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公公,可知是因何事?”凌舞對史留香一直都很客氣。
“奴才不敢妄言,娘娘隨奴才前去就知道了。”史公公向來處事謹慎,不落人口實。
“走吧!”
凌舞跟在史公公身后,內(nèi)心忐忑。
“參見皇上!”凌舞站在慕容季身旁,端莊行禮。
余光瞟向跪在地上的父親,微微皺眉。
“錦王,朕有必要提醒你,現(xiàn)在收回彈劾對你造成不了多大的影響,若最后彈劾內(nèi)容不實,朕也幫不了你了?!?br/>
慕容季話中有話,顯然是不想在朝中把事情鬧大。
“兒臣自然是有把握才會特意前來?!蹦饺萸镂⑽⒌皖^行禮。
說話間凌舞終于明白皇帝為何傳喚她!她的目光狠戾都看向慕容秋。
當初就不該留他!
“既然如此,說吧!彈劾皇后什么?”慕容季也在腦中想著如何善后。
“桃妃并不是死于隱疾...”慕容秋語罷深深地看著凌舞。
朝中大臣不約而同地愣住,顯然被這一驚天消息驚呆!
“當時有太醫(yī)作證,難不成太醫(yī)欺騙朕?”慕容季回想起桃妃,眼睛微瞇。
“太醫(yī)之所以會欺騙皇上,是因為有人指使...”慕容秋說到這再次看向凌舞。
只見凌舞低下頭,面目猙獰,顯然在隱忍自己的情緒。
“你想說受了皇后指使?”慕容季的冷眸掃過凌舞。
“桃妃真正的死因是中毒,她被迫喝下毒酒,只為保全自己兒子的性命?!?br/>
慕容秋拳頭緊握,眼里的寒芒讓凌舞渾身一顫。
他,從何而知?
“桃妃被何人逼迫?”皇帝不自禁站起身,滿臉怒意。
“就是當朝皇后,那時候的舞貴妃!”慕容秋渾身顫抖,他極力壓制心中的恨意。
偌大的金龍殿里鴉雀無聲,所有人氣都不敢喘一下。
仿佛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
“哈哈哈哈哈!就憑錦王一張嘴誣陷本宮嗎?”凌舞大笑道。
她不信,他能有什么證據(jù)。
當初知情人全都被暗中殺死...
“安安,扶老太醫(yī)進來!”慕容秋朝門外喊了一聲。
安安恭敬地攙扶一位年邁的老人,老人滿頭白發(fā),拄著拐杖,穿得破衣爛衫。
“罪臣參見皇上...”老太醫(yī)艱難地向跪下行禮。
“免了。”慕容季早已認不得這位太醫(yī)。
“皇后娘娘肯定沒想到,當初本要被滅口的太醫(yī)中還會有漏網(wǎng)之魚吧!”
慕容秋望向凌舞,只見凌舞面上的驚恐一閃而過,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
“當初,舞貴妃威脅我們,若不聽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條,我們幾名太醫(yī)昧著良心說謊...”
“內(nèi)心不得安穩(wěn)想告老還鄉(xiāng),在路上被舞貴妃追殺!我裝死逃過一劫...”
“錦王是桃妃的兒子,我跪著懺悔,當年我錯了...”
“皇上,罪臣如今只懇求一死!”老太醫(yī)顫顫巍巍地一口氣說完后就跪下喘著粗氣。
“錦王居然隨意找來一個老頭謊稱太醫(yī)污蔑本宮?”凌舞抵死不認。
凌天的眼里盡是絕望,他余光瞥了眼慕容夏,那自信的笑容。
明顯這一切都在他的預(yù)料之中,他竟算到這一步!
“這是老朽的太醫(yī)證?!?br/>
安安代替呈上遞給史公公。
“確實是當年的太醫(yī)證明!”慕容季點點頭。
凌舞的臉色難看,卻盡量保持皇后高貴的姿態(tài)。
“太醫(yī)證明也能弄虛作假!”凌舞繼續(xù)狡辯道。
“桃妃的貼身丫鬟小桃親眼目睹舞貴妃看著桃妃喝下毒酒!”
“但可惜小桃早年病逝...”慕容秋眼里充滿憂傷。
“現(xiàn)在彈劾人都這么隨便的嗎?”凌舞嘲諷地看著慕容秋。
“不過慶幸的是,桃妃在死前把一封絕筆信交給小桃...”慕容秋勾起唇角,將信呈上。
凌舞臉色微變,滿臉驚疑。
聶雨桐在心里吐槽,古人都愛留絕筆信嗎?
仿佛有絕筆信是板上釘釘?shù)氖拢?br/>
“不可能,我親眼看著她死去,她怎么可能還有時間寫信!”
凌舞說完后立馬堵住嘴巴,她說漏嘴了!
“這只是一封母親寫給兒子普通的信而已?!蹦饺萸锕雌鸫浇?。
“皇后,你太讓朕失望了!”慕容季看完信的手在顫抖。
這封信確為桃妃字跡,但都是對慕容秋的關(guān)切之意,只字未提自己將被殺害的事實。
桃妃對兒子的愛,超過了一切。
慕容季突然覺得自己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朕竟與蛇蝎作伴!”慕容季扶著龍椅身體微顫。
“來人!廢除凌舞皇后之位,打入冷宮!”慕容季閉眼揮手,他從未感到如此空虛。
“皇上,小舞錯了,皇上,不要啊...”凌舞的聲音逐漸遠去...
“凌太尉,念你曾為慕靈王朝立下汗馬功勞,朕允你告老還鄉(xiāng),手中兵權(quán)由武將軍代為掌管?!?br/>
慕容季最后無力地坐在龍椅上,悠悠開口。
“謝主隆恩!”凌天垂下頭,不再掙扎。
“老太醫(yī)曾有錯,但內(nèi)心煎熬了一輩子已算大懲,如今也水落石出,希望老太醫(yī)放寬心對待剩下的日子吧...”
慕容季做最后的總結(jié)。
“謝皇上?!崩咸t(yī)激動叩首,睜不開的眼里微微泛著淚花。
“退朝!”慕容季失神地離開金龍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臣異口同聲。
慕容秋看著他的背影,竟覺得如此凄涼。
金龍殿內(nèi)的官員基本都散了,慕容秋本想與安雨桐說幾句話,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慕容夏牽著她手的背影。
慕容秋的目光再次陰郁...
“安安,去長生殿”他聲音低沉道。
“是,王爺?!?br/>
長生殿
慕容季坐在龍榻上撫著額頭閉眼,下了早朝的他心神不寧,在“清泉流水”旁能讓他的心安定一些。
“皇上,小香子幫您揉揉太陽穴吧!”史公公貼心道。
“不用?!蹦饺菁緮[手,臉色稍微緩和。
“父皇?!蹦饺萸锿浦喴芜M入殿中。
“錦王你...”史公公正想發(fā)難。
不經(jīng)通傳進入長生殿...
“罷了,小香子退下吧!”慕容季睜開眼深深地看著慕容秋。
“喳!”史公公一個眼神,把門口的太監(jiān)宮女一起支走。
“秋兒,父皇對不住你們母子...”慕容季開口,滿臉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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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