向旁邊坐著正吃著花生米,喝著小酒的人問道:“請問一下,你知道哪有怨氣沖天的古戰(zhàn)場?”“嗯?你問那干嘛?”“呵呵,你只需要回答?!绷_天氣勢一下壓向那人,直接將別人的的酒碗給壓成了碎片?!芭?,我知道一個!就在翼國和巍國的邊境線上,可是戰(zhàn)死了不少人,以前那里可是重要的稅收地啊,繁榮的很,可惜,倆國大戰(zhàn)之后,那個地方再也沒有人了,剛開始倆國還想重建,但是后來,聽說鬧鬼了!進(jìn)去修城的人都死了!倆個國家派了不少的人去滅鬼,但都死了!后來就成了廢棄之地了,聽說炎夏之時,里面冷的起雞皮疙瘩呢!”
“重點(diǎn)!在哪呢!”羅天說道,“呃,哈哈……讓我想想。”那人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頭發(fā),“你玩我?”羅天陰沉著臉道,氣勢瞬間變的鋒利如刀,那人渾身一個機(jī)靈,連忙道:“大哥別激動!小弟看看地圖,看看地圖!”說著連忙將旁邊的背包打開,迅速的拿出了一個卷筒,將卷筒打開,是一副用羊皮紙地圖,大約有二米長,一米寬,那人倆只眼睛在地圖上快速的掃來掃去,沒過一會兒,就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地方說道:“就是這!”
羅天看了一眼笑著說道:“嗯,很不錯這張地圖我就收走了?!绷_天也不顧他的反對,直接收進(jìn)了戒指中,羅天左顧右盼,看了半天,終于將桌子從中劃下了一塊,將一縷靈魂力注入了其中,遞給了那人說道:“看你這樣子,是一個流浪者吧?這個拿著,有什么事拍碎它,但是只有一次機(jī)會,珍惜?。 绷_天說完之后,看了看天上的太陽,估摸了一下方向,然后朝著古戰(zhàn)場跑去。羅天自然是把旗幟扛著走的否則別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號呢?
羅天的速度全開,僅僅六天,跑了六千里,到了翼國和巍國的邊境。倆國的邊境猶一條巨大寬闊的河分開了,河水湍激無比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容納商船同行,這個港口被翼國占領(lǐng)了,每年的稅收占翼國的五分之一,巍國就眼紅了,害怕翼國的實(shí)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自己,于是先下手為強(qiáng),偷襲了港口,可是沒打下,于是倆國展開了血戰(zhàn),你打我來,我打你。后來巍國派出了一個天才將領(lǐng),打下了港口,于是更加激烈的血戰(zhàn)到了,倆國在港口一共投入了了上千萬兵力(都是受過正規(guī)訓(xùn)練的,不是壯丁),最后倆國誰也沒有撈到便宜。
羅天啟動了望氣眼,一眼望去,黑灰色的煞氣形成的巨大圓柱直通天空,這省了羅天不少的事,至少省了羅天問路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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