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從來沒有刻意地對蔣帆做過了解,但是言語里我就能看出他是一個特別硬氣的男人,也可能是年紀在那里,所以在他們的世界里,認定的事情就是一定要做下去。
我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拿著手機想著要不要再給他打一個電話,然后好好說。
嘉嘉風風火火地沖了過來,身上還只穿著一件睡衣,我連忙對著她瞪眼睛,然后壓著聲音提醒她“你小聲點,都睡著呢!”
“啊呀,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管這些!”她一臉的著急,使命攥著我衣服就往外拉。出了宿舍門,她才把我松開,我忙問她:“你這是要干什么,要出來也得先穿個衣服呀,你這樣穿個睡衣就出來也不怕凍死啊!”
她對著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后咬牙切齒道:“我看我還是真的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我說李靜姝呀,你怎么還會有心思想著叫我穿衣服,我告訴你,我剛剛上廁所在窗口看見了徐萌萌,她回宿舍了!”
我一愣,似才反應,然后才慌了開來,于是急忙問:“她人呢,她人呢,人在哪?”
“回她自己宿舍樓了,我就看見她一個人!”嘉嘉看了我一眼,然后想了想繼續(xù)道:“現(xiàn)在這個點倒是挺好的,幾乎大多數(shù)人都還在睡著,咱要不要去逮她一下,兩對一應該沒問題的吧!”
我朝著她望了一眼會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兩人就穿著這樣一身行頭跑出去了。
說到這,也要謝謝徐萌萌的特權(quán)主義,因為她的特權(quán),所以她大二來了后搬出了以前的宿舍,住到了教職員工宿舍,所以她現(xiàn)在的住所是一個人一間房。
我和嘉嘉匆匆跑到我們宿舍樓旁邊的教職員工宿舍樓,然后找到了徐萌萌的宿舍,這丫頭膽子也大,門都沒鎖,一擰就開了。我和嘉嘉二話不說,連忙進去,然后反手把門一鎖,徐萌萌應該正在衛(wèi)生間上廁所,聽到聲音急忙拉著褲子跑出來,看見我和嘉嘉時整張臉都煞白。
不過到底是個厲害角色,那表情也只是幾秒就被她收住了,轉(zhuǎn)而換上的事一副得意和居高臨下的表情。
她整了整自己的褲子,雙手抱胸,以最常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姿態(tài)對望著我們,然后眼睛朝著我仔細地打量了一番,估計是看見我們的穿著所以才笑了出來:“我說你們兩個是出了多大的事,才會這樣衣衫不整地跑到我這里來!怎么,是看見鬼了?還是遇到什么強盜土匪了,看你們倆一臉的緊張,別人看了還不知道你們干了什么勾當呢!”
“徐萌萌你少廢話,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我往前站了一步,以前總想著不想惹事生非所以一直對她不理不睬,哪知道這樣的不理睬倒是更加讓她得意起來,現(xiàn)在這種時刻我自然也不想再讓,于是就開門見山了起來。
她扯著嘴笑,那一對眉毛揚得感覺快要飛到天上了似得,她斜著眼睛嘲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冷笑道:“什么東西,我可聽不懂你講的什么!”
我就知道她會這樣說,氣得恨不得上去扇她兩巴掌。嘉嘉脾氣比我火爆,二話不說擼起了睡衣的袖子,然后看了我一眼嚷聲道:“靜姝,咱直接上,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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