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齊牽著常采心的手,冷笑著望著眼前的這一堆人。
只是他的這抹笑容看在這些人的眼中,以為那是被族長給弄害怕的討好笑容。
過了一會兒,就有人開始舉起手來提要求了,“表哥,嘿嘿,你把這洋人介紹一個給我彩云綢緞莊,讓他把我莊上的綢緞都給買了,并且以后也要那洋人一直跟我做生意就行了?!?br/>
“天齊,我聽說你那個首飾店好像開的很紅火,你把你其中一間首飾交給我打理就可以了?!?br/>
接下來的那些人的要求,不是想要跟洋人做生意的,要不然就是想要霸占陳天齊現(xiàn)在做下來的生意,真的什么樣的要求都有啊。
終于過了許久,這一伙的人都把他們的想法都給提完了,這時,每個人的嘴角上都掛著興奮的笑容朝陳天齊望著,大家就等著他開口了。
陳天齊先是在這一幫人那一副副貪婪的嘴臉上瀏覽了一番,然后這才不緊不慢的向他們回復(fù)了自己的意思,“大家提的條件都非常的好?!?br/>
他這話才剛一完,這些人馬上就露出興高采烈的樣子,以為他們想要的東西一定可以得到了,卻沒有想到,就在他們開心的快要蹦起來的時候,陳天齊齊的一句話把他們給得意的樣子給打了回去。
“但是,我雖然是姓陳,可是我怎么記我們陳家好像是分出去了的吧,而且,我怎么記的在我們陳家當(dāng)初落難的時候,族中的哪位陳氏兄弟有出手幫過我陳某的?有嗎,有的話站出來,我可以大方的答應(yīng)助過我的那位族人?!?br/>
他的這句話讓這些剛才還一臉高興的男人們一下子低下頭,每個人都?xì)獾囊а狼旋X,但是卻敢怒不敢言,因為他們沒有在陳天齊落難的時候出手幫助過。
大家聽到陳天齊居然拿著這件事情來威脅他們,這時,他們的臉都朝陳族長的那個方向望了過來,想讓他幫他們據(jù)理力爭。
陳族長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是被陳天齊的這一句話憋的出了內(nèi)傷啊,當(dāng)初的時候,他也是為了躲這個麻煩,硬是打著不在家的招牌,把陳家人上門來求助的人給攔了回去。
只是現(xiàn)在即便他知道自己沒有道理,可是一下子被這么多族人們望著,陳族長覺的自己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替這些人從陳天齊的身上拿到一點好處才行,不然的話,下次他這個族長就要被搶走了。
“天齊侄子,你這句話就有點不近人情了,當(dāng)時大家也是因為被官府的這一攪和給弄怕了而已,等到他們回過神想要幫的時候,你們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就算他們想要幫也無能無力了呀。”陳族長盡心的把自己腦中想到的解釋統(tǒng)統(tǒng)都拿出來了,此時他的心里在祈禱希望這個陳天齊可以不要那么再斤斤計較了,答應(yīng)了這伙人的要求了吧,要不然的話,他這個族長真的想不出其它的解釋了。
陳天齊這個時候冷笑一聲,松開常采心的手,用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不顧旁人的臉色對她說,“你呆在這里就好,不要出來了?!?br/>
交待完,陳天齊這才冒著眼前這一伙人的怒火站出來,就站在他們的中間,讓這此人圍著他。
“族長這句話有點好笑了,就算是當(dāng)初他們怕官府,可是從我們搬出陳府之后呢,他們有沒有找到我們,叫我們一家人去他們其中的一間宅子里住,可是他們并沒有,現(xiàn)在好了,看到我陳天齊得意了,有了勢了,就想在我這里仗勢了是不是?”
陳族長的一張臉再次被氣紅,蹭的一聲站了起來,指著陳天齊的額頭,連說了好幾個你字,“你,你,你,你?!?br/>
大家都怕陳族長會被氣死,都上前來替他拍背的拍背,扇氣的扇氣,一下子,這個廳堂里一下子變的十分的熱鬧。
陳天齊望著那一大堆人,冷著臉說道,“我現(xiàn)在陳天齊鎮(zhèn)重在這里說一件事情,誰要是借著我陳天齊在外面作威作福的話,一旦讓我知道,我決不會坐視不管,也不管他是不是我族中的人,我定會不詢私枉法的。”
他的這句話一響起,被眾人圍著的陳族長突然眼珠瞪的大大的,最后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這一下子,整間客廳里都聽到原本跟著陳族長過來的人的喊叫聲,可謂是十分的熱鬧。
最后這一場戲被陳天齊叫來了自己府中的幾個下人把這已經(jīng)昏倒的族長給抬回了他自己的府中。
原本熱鬧哄哄的陳宅在送走那些人后,一下子變的安靜了許多。
常采心看著站在門邊的男人,走上前去,用手握住他的手,她知道這個男人現(xiàn)在心里一定很痛了吧,陳氏的那些人實在是太過份了,他們居然想要把自己相公的產(chǎn)業(yè)都給奪了去。
“相公不用難過,既然知道他們是這副嘴臉其實早知道也是好的,要是等以后才知道,指不定他們會鬧出什么事情來呢,這一次把他們這些陳氏的人都給得罪了,你也不會孤單的,你還有我跟孩子們,我們是不會離開你的?!?br/>
常采心以為他是在難過今天把陳氏的那些人給趕出去,想這個男人肯定是在傷心他自己是一個人了。
其實她哪里想得到陳天齊根本就不把那些貪婪的人當(dāng)成是自己的親人,而且他也并不是屬于陳氏家族的人,他根本就不會傷心和難過。。
“嗯,我有你們在我的身邊就行了?!标愄忑R順著她的意思說下去,實際上他的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發(fā)生之后,在有一段時間,陳氏的那些人都在生意上打壓著陳天齊經(jīng)營的那些生意,只不過每次都被陳天齊給用計給躲了過去。
斗過之后,那些人也知道他們的能力集合起來都不能夠跟陳天齊來對抗,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不過估計,那些姓陳的人的心里一定是把陳天齊這一家給恨死了吧。
這段日子的遭心事情讓常采心不愿出去外面見那些商夫人了,這幾天她都呆在府中照顧著兩小子。
現(xiàn)在小瑞星跟小瑞生兩兄弟現(xiàn)在已經(jīng)會慢慢的自己轉(zhuǎn)身了,幾個月大的小子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慢慢的展露出他們的性格出來了。
兩著后到。像小瑞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在跟著莫氏的時候弄的身子差的原因,現(xiàn)在這個小子一到了冷天的時候,這個小子就會生一會兒病,不是咳嗽,不然就是發(fā)燒,身子弱的原因就是把這個小子培養(yǎng)成了一個文靜的小子,每天就算是他尿了或者是餓了,他都不會大哭大叫,只是嗯嗯幾聲。
每次吃飽了呢,就自己一個人睜大著眼珠子望著屋頂,有時候還會自己吹會口水泡泡,決不是一個粘人的小子,只要把他喂飽了,他自己就可以一個人一整天躺在他的那張小床上。
相對于小瑞星那個調(diào)皮小子來說,那就是大大的不同了。
這個小子從生下來后就特別的聰明,現(xiàn)在也仍舊是一樣,每天仍舊是只要喝常采心的奶水,其它人的他統(tǒng)統(tǒng)不喝。
跟小瑞生比起來的話,小瑞星比較皮很多,這兩個小子當(dāng)中,最先學(xué)會翻身的就是他,當(dāng)他一學(xué)會翻身了,每天都要翻個好幾次,幾次都因為翻身這個原因,把他的額頭給磕的紅一塊的,偏偏這個小子就是不哭,乖的很。
小瑞生每天是可以自己一個人躺著一整天不鬧,可是這個小子不行,他是個特喜歡熱鬧的人,只要一沒有人在他的小床上守著,他就會大哭大叫,偏要有人站在他的身邊,他才會咧開一嘴無齒的笑容。
前段時間天天的跟著何夫人出去外面參加那些宴會,倒把這兩個小子的親近時間給弄的少了。
今天,常采心好不容易抽出一天時間來照顧兩個小的,理所當(dāng)然的就把這兩個小的給放在自己的身邊。
母子三個人曬著太陽,聞著花園中的花香味,生活的十分愜意。
常采心繡著幾個孩子的衣服,偶爾會分出一點精力來跟這兩個躺在小床上的小子說說話,雖然他們暫時還不會說話,可是他們會在聽到她的話時會露出幾個無齒的笑容,惹人憐愛。
正當(dāng)母子三個說著話的時候,出去半天的陳天齊回到了園子里,看到的就是沐浴在日光下的母子三人的那副溫馨的畫面,直到很多年前,他們兩個都成了幾個孩子以后兒子的爺爺奶奶時,陳天齊那個時候都不曾忘記過今天他看到的畫面。
日光下的女人一臉溫柔的對著兩個小床上的粉雕玉琢的小子微笑著,時不時的她還會拿出她手中的帕子替小床里面的兩個小子擦擦他們嘴角流出來的口水。然后就是這個女人的寵愛的一笑,這個畫面讓陳天齊的心頓時變的柔軟起來。
不知道在那里站了有多久,陳天齊只知道自己不愿去把那個畫面給打破。
常采心坐在兩個孩子的身邊,總覺的不知道是哪一處有一道炙熱的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左右張望了下,最后她才看到原來在花園進來的那個出口處站著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